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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曜钧猝不及防,被柳闻莺抱在怀里。
下一刻,更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
柳闻莺将他搂在怀中,哄孩子似的,一边用手拍背安抚,一边用脸颊轻蹭他的发顶,细声软语道:“乖乖睡,娘亲唱歌给你听。”
“月儿清,风儿明……”
“睡吧睡吧,梦里有糖吃呢。”
裴曜钧被她强抱着,整张脸埋进散着**的柔软之中。
他浑身僵硬,完全忘记挣扎。
听到她哄孩子似的口吻,耳根瞬间通红,原先的火气被突如其来的温软冲得七零八落。
僵在她怀里,他声音闷闷地警告:“别想着这样我就会饶过你。”
话虽狠,尾音却不受控地发颤。
柳闻莺低笑,指尖穿过他墨发,一缕缕地顺着,“小祖宗,真难哄……”
一声小祖宗化作羽毛扫过心尖,裴曜钧最后仅剩的火气也散了。
但他堂堂裴三爷,岂能被一个妇人当做孩子似的哄,多丢面?
裴曜钧试着挣脱,“别抱我了。”
柳闻莺醉得迷迷糊糊,当落落又要闹腾,“是不是饿了,娘亲喂你……”
说着把衣襟扯开些,将他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快吃快吃……”
裴曜钧唇瓣触到温软,呼吸一滞,猛地扑到她,“柳闻莺你知道我是谁吗?”
柳闻莺眯眸,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尖,笑得傻气,“小祖宗呀……”
裴曜钧咬牙,额角青筋直跳,“好,很好。”
昭霖院主屋,地龙烧得旺,温暖如春。
对于习惯了清寒,加之因醉酒而体温升高的柳闻莺来说,无疑太过燥热。
她不舒服地去扯身上的衣物,经过清洗后,婆子给她换了宽大的素白中衣。
本就松垮的令页口一扯,又敞开许多。
露出大片莹白,
山峰起伏。
昏黄灯光下,她就这般静静躺着,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纯然不自知的诱丨惑。
正准备起身的裴曜钧愣在榻上,目光如同被磁石牢牢吸引。
凸起的喉结不由自主滚动。
方才被她拥抱哄慰时好不容易压下的悸动,如同死灰复燃,卷土重来。
前几日在大相国寺禅房,那短暂接触的奇异触感与甘甜滋味,让他念念难忘。
“你是不是又难受了?我帮你好不好?”
最萌中的柳闻莺听到耳边有人说话,含糊地“嗯”了声。
无意识的“嗯”,在早已心猿意马的裴曜钧听来,无异于默许和邀请。
他眸色暗沉如墨,脑中紧绷的弦刹那间崩断。
不再犹豫,俯下身,仿若在沙漠里迷路良久,被甘泉吸引的旅人,急切地掠夺。
“呜啊……”柳闻莺仰颈。
声音娇媚婉转,像猫儿轻啼。
裴曜钧听得情丨动,力道不自觉加重,舌丨尖肆虐。
“疼,不舒服,不要了……”
柳闻莺觉得难受,双手无力地推拒压在身上的重量。
这一声如冷水浇头,裴曜钧瞬时僵住,慌忙松开。
柳闻莺醉眼迷蒙,双手推他肩,泪珠挂在睫梢,“别碰我……”
裴曜钧慌了手脚,忙不迭坐起,懊恼低哄:“是我莽撞,不碰了,你别哭。”
两人之间的地位竟奇异调转,方才还气势汹汹要惩罚人的裴三爷,此时像个做错事的人,笨拙地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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