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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换个游戏玩法。”
维克多站起身,走到挂着老挝地图的墙边,目光扫过湄公河沿岸:“宋家的小少爷…最近很活跃?”
心腹垂首应声:“是。自从上次试探阮星晨失败,被墨骁寒炸了三艘军火船后,他一直想报复。”
“那就给他个‘机会’。”维克多唇角勾起一抹阴恻的笑:“‘证据’都备好了?”
心腹立刻递上一枚徽章和一把狙击枪——徽章的铜质表面刻着交错的暗河纹路,正是墨家暗河组的信物;枪身刻着的编号清晰可辨,与墨家军火库登记完全匹配。
“完美。”维克多捏起徽章,又掂了掂那把枪:“等宋将军从儿子的尸体上摸到这些…好戏就开场了。”
“多完美的剧本啊…”他轻喃,眼底闪过病态的兴奋,“墨骁寒‘杀了’宋将军的独子,宋家必定倾巢而出复仇。而阮星晨,又是上次冲突的导火索,不先杀她祭旗,怎么能泄恨?”
“到时候小玫瑰死在墨骁寒的眼前,”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屏幕上阮星晨的脸,眼底的光比屏幕的冷芒更灼人:“他必然会跟宋家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之际——”
“就是纳迦一口吞下他们的时候。”
“准备飞机,回缅北。”他抬手理了理领带,指尖因兴奋而微微发颤,“这场好戏,我怎么能错过。”
心腹退下后,监控室里只剩屏幕的冷光在他脸上流动,映着眼底翻涌的阴翳,像阿尔卑斯山深处化不开的浓雪。
毒蛇的嫁祸
缅甸北部,纳迦总部。
维克多伯格站在巨大的中南半岛版图前,指尖沿着湄公河的走向缓缓滑动,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像在审视一盘精心布局的棋局。
思索片刻,他拿起通讯器,拨通了老挝宋家少爷的加密频道。
老挝,宋家庄园。
宋少爷死死盯着屏幕里那片被炸成焦土的码头,脸色铁青如铁。三艘满载军火的货船,一夜之间便在火光中化为灰烬——这是墨骁寒的报复,更是赤裸裸的羞辱,让他在父亲面前颜面扫地。
“妈的!”他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红木茶几,玻璃碎裂的脆响中,裹着咬牙切齿的恨意,“那个疯子!”
管家战战兢兢地递上震动的加密通讯器:“少爷,欧洲那位…回信了。”
宋少爷眼中瞬间燃起光亮,兴奋地搓了搓手,看向视频通话里的维克多,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您终于联系我了!是要联手对付墨骁寒吗?”
“当然。”维克多的声音低沉优雅,缠着若有似无的蛊惑,“我听说……您父亲最近对您,似乎不太满意?”
宋少爷的脸色猛地一僵——自从墨骁寒的报复让宋家损失惨重,他在家族的地位便一落千丈。父亲看他的眼神,早已没了往日的纵容,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我有办法让墨骁寒痛不欲生。”维克多的声音里渗进一丝笑意,“但需要您的…小小配合。”
宋少爷眼底翻涌着急切的火焰,几乎是脱口而出:“您说!”
次日凌晨,泰老边境的湄公河段。
一艘游艇在晨雾中静静漂浮,甲板上躺着宋少爷及其心腹的尸体,死状凄惨。现场“恰好”遗留着一枚徽章,表面的暗河纹路在朦胧月光下格外醒目——那是墨家暗河组的标志。
宋将军站在儿子冰冷的尸体前,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过年轻人惨白的脸颊,指腹的粗糙蹭过僵硬的皮肤。
“将军,已经确认,少爷的死与墨家脱不了干系。”副官低声汇报,“子弹型号与墨家军火库登记的24狙击枪完全匹配。”
“墨、骁、寒。”
布满皱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沉,宋将军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里翻涌着几乎要噬人的杀意。
“传令。”沙哑的声音满是决绝,“第一,炸毁墨家在湄公河上的所有货运码头;第二,悬赏十亿泰铢,取阮星晨的人头;第三——”他顿了顿,牙缝里挤出字句,“联系缅甸的盟友,让他们同时动手,双线夹击。”
副官迟疑着开口:“将军,直接对墨家开战,会不会太冒险?”
“我儿子死了!”宋将军怒吼,“墨骁寒必须血债血偿!”
维克多站在窗前,指尖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唇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
“都安排好了?”他轻声问道。
身后的心腹低头应道:“是的,先生。尸体已按计划处理,弹壳、弹道与墨家制式武器完全匹配,现场监控也做了替换。”
“希望我们的‘朋友’,死得有点价值。”维克多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墨骁寒…这次,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凌晨三点,墨骁寒被通讯器的紧急呼叫惊醒。
“boss,出事了。”阿泰的声音紧绷,“老挝宋将军的儿子和心腹在游艇上被杀,现场留有我们的痕迹。”
墨骁寒霍然坐起,周身的气压骤降。
“说清楚。”
“凶器是24狙击枪,登记在墨家军火库;现场还留了枚暗河组的徽章。”
身侧的阮星晨也被惊醒,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墨骁寒察觉到她的紧张,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示意安心,声音却冷得像冰:“宋家有什么动作?”
“宋将军已经集结私军,放话要您血债血偿。”
墨骁寒冷笑一声,挂断通讯。
阮星晨伸手抚上他紧绷的后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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