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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市场的喧嚣比清风城街头更甚,空气中混杂着汗臭、尘土味,还有几分挥之不去的压抑。
木制笼子一排排立在广场上,笼里的人或坐或蹲,眼神空洞地望着往来的买主,只有看到衣着光鲜的人经过时,才会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
彦博护着白若雪往市场深处走,刚绕过一个堆满杂物的摊位,就有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凑了上来。
这汉子是个似乎是个修士,眼神黏在白若雪身上,他的目光如同两条黏腻的毒蛇,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腴的曲线上来回游走,特别是在她胸前那对被薄衣勾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奶子上,更是停滞不前,贪婪的欲望几乎要从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溢出来。
他搓着手,嘴角挂着一抹下流的笑意“这位小哥,你身边这位……我出五十两银子,你把她卖给我怎么样?往后保她衣食无忧!我保证让她夜夜销魂,操得她欲仙欲死!”
彦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不自觉按在腰间的小刀上——那是村长送他的法器,虽只是下品,却能斩破炼气四层修士的护体灵气。
“你胡说什么!滚开!这是我娘,休要胡言!”
汉子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两人是母子,但他那张肥腻的脸上随即又堆满了更加下流的笑容,眼神中的淫邪反而更甚,仿佛现了什么意外的惊喜。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向前一步,粗壮的手臂猛地伸出,如同捕食的蟒蛇般,直奔白若雪那对饱满的奶子。
他那粗糙的掌心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毫不客气地直接握住了白若雪右侧那高耸的乳房,指尖甚至恶劣地掐住了那颗被薄衣遮盖的乳头。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她左侧的乳房,五指张开,狠狠地揉搓起来。
他那肥厚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柔软的肉团,像是要将它们彻底揉碎,力道之大,甚至让白若雪那件单薄的衣衫都绷紧了线条。
白若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一声惊呼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羞恼与愤怒。
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微微颤抖,那双被粗手揉搓的奶子,在薄衣下呈现出一种被挤压变形的淫靡姿态,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份粗暴的亵渎。
汉子那张丑陋的嘴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白若雪的耳朵,出粗重的喘息,带着浓烈的烟酒味“原来是伯母啊,瞧伯母这身段,真是勾人魂魄!这奶子又大又软,摸起来可真他妈爽!小哥,你看伯母这身段,要是肯去我那坊市当个管事,每月工钱翻倍,不比在村里受苦强?我保证把伯母操得服服帖帖,夜夜都来求我干她!”
“滚!”彦博体内灵气骤然涌动,袖口无风自动,一股凌厉的杀意如同实质般迸而出。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小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指那汉子的咽喉。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贩子见他动了真怒,又察觉到他居然也是个的修士,顿时收敛了心思,纷纷往后退了退——在这清风城,修士虽然一抓一大把,但他们这些人也不想沾染麻烦。
汉子被彦博身上散出的杀意震慑,手上的动作一滞,不情愿地松开了白若雪的奶子。
他那被彦博刀锋逼近的脸颊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不甘地退后几步,嘴里嘟囔着污言秽语,但终究不敢再上前。
白若雪轻轻拉了拉彦博的胳膊,低声道“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咱们办正事。”她说着,目光扫过周围的笼子,忽然停在不远处一个挂着青色纱帘的笼子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汉子揉搓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那粗糙的掌印还残留在肌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辱,但为了不让儿子分心,她强忍着,将这份屈辱压在了心底。
那笼子比别的要宽敞些,里面铺着一层干草,一个女子正抱着一架半旧的古筝坐在角落。
女子穿着洗得白的素色襦裙,裙摆上沾了些污渍,却掩不住那完美的身段——她的腰肢盈盈一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有着女性特有的柔韧曲线。
肩颈线条优美修长,如同天鹅般高贵,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身姿挺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素色襦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含苞待放的诱惑,尺寸竟是丝毫不输白若雪的丰腴。
她垂着头,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得几乎透明的下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古筝的弦,指尖泛着淡淡的薄红。
“老板,这个怎么卖?”白若雪走到笼子前,朝着不远处一个嗑着瓜子的中年男人问道。
男人吐掉瓜子皮,懒洋洋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白若雪一眼,又看了看笼里的女子,撇撇嘴道“这位夫人好眼光,不过这姑娘可不便宜。她原是”烟雨楼
“的乐伎,只会弹古筝,别的啥也不会——你也知道,青楼里的姑娘,不能陪床就不值钱,烟雨楼嫌她占地方,才折价卖给我的。”
“她为何不陪床?”彦博皱着眉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老板摊摊手“谁知道呢?听说以前是个大家闺秀,家道中落才被卖进青楼,性子倔得很,烟雨楼的妈妈打也打了,劝也劝了,她就是不肯。我这儿养了她半个月,除了弹琴就是呆,连饭都吃得少,再卖不出去,我都要亏本了。”
白若雪指尖萦绕着一缕微弱的灵气(这是村长跟她双修时帮她练出的)悄悄探向笼中女子——灵气触碰到女子身体时,没有感受到丝毫浊气,反而带着几分清雅的气息,显然是未经世事的干净身子。
她心中有了数,抬头问道“多少银子?”
“夫人是爽快人,我也不漫天要价,三十两银子,你带走。”老板眼珠转了转,见白若雪衣着讲究,又有个炼气七层的儿子在旁,料想不是缺钱的主,却也没敢多要——毕竟这姑娘确实“没用”。
“成交。”白若雪从腰间的钱袋里掏出三十两银子,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银子,掂量了两下,立刻拿出钥匙打开了笼门,嘴里还念叨着“姑娘,算你运气好,遇上好主子了,往后好好伺候,别再倔了。”
女子听到笼门打开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颤,抱着古筝的手紧了紧,缓缓抬起头。
这一抬头,白若雪和彦博都愣了愣——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却蒙着一层水雾,像受惊的小鹿,鼻梁小巧,唇色偏淡,组合在一起,竟是一张极美的脸,只是脸色苍白,没什么血色。
“你……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女子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双手将古筝抱得更紧了,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白若雪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才小声说道“我……我叫苏清月。”
“清月,好名字。”白若雪笑了笑,“我叫白若雪,这是我儿子彦博。往后你就跟我们住,不用再怕被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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