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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淮早上起来,先煎了荷包蛋,又用小锅煮了清汤面,烫了几根青菜放里面,最后盛出来再放上鸡蛋,蛋心火候正好,还是半流心的,是年年最爱吃的一种。
因为昨天偷偷在被子里用手机玩消消乐,被路淮抓包,只是隔着被子拍了两下,就像受了好大委屈似的,扭着头背对着路淮睡,早上也故意不起床。
路淮做好了早饭才去叫他。
年年刚要去摸手机,一听见声音,手嗖的钻回被子里,眼睛闭的紧紧的。
路淮假装没有看到他乱颤的睫毛。
他走过去,手顺着被子往里面摸,准确的摸到了那毛茸茸的尾巴,揉了一下尾巴尖,果然见床上的少年就憋不住了,睁着圆圆的眼睛瞪他。
路淮若无其事的收回手,“醒了就起来吃饭。”
年年嘴笨,变成人了小半月,说话还颠三倒四的,断句别扭,“尾巴谁让你摸了。”
他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路淮淡淡,“我的猫,我凭什么不能摸。”
年年生气,但又觉得他说的没错,他一直把自己的定位也是“路淮的猫”,好像路淮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路淮又重复了一遍,“起床吃饭。”
少年抱着尾巴凑过去,“你知道错了吗?”
这话是路淮常问他的。
他倒是学会了。
路淮扬起眉毛,“我错了?”
少年委屈巴巴的,“你打我。”
“半夜偷偷玩手机,眼睛不要了,我看是打你打轻了。”
路淮不再和人废话,再拖下去他上学要来不及了,干脆直接把人抱起来往洗漱间走。
路淮一向是很冷漠的性子,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照顾起人来也是得心应手。
牙刷都是涂好牙膏在递到年年嘴边。
年年没穿鞋子,白生生的脚丫就踩在路淮的拖鞋上,他贴在路淮的胸膛上,还蹭来蹭去的不安分。
路淮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拒绝了,“不可以出门。”
年年委屈的眉眼都垂下来,“我都在家,好几天了,想出去找球球。”
球球是隔壁老奶奶养的泰迪。
出了名的邪恶摇粒绒。
他嘴里泡沫还没吐赶紧,一张口好几个泡泡钻出来。
路淮把漱口杯递给他,等人刷好牙才拍了拍他的屁股,“什么时候能把尾巴收回去,才让你出门。”
年年委屈。
为什么。
不喜欢他的尾巴吗?
可明明每晚都要摸好几遍啊。
洗漱后路淮又给他穿衣服。
年年身上穿的是一个很大的睡袍,尾巴可以自然垂下来,但是换了衣服就很不方便了,路淮比他高大,就给他穿自己的衬衣,这样就不用穿裤子了。
“你这样怎么出门?”路淮一边给人系扣子一边教训他,“也要光着腿出门吗?让大家都看你的尾巴,然后把你抓起来。”
路淮不是没试过给年年穿裤子,但尾巴掖进去,年年又说不舒服,如果是卷着,就会看到屁股上鼓个大包,像个小变态。
他总不能把裤子剪个洞放尾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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