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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仰雪无法反驳,只能小声“嗯”了一下。
说不会祈求阿斯莫德的降临,他也祈求了,说不会结婚,也结婚了,或许阿斯莫德之前说的没错,命运里的大事件是既定的,是无法避免的。
正当楼仰雪感慨命运的离奇之时,阿斯莫德图穷匕见,语气无比正经道:“所以为了真正改变你的命运,我们是不是该进行真正的结合,好冲一冲神塔的晦气呢?”
楼仰雪:“……”
楼仰雪无语地眯起眼。
不过阿斯莫德会提出这件事,完全在楼仰雪的意料之中,因此楼仰雪并不感到惊慌,而是胸有成竹道:“行,走吧。”
就这么答应了?阿斯莫德感到十分惊喜,又有点怀疑。
跟楼仰雪回到城堡后,祂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伊瑟洛斯,你现在……真的行?”
楼仰雪似乎误解了祂的意思,低头看了一眼,镇定道:“现在不太行,但是没关系,你在这等我片刻,我去做点准备。”
阿斯莫德被楼仰雪按倒在了床上,见楼仰雪转身就要离开,祂哪里躺得住,急忙起身抓住他:“你去哪?”
“去做准备啊。”楼仰雪态度严谨:“毕竟是新婚夜,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糊弄,我去去就回,你只要在床上等我就行了。”
是这样的吗?阿斯莫德半信半疑地躺回去,看着精灵离开房间,不免浮想联翩了起来。
伊瑟洛斯会做什么准备?
这只精灵连接吻都不懂,还懂怎么做准备吗?该不会是看了什么书,学坏了吧?
想象着精灵悄悄看书学习的样子,阿斯莫德心神摇曳,等待的时间似乎都没有那么难熬了。
……但精灵是不是准备得有些太久了?
十五分钟后,门口依旧不见楼仰雪的身影,阿斯莫德心里咯噔一声,这么就都不见人,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阿斯莫德终于躺不住了,匆忙起身,沿着婚契印记间的连接追了出去。
不久后,祂在炼药室里找到了正守着坩埚的楼仰雪。
坩埚里的不知名魔药咕噜噜冒着泡,热气氤氲中,楼仰雪诧异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阿斯莫德:“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等我吗?”
阿斯莫德目光落在坩埚里色泽不妙的鲜红魔药上,茫然问:“伊瑟洛斯,你在炼制什么魔药?”
不是说去做准备了吗?可为什么精灵会忽然炼起魔药?
提起这个,楼仰雪支支吾吾,闪烁其词:“哦,这个啊……我是想着……与其被你电来电去,舔来舔去的……不如干脆喝点药算了。”
阿斯莫德:“……”
好简单粗暴的准备方法,竟让蠢蠢欲动的阿斯莫德都无语凝噎。
自己给自己下药的精灵,祂真是第一次见。
“喝药伤身,”阿斯莫德将坩埚端到一边,劝哄精灵道:“伊瑟洛斯,你以后总不能次次都喝药吧?”
楼仰雪不爽地抱臂看祂:“那你说怎么办?”
“交给我吧,”阿斯莫德揽住楼仰雪的肩膀,将他往房间里带,并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现在是你的丈夫,我有义务治好你,伊瑟洛斯,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就算不用之前那样的电击疗法,我也能治好你!”
楼仰雪:“……”凭你的手段,我真的很难放心啊!
对神医的医术非常不放心的病人半信半疑地躺在了床上,解开衣服供神医检查,神医先是用手检查了一下病人的患处,病人依然毫无反应,于是神医改变治疗用具,选择用一指粗的触手检查患处。
病人的反应果然变得激烈:“混蛋!说好不用电击治疗的!”
神医毫无医德道:“我说的是不用之前那样的电击疗法,没说不进行新的电击疗法。”
楼仰雪:“……”
无耻的庸医一边说着,一边又使用了新的疗法,楼仰雪受不住电,绷直的脊背猛然弯了下去,背上的肩胛骨宛如蝶翼,振翅欲飞。
他指尖颤抖地攥住被褥,声音同样颤抖:“别、别用这个疗法了,用别的……用回之前那个……”
阿斯莫德故作不知:“用回之前哪个?”
楼仰雪浑身都覆上了一层细汗,他用力并紧双腿,仍无法阻止庸医的治疗:“那个……用嘴的……呜……”
阿斯莫德倒也顺从,停下新疗法,满足了妻子提出的小小愿望:“那好吧。”
祂低下头,吻住楼仰雪张开的唇,楼仰雪得到喘息,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紧紧扒住了他,然而在他没有看到的阴影里,无数深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蔓延了过来,很快便将他们身下的被褥和床架全部淹没。
当楼仰雪意识到自己躺在了一堆触手上时,事情已经滑向了不可控的深渊。
他身上的礼服被不知哪根触手撕开了,露出了一大片的腰腹,像是被这道撕裂声刺激到,更多的触手朝楼仰雪涌了过去,这时想逃自然已经来不及了,目之所及,到处都是涌动的触手,不管往哪个方向逃走,都会被触手缠住脚踝,拖回原位。
深红的触手沿着小腿攀附了上来,无数触手蠕动着,用吸盘紧吸着他暴露在外的雪白皮肤,楼仰雪睁大眼睛,借着四周昏暗的光,看到了更多潜藏在阴影当中蠢蠢欲动的触手。
每根触手,都是一颗副脑。
它们……全都在觊觎着他,全都想要在这场结合里分一杯羹。
楼仰雪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结合的事有过心理预期,但他根本没想到,真正发生的事,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淫。。邪一万倍。
“不行!阿斯……唔——”
在楼仰雪张开嘴的刹那,一根触手伺机而动,堵住了他的声音,然后其他触手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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