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蛇……蛇语?”
奥米尼斯完全呆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他的脑子里仿佛什么也没思考,又好像思考了很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一阵无人打破的沉默中、在梅丽莎与塞巴斯蒂安眉飞色舞地用眼神与表情沟通的过程中,奥米尼斯被惊到近乎停止的思绪也重新流动起来。
这是我家里人?
这是奥米尼斯重新工作的大脑中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不过很快,他就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汤姆他根本不姓冈特啊!他姓里德尔!
那……会不会是亲戚?
这是奥米尼斯第二个蹦出来的想法。
但是很快,这个想法也被他否决了,因为他在脑子里面把他家里人强逼他背下来的、长到能让小孩看了沉默、背了落泪的家谱翻了个遍,也没在上面找到任何能和里德尔挂钩的姓氏。
……家谱写漏了?要修订了?还是我背错了?就说让小孩死记硬背这玩意儿没什么用嘛,你看一到要用的时候根本派不上用场嘛。
奥米尼斯陷入对家谱准确性的质疑当中。
片刻后,他幡然醒悟:
……不对啊!汤姆他是麻瓜出身啊!!我在这里翻什么家谱呢!!!
但是麻瓜出身这个说法比家谱出错了更离谱好吗……!!
蛇佬腔是一种独特、稀有的魔法天赋,据奥米尼斯所知,目前魔法界现存的所有拥有该天赋的巫师都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而由于斯莱特林家族早就消失在了漫长的历史当中,现在魔法界里留下的他的血脉只剩下作为姻亲的冈特家。况且蛇佬腔这种能力代代相传,并不会出现上一代不会,而下一代莫名其妙就会了的情况。
换句话说,虽然奥米尼斯不愿意承认,但汤姆的身上一定流着冈特家的血,而且还挺纯——他怎么可能会是麻瓜出身?这对吗?
那……私生子?
那也说不通啊!
奥米尼斯了解自己的家里人。
这群人沉迷于近亲结婚、整日以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自居、恨不得做梦的时候都说着蛇语这种“高贵”的语言,向来看不起其他巫师,更惘论是麻瓜了。
假如是在外面乱搞搞出个孩子,在确认了孩子会说蛇语后也会带回家啊。都癫狂到恨不得兄妹结婚了,谁在乎这区区在外乱搞?——会说蛇语就是冈特家的人,所有人都会热情欢迎新的高贵血脉的到来,压根没有让小孩流落在外的可能,更别说让小孩变成麻瓜出身的麻种了。
在冈特家,你有外遇是小事,只要会说蛇语大家就认你。但你要是和麻瓜扯上关系,那你就脏了,大家都会唾弃你,就算你能用蛇语说绕口令或来段rap都不行。*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奥米尼斯的家里人就是这样的。
于是他感到更加难以理解了:汤姆他到底是谁家孩子啊?
奥米尼斯沉思片刻,终于得出一个可能的结论:
他幻听了。
其实刚刚的那一声蛇语只不过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设下的、迷惑来人心智的关卡。
好阴险一萨拉查·斯莱特林。
逻辑捋顺了,奥米尼斯深吸一口气,但为了以防万一,他扭头跟汤姆确认:
“你……呃,汤姆,请问你刚刚说的是蛇语吗?还是我听错了?”
汤姆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于是木着一张脸垂死挣扎道:
“是的,是你听错了,奥米尼斯。”
“我就说嘛……”奥米尼斯几乎是立刻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刚刚我可能是幻听了。差点把你也认成是我家里人了。这件事情真是对不住啊。”
毕竟冈特家都是一群黑魔法疯子。汤姆肯定会觉得我把他和他们相提并论有点不礼貌吧。奥米尼斯心想,语气越发抱歉。
汤姆好脾气地表示谅解:“没关系。”
奥米尼斯听了更不好意思了。
梅丽莎不可置信地:“……幻听?”
塞巴斯蒂安吃惊地:“真的假的?你真的这么以为?奥米尼斯?”
奥米尼斯堪称气定神闲地对他俩解释道:“这一定是邪恶的萨拉查·斯莱特林设下的关卡。”
汤姆为了快速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也点点头,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只是幻听而已。”
“他刚刚说的绝对不是人话啊。”塞巴斯蒂安沉痛道。他摇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一个看见小孩年纪轻轻就宣称自己得了老年痴呆症。
他语重心长:“接受现实吧奥米尼斯。他说的是蛇语。”
奥米尼斯一秒破防。
“这对吗?这对吗??这说不通啊!!我把家谱背了个遍也没找到他到底是谁家孩子啊!!”
梅丽莎摇摇头:“怪不得小汤你对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书房这么执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