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是仙人,遇见了难道不是好事?为什么你们却好像非常恐惧的样子?”徐暮蝉奇怪道。向导不以为意道:“人是人,仙是仙,那还是不一样的嘛。”徐暮蝉道:“我之前就觉得这个湖的名字有点奇怪,镇仙镇仙,通常需要镇压的都是邪祟,你们却要镇压仙人,这仙人听上去好像跟邪祟也没什么区别。”向导顿时噎住,他哼哧了半晌,闷声闷气道:“反正我从小到大都是听大人这么说的,至于为什么,哪个晓得?又没有谁真见过仙人。”徐暮蝉看了一眼暮色之中的镇仙湖,心想未必。说不定很早之前,真有人在这里见过仙人。只是不管是神仙还是邪祟,都跟传说里不一样而已。对于普通人而言,祂们同样的危险。所以才给这个湖取了个这样的名字。一行人在湖泊上游寻了个地势高的背风处安营扎寨,徐暮蝉生了火,拿出小锅来烧水泡面,魏西楼挨着他旁边坐,黄莺则安静地坐在两人对面。向导则拿着一条挂着铃铛的麻绳,在营地外围的树上围了一个圈,这样半夜如果有野兽闯入,铃铛也可以示警。等营地布置好,锅里的水也烧开了。徐暮蝉撕开泡面包装,将面饼调料倒进碗里,倒上了热水,递给向导一碗。向导道了谢接过来,一边用滚烫的不锈钢碗暖手,一边看了魏西楼和黄莺一眼,带着些许试探问道:“小兄弟,怎么就泡了两碗?他们俩不吃啊?”昨天他就注意到了,这小伙子准备的方便食品全是两人份的,但就算不算他,他们也有三个人。徐暮蝉端着碗喝了口热汤暖身,说:“他们不爱吃这些,已经吃了压缩饼干。”向导皱起眉头,偷偷摸摸看了两人一眼,心里悄悄嘀咕,这一路上他们都在一起,他可没看见这两人吃过东西。但在这一行做久了,见过的奇人奇事也不少,向导忍住了好奇,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没有再继续刨根问底。老林子里天寒地冻,信号也几乎没有了,吃过晚饭没什么事做,大家就各自钻进了睡袋里。徐暮蝉带的是个双人睡袋,白日里都是魏西楼背着,眼下将睡袋铺开,徐暮蝉刚钻进去,旁边的人就跟了进来。一双有些凉的手伸过来,自然地揽住了徐暮蝉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徐暮蝉有些嫌弃地推了推,小声抱怨:“有点冷。”魏西楼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没有退开,不过却将徐暮蝉有点凉的手拢起来,塞到了自己的衣服底下。骤然触碰到微凉的皮肤,感受到明显的肌肉线条,徐暮蝉手指蜷了蜷,下意识想要抽出来,但是魏西楼握得太紧,他抽了两下都没抽动,只能作罢,调整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将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渐渐睡了过去。白天负重长途跋涉,夜里徐暮蝉几乎沾枕头就睡。进山这两天别的不说,睡眠质量倒是非常高。徐暮蝉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似乎有人在推自己,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对上了魏西楼幽幽的隐约透着红的眼睛。徐暮蝉正要开口,嘴唇却被微凉的手指封住,紧接着魏西楼的身体靠过来,劈头盖脸地将他罩住,徐暮蝉被他严丝合缝地抱进怀里。他正要挣扎,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响。徐暮蝉动作一顿,竖起耳朵听那极其细微的响动。声音是从镇仙方向传来,似乎是翅膀的扇动声,像是某种大型的鸟类,徐暮蝉用指尖轻轻在魏西楼掌心挠了下,示意他松开一些,然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偏了偏头,用余光朝着侧后方看去——入目先是雪白的翅膀。可那翅膀并不属于任何鸟类,而是长在人身上。镇仙湖边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赤着身体没有穿任何衣物,那雪白的翅膀就从他们的肩胛骨处延伸出来,看收起来的长度,张开时应该至少有身高的两三倍。那两个人的比例也非常奇怪,身形纤细,四肢异常修长,乍一看犹如西方传说里的精灵或者天使,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们的皮肤犹如白化病人,手指脚趾也存在不同程度的畸形。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徐暮蝉又瞟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睡袋,黄莺和向导都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并没有被这些陌生来客惊醒。这时又传来响动,湖边的两个人似乎发现了这个营地,正朝这边走过来。徐暮蝉身体紧绷,阖着眼睛没有动。两人绕过了铃铛,进入了营地里。其中一个人似乎对他们感到好奇,俯下身来挨个细看,用古怪的腔调说:“怎么又有凡人进来了?”另一个人说:“这些凡人长得还是这么丑。”说话时,他的脸孔恰好朝向徐暮蝉,徐暮蝉这才发现,这两个背影犹如精灵一般的人,正面竟长着一颗鸟头。说是鸟头也不太恰当,准确来说更像是鸡头,只不过不管是皮肤还是羽毛都是纯白色,所以第一眼会觉得更像某种鸟类。他们的眼睛呈现淡淡的红色,身后的翅膀张开时,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翅膀,而是一对从肩胛骨长出来的、更长的、折叠起来的畸形手臂,而手臂上那些白色的羽毛,似乎是人工制成后穿戴在手臂上,这才形成了翅膀的样子。两人在营地里翻翻捡捡,似乎对忽然出现的几个凡人非常好奇,时不时还会用古怪的声调交谈几声。徐暮蝉一直没有动弹,等到他们终于满足了好奇心,从营地离开之后,才悄悄转头看过去——那两人身后的手臂挥动着,巨大的白色翅膀带起纤细的身体,从镇仙湖上滑翔而过,进入了森林的另一端。天还没亮,徐暮蝉就将向导叫了起来。“那边是什么地方?”徐暮蝉指着昨晚两人离开的方向问。向导看了一眼,说:“那边是雪窝子,你不会想去那边吧?那边可去不得,要死人的。”徐暮蝉见他脸上的恐惧抗拒不似作假,就道:“先说说什么情况。”向导道:“那边是一片地势凹陷的大坑,里面树密水多,全是怪石头,就算夏天进去,一不留神都要出事。现在是冬天,里面积了老厚的雪,深的地方能直接把你人都埋进去,根本就看不清路,而且下面还有很多怪石头,一不留神踩空摔断了骨头,那是爬都爬不出去,只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徐暮蝉说:“雪窝子后面呢?有没有办法绕过这里?”向导见他似乎还没放弃,叹了口气说:“小兄弟,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当了这么多年向导,就没人往那边去过。雪窝子那边地形复杂危险,天知道死了多少人和野兽在里面,我们当地人一般不会进这么深,就算真进深了,也不会往雪窝子那边靠。”“这次就算你加钱我也不会去的,我只负责给你带路,但你非要去找死,我是不去的,尾款不要了都行。”见向导反应激烈,徐暮蝉想了想,退一步道:“我想过去看看,不如这样,接下来你就在这里等着,如果五天之后我没出来,你就出去,然后打这个电话联系人来找我。要是五天之后我出来了,尾款我照常付给你,怎么样?”听他这么说,向导态度缓和不少,但还是不太赞同:“你真要进去?”徐暮蝉点头。见他如此坚持,向导往睡袋上一坐,说:“行,我最多在这里等你一个星期,你要是不出来我可就走了。”徐暮蝉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又给了他一个号码:“你出去后帮我联系这个号码就行。”这是阎鹤的电话,如果这里真有古怪,连他和哥哥还有黄莺加一起都应付不了,那也算是给研究所示个警了。交代好后,又和向导把物资分了分,徐暮蝉就朝着雪窝子走去。走得足够远之后,徐暮蝉才看向黄莺:“昨天湖边来了两个长得很奇怪的人,说不定跟你之前的发现有关。”黄莺露出茫然的神色:“昨晚营地来人了?”她并不是人,自然不用睡觉,不过就是闭目养神骗一骗向导,免得他心生怀疑而已。“昨晚我什么动静都没有听见。”徐暮蝉的表情严肃了一些,道:“我觉得那两个人很古怪,不太像是我曾经见过的那些邪祟,反正我们都小心点。”黄莺点了点头。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雪窝子的边缘,看着密密的白色林海,徐暮蝉深吸一口气,道:“走吧。”就像向导所说的那样,雪窝子的地形非常复杂,厚实的积雪完全盖住了地面,如果徐暮蝉真的只是个普通人,根本就无法穿过这里。不过好在这支队伍的三个人都并非人类,所以虽然麻烦了些,但花费了一天一夜的工夫,总算穿过了这个巨大的深坑,抵达了另一边。黄莺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有些惊喜地说:“之前消失的那些气息,又出现了。”她指了个方向说:“在那边。”接下来就由黄莺引路,徐暮蝉和魏西楼跟在后面。又走了大概半天的路程,黄莺在一块被雪覆盖的石头上停下来,说:“就是这里,里面的气息……很恐怖……”她明显有些恐惧,往后退了退。徐暮蝉也感觉前方有一股奇怪的气息,让他有些不舒服,他侧脸看一眼蹙起眉头的魏西楼,轻声问:“哥哥,你也感觉到了吗?”魏西楼点了下头。三人正准备继续往前时,徐暮蝉脚步一顿,在大石头边停下来,伸手将石头表面的积雪拂去。就见这大石头上竟然歪歪扭扭刻着三个字——神仙村。昨晚那两个人交谈时,称呼他们时用的是“凡人”,徐暮蝉盯着石头上的三个大字看了许久,继续往前走去:“应该找对了地方,尽量小心一点。”三人继续往前走去。过了大石头,前面是一条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