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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小腿突然之间被人踢了一下,还被踢到了小腿经筋’这句话时,谢君尧淡淡地睨了一眼谨芳仪。
婉妃笑道:“臣妾记得,温美人前段日子也被谨芳仪无意踢到了经筋。”
谢君尧深谙的眼眸淡了一瞬:“今日何人穿了尖头鞋?”
温晚榆、杨美人都没有穿。谨芳仪却怔住了,半晌,慌张的开口:“回皇上,嫔妾,嫔妾穿了。”
“皇上,虞美人出事那一刻,嫔妾在她前面,并不在后面,嫔妾只是凑巧穿了这双尖脚鞋。”
眼眸一转,看了一眼温晚榆:“当时,虞美人出事时,只有温美人在她身边。”
温晚榆语气平淡,没有半分起伏:“嫔妾只听过一句话——谁质疑,谁举证。”
当一个人来质疑、冤枉你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想好了你会如何反驳她。这时候,只需要把自证变成他证。
温晚榆望着她,一字一句从容的说道:“谨芳仪既然怀疑是嫔妾,那么谨芳仪请你拿出证据,口说无凭。”
如若要证明一件事情是对的时,需要很多资料来佐证,而证明一件事情是错的,只需要一个点都能够推翻。
谨芳仪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有想过问题又重新抛回给她,一时想不到证据与理由。
温晚榆的攻势猛烈,几乎不给谨芳仪思考的时间,“谨芳仪若是不能证明是我做的,那我就是被冤枉的。”
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是被冤枉的,就是想找你的茬,就是看你不爽,你的任何的解释她是听不进去的。
所以,无需解释。
谨芳仪按下心头的慌乱:“虞美人出事之时,只有温美人你站在她身侧。很不难让人怀疑是你。”
她此刻有些后悔诬陷温晚榆了,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谁知她这么“能说会道”。
“谨芳仪,按你说的。你那时站在前面。如何知晓嫔妾站在虞美人身边?”
温晚榆笑说:“谨芳仪,今日只有你穿了尖脚鞋。当真会如此凑巧吗?”
谨芳仪无话可说:“你……”
谨芳仪俨然扛不住温晚榆的“进攻”,温晚榆的“步步紧逼”,谨芳仪的“节节败退”。
温晚榆瞅她:“并且,我记得谨芳仪是在虞美人吃痛的那一瞬间才向前围去的吧?”
谨芳仪小声回:“你记错了。”
温晚榆的逻辑清晰,想法新颖。谢君尧倒是有些惊喜,平日里“油嘴滑舌”逗他开心。
真遇到事了也不示弱,“能言善道”的。
而谨芳仪的逻辑混乱,语气慌张,似乎想要欲盖弥彰什么。没有证据的事也敢乱说。显然,是在害怕,在找“替死鬼”。
安修仪和稀泥:“温美人还是解释清楚为好吧。”
温晚榆挑眉:“安修仪,嫔妾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嫔妾不愿过多解释。嫔妾没有做过的事,为何要过多的解释,嫔妾平白无故被人冤枉,到头来,还是嫔妾的错了。”
让一个正常人证明自己正常,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正常。
李得闲带着一节断开的栏杆走进来,“皇上,栏杆被人为切断了。”
“查。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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