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时潮无的分身出现得猝不及防,他也没来得及仔细看。此刻在墓室幽蓝的光线下,他看清了那张脸,当真是和匙江有几分相似的轮廓,不过下颌更窄一些,眉眼更柔和一些,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说不清是疲惫还是算计的东西,和匙江完全不一样。潮无也在看他。那双眼睛从甘昭跨进门开始就没有移开过,带着一种研究什么新奇事物的审视。“都到这里来了,看来你解决敖症了。”他眯起眼,透过皮肤去看甘昭的血脉,“黑龙血脉,金龙血脉……还有人类的,杂交的还挺广。”甘昭将手从刀柄上松开,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距离潮无大约一丈远的地方。“你把我引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去跟那个死去的手下败将再打一架?”这句“手下败将”听得敖楼翻白眼。潮无笑了,“也不全是,我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我有些好奇,一个被迫接受血脉的人,能走到哪一步,而刚好,我认识你的父亲。”他顿了顿,目光在甘昭新长的那只角上停了一瞬。“你确实给了我惊喜,你也比你父亲强多了,怪不得他们愿意把你带在身边。”话完,潮无的视线越过甘昭,重新落回匙江身上。“兄长,你带来的这个小朋友,比我想象的稍微有用一点。”他微微歪了歪头,“说起来,你们三个站在这里,倒是让我想起以前的事了,兄长有这种感觉吗?”“死人没你那么多愁善感。”敖楼嗤笑着打断了潮无的话。潮无像是没听见,他依旧看着匙江,眼中涌现出一种执拗的疯狂。“兄长,你第一次看见这个小家伙的时候,有没有想起,当年的我们?”匙江明显不想搭理他。但过了千年,潮无已经非常擅长自说自话了。“兄长,我们以前多好啊,你,我,还有莲……哦不对,不对,是你和莲,没有我。”他顿了一下,执拗的疯狂变得哀伤,“连母亲的目光都始终在你身上……你是她的骄傲,而我只是一个错误,我还记得,母亲曾说过,天地之物,离了本处便会褪色。”潮无越说笑容越深。“瞧瞧,就像现在的你。你离开了南屿,过去在你身上的光辉全都褪去了。”墓室里只有油灯的火苗无声地跳动着。然后敖楼说:“你要怀旧到什么时候?”潮无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他握紧膝上的法杖,从棺椁上站起来,靴底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也是……我要和兄长叙旧,有的是时间,但法阵等不了太久,先解决你。”他抬起法杖,杖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墓室里的蓝光骤然亮了一度,那些从石壁上延伸到地面的阵纹开始加速流动,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匙江终于开口了。“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在这里动手。”“不然呢?”潮无反问他,“你以为我把你们引到海底,是为了请你喝一杯茶?”“可你的本体不在这里。”潮无的动作顿了一下。匙江摸着下巴继续说:“墓室里这个你,是用你自己的血肉做的分身,你选择用这么损耗本体的方法,就为了搞死我们,潮无,你比我想象的……”潮无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他在等匙江接下来的话,虽然他不期待匙江这狗嘴里能吐出象牙。“还要想岷。”匙江话音落下,潮无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潮无沉默了几息,然后笑出了声。“想她?想那个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的人?”他重新握紧法杖,看得出来有点破防了,“我恨死她了,我永远不会想她,你才是她期待的孩子,而我从出生就是错误!”他的声音低下去,压抑又发泄之后,声音里又带着些自嘲。“匙江,我真的好羡慕你啊……”阵纹的光暴涨。甘昭感觉到脚底的石板在震动,那些幽蓝色的光纹像活蛇一样从地面爬上来,爬过他的靴面,攀上他的腿,跟要把他整个人裹进去一样。他下意识挥刀去斩,刀锋切开光线却切不断,那些纹路被割开一条缝又很快合拢,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实体都更难应付。敖楼已经动了。他的本能永远是先去护着匙江,随后龙爪才撕开面前几道阵纹,随着敖楼的攻击发动,几道燃烧着的虚无龙爪直扑潮无面门。潮无面无表情抬起法杖格挡,杖身和龙爪相撞发出一声金石相击的脆响,震得潮无往后退了一步。哪怕敖楼早就死亡,他依然是比人类更强大的龙族。那面无形的屏障,又一次在潮无面前升起来了,比之前更厚,像一面被水浸透的透明城墙。敖楼的爪子按在屏障上,吱嘎作响。潮无站在屏障后面,额角有一线极细的汗珠正在往下淌。“缺爱的小鬼,想妈妈了就去死陪她吧。”敖楼恶狠狠道。“哈……”潮无抬起眼皮,“她求我我也不会见她一面。”他压低法杖,杖尖抵在地面的阵纹交汇处。“今天——你们谁也走不掉!”幽蓝的光从杖尖注入地面,如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整座墓室都在震动,那些原本沿着地面和墙壁流动的阵纹忽然同时转向,汇聚到墓室正中央,汇聚到了匙江脚下。甘昭看见那些光纹像藤蔓一样沿着匙江的腿往上攀,而敖楼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剧烈地颤了一下。他的手脱离了屏障,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弯下腰去,那只原本就在溃烂的右手此刻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一样,鳞片噼噼剥剥地往外崩,露出的皮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变干。敖楼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敖楼!”甘昭喊了一声,但敖楼回应不了。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死死抓着匙江,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潮无站在屏障后面,法杖撑在地上,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但那笑容始终没有消失。他越过敖楼,看向始终没有动的匙江。“兄长。”他说,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我马上就能把你从那个东西身边分开了,你再也不用被他……”“潮无。”匙江打断了潮无,他平静的承受着那些要撕裂他灵魂的蓝色阵纹。“你弄错了一件事。”潮无兴奋的笑容微微僵住。“他不是在控制我。”匙江说,“他是缠着我。”敖楼跪在地上,像一条被抽了脊骨的黑蛇,闻言抬起头,透过散落的长发看向匙江,匙江也像看丧家犬一样看向敖楼。敖楼骂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没人能听清。潮无看着他俩都到这时候了还要对视的画面,那笑容终于彻底裂开了。“缠着?”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居然用缠着这种词?”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法杖抵在地面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所以你明明可以摆脱他,你也明明可以干干净净地死……”他的声音忽然断了,扭曲和愤怒,不甘心,这样复杂的感情在潮无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匙江,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堕落。”他重新直起腰,法杖横举,阵纹的光从杖尖涌出,注入墓室的每一个角落,“没关系了,我会拯救你。”墓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穹顶的石缝里开始往下渗水,一滴滴落在石板地面上,顺着阵纹的纹路流走。甘昭听见远处的某个地方传来沉闷的巨响,像是山体正在从深处开裂。敖楼撑着地面站起来,他的右手垂在身侧,鳞片掉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泛黑的骨肉。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屏障后面的潮无,同时抓着匙江的手也更用力。”拯救他?行啊,你试试看。”潮无没有回答,手里迸发的巫师之力越发耀眼,有血他的鼻孔里流出来,但他都不在乎了。阵纹的光攀上墓室穹顶,将所有人笼罩其中。4,043字08-04光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时候,甘昭以为整座墓室要塌了。只不过那束光并没伤人,它只是裹住了所有人,然后那些阵纹像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突然停止了流动。墓室里的震动也平息了,仿佛这座墓室被从时间里摘了出去,单独搁在某个静止的缝隙里。甘昭低头看自己的手,他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但刀身卡在半空中,指尖离刀柄距离很近,却怎么也够不到。甘昭蹙起眉,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了,除了眼珠能转动,几乎整个人都被定住了。于是他努力转动眼球,看见敖楼还保持着挡在匙江面前的姿势,龙爪半抬着,那些崩落的鳞片悬浮在半空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