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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开始,车库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沉砚松开腿,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里,林初穗双手撑地,指尖抖得厉害。她强行爬起来,觉得两条腿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
剧痛从小穴传到四肢百骸,风衣外套的扣子在刚才的碾磨之下崩开,没有内衣遮挡,刚才被鞋底狠狠的蹂躏过的胸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地下室的冷光下。
“如果你想露着你那对奶子在外面被监控拍,不妨直接脱光了在外面过夜好了。”沉砚看她那副慢吞吞的样子就是一阵邪火,丝毫不去想正是他把人弄成那样的。
林初穗才大着胆子踩上他那辆红色的跑车,这辆Purosangue还是第一次有女生坐上来,车身几乎没有起伏,尽管这台顶级suv后排已经足够宽敞,但呆在他身边,林初穗还是觉得周围太逼仄。
“你再磨蹭一会,就只剩八分钟了。”沉砚声音响起。
车内灯光亮起,白的晃眼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淤青,一部分是他的手笔,另一部分一看就是老伤了。看到这,沉砚就对那个蹲在车门边的浪货多了几分邪火。
“不是做狗?自己爬过来。”
林初穗脱了风衣,放在了脚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朝他膝盖爬过去。冰冷的金属皮带扣硌着掌心。林初穗根本不会解。手抖得太厉害,皮带扣在那一双洁白纤细的手指下发出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越急反而越解不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眼泪又控制不住的砸在沉砚昂贵的西裤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痕。
“我不会......”她仰起头,眼眶通红。喉咙里溢出绝望的呜咽。
“求求你教教我吧。”
沉砚被她摸索的心痒痒,莫名其妙的对这个小婊子多了不少耐心,他垂眸看着脚边的人,笨拙到极点的讨好,那股熟透的果香混杂着眼泪的湿气,都在潜移默化的取悦着他。
“蠢货”
他一脚将她踹翻在真皮座椅边缘,皮鞋直接踩上她的侧脸。
鞋面上,沾着刚才碾压她身体留下的泥污。
林初穗试探着伸出舌头,凑到他鞋边,温热的舌尖探出,贴上冰冷的皮革。一点一点舔掉上面的泥污。
沉砚喉结猛的一滚。
极度的下贱,毫无尊严的母狗。
今天要是把她扔出去,指不定这个骚货又要去勾搭谁。他没挪开脚,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截发抖的脑袋,她赤身裸体的跪伏他脚下,后背是数不清的伤,没有痕迹的地方皆是一片雪白。
林初穗不会接吻,更加不会调情。说了做狗,就只会像只讨好主人的流浪狗。
舔完了鞋子又把滚烫的脸贴在他小腿的西裤布料上,笨拙的蹭。
“七分钟”
林初穗绝望的抬起头,撞进那一汪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她不敢对视,慌不择路的把目光往下移,发现刚才拦着她的腰带扣已经解开了,于是她凑过去,又把腰带往两边松了松,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扒人裤子,沉砚倒也配合,让她轻易的把裤子褪到大腿。
沉砚同她一样是冷白皮,但下面这根鸡巴颜色却重了很多,周身是泛着红的粉,还未充血动情,林初穗污言秽语不知道听过有多少,对这种事情一知半解的,她小手慢慢握上去,摇杆一样的摇了摇。
偷眼看沉砚的神情,面色如水,看不出喜怒。
“拿出你接客的技术来,用你的狗嘴好好含,再敢装纯,自己就给我滚下去。”他被她撩惹的心痒痒,偏偏这个骚货要玩什么小白花那一套,内衣内裤都在班里公开卖了的烂货,还敢跟他装。
林初穗被骂得直抽冷气,原来要用嘴。她不敢说自己什么也不会,毕竟自己还能跪在这,就是承认自己是婊子,才有资格被他惩罚。
她凑的近了些,随后俯身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林初穗以为自己会很恶心,她很怕干呕引起沉大少的不满。没有她想象中难闻的异味,只有一股极淡的雪松木香和冷冽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干净得近乎苛刻,却烫得惊人。她悉数接纳,仔仔细细的舔舐。
马眼被湿湿软软的舌头摩擦,关了车门之后,她的体香越来越明显,一股股醉人的味道往鼻子里钻,沉砚强行忍住勃起的欲望,但是忍不住从马眼里一股股流出的粘液。
“全舔干净,有一滴掉在车里,也要你好看。”
林初穗瞪着大眼睛点头,一双手握着柱身,另一只手撑着他大腿,张开小嘴,慢慢的把龟头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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