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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痛苦地皱着眉,声音有点哑:“我怎么知道他们今天要扫黄啊。”
“重点在这里吗?!”
车里十分安静,梁诚暴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肖腾都忍不住偷瞟了眼后视镜。
“你还敢背着我去酒吧?腿好了就忘了疼是吧?”
“是不是活腻了?!”
面对梁诚的连番质问,孟凡又气又憋屈。
他就不明白了,就去一趟酒吧怎么了?就喝点酒又怎么了?
凭什么不让他去?
平日他已经够听话了吧?他就是想去酒吧玩一下怎么了?
他已经够给梁诚面子了,手机每周都是按时上缴,每次梁诚给他讲题他也都认真听了,就连他做的那些难吃又难看的饭菜他每回都吃了,梁诚到底还想怎么样?
得寸进尺也不过如此,每个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他从来都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你管我啊?你是我谁啊到底——”孟凡吼道,“少管我——”
说罢他直接把手机摔到了座椅底下。
肖腾眼皮一跳,看着后视镜中暴怒的孟凡,也没敢说什么。
孟凡头疼得厉害,抱着脑子倒在座椅上。
到家后,孟凡连洗漱都顾不上,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不知是几点,只是窗外还是亮着的。
孟凡挣扎着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
他从床上爬起来,宿醉后遗症让他十分难受,胃一抽一抽的,脑子也是拉扯着的痛。
孟凡摇摇晃晃地撑着墙壁出去,刚一开门,就直直撞上了梁诚的视线。
梁诚站在门口,手举在半空中,看上去是正准备敲他的门。
孟凡愣了愣,撑着门板稳住身体,这才没有倒在梁诚身上。
梁诚不进也不退,整张脸面无表情,视线冷冷地注视他,周身的气场散发着压迫感,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玩得开心吗?”
几个小时前冲梁诚说的话渐渐浮上脑海,看着梁诚此刻的表情,孟凡心里不由有些发毛。
可那些话都是他一直憋在心里的,字字真心。
孟凡硬着头皮道:“还行。”
“你让开,我要喝水。”孟凡侧身想走。
梁诚却抬起一只手挡住他的去路,将人锢在身前。
孟凡背贴着门板,不满地推搡梁诚:“让开。”
梁诚:“之前答应过我的话,今天就忘记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撒谎了?”梁诚道,“酒就算了,还敢去——”
梁诚话没说完,但孟凡也懂他后面话的意思。
梁诚误会他和那群被扫黄的人有关。
“我没有!”孟凡反驳道,“我就只是去喝了个酒而已,谁知道会碰上这种事啊!”
见他表情如此坚决,梁诚面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但还是黑得吓人。
孟凡脑子又涨又痛,痛得他有些想吐,不想跟梁诚多做纠缠。
可梁诚丝毫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孟凡脑中警报拉响,提醒他要赶快撤离这里。
“让开,我要出——”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口,孟凡就被一股大力锢住手腕往后狠狠一拖。
梁诚从小练散打,外加年龄优势,梁诚的力气比他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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