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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尺找来了,他刚洗完澡,身上留着淡淡沐浴乳香,夏逾简单跟她们说一下,轻易被许尺借走。
他的手心很温暖,紧紧拉她,她睏意袭来,顺着他走,“这么晚了怎么不睡?”
“等等再睡也不迟。”
“喔。”她又说,“我想睡了。”
“等等再睡也不迟。”
夏逾眨眼,不知道他干嘛回两次同样的话,她正要张口喊许尺,电梯开了,她一扫红色跳动的数字停在末层顶楼。
“这不是我们楼层吧?”
“我新开的房。”许尺拉着她,刷卡进门一鼓作气,等到夏逾完全踏入房间,他双手揽住她高举着,退到门板,“善善亲我。”
夏逾搞不清状况,像是猎物踏入陷阱一样,懵懂无知。背后抵着门,她脚悬着地,下意识勾住许尺两侧腰,抬起清澈的眼睛看他,“现在吗?”
许尺没说话,只是揽得更紧。夏逾手勾住他脖子,身体向他倾斜,吻了过去。
蜻蜓点水般,她吻技只是片面地勾人心弦,水润的热气在两人勾缠那刻蒸散,夏逾睁着眼,睫毛上下眨动,“他们都说你是禁欲型。”
“是吗?那他们说错了。”许尺掰正她的头,强迫她的唇齿张开些,湿润的舌头勾扫着齿缘轮廓,夏逾喘得更难吸气。
“恩亨”
“夏逾,你在我面前,我就不可能禁欲。”许尺微微分离两人唇的距离,“少跟她们混,都学会胡言乱语了。”
“我没有。”
“好,你没有。”许尺嘴唇磨辗着她唇角,“乖善善,喊老公。”
“不要这样”夏逾后撑着脖子,大口呼气,“回去该晚了。”
现在十一点二十三分,很晚了。
许尺身量比她高足足一头半,他埋进夏逾的肩脖,要微微弯腰。夏逾抵着他,刚吹完的头发并不刺人,还非常柔软。
他声音好听有点闷躁感,喷洒的气弄得她好痒,她想躲,却听见他说,“我想舔舔。”
“善善,你要自己掀衣服还是我来?”
这选择题最后都是他想要的答案,夏逾闹着要下来,不理他。
“二十分钟,很快。”
许尺直起腰,眼神一动不动盯着她粉色毛衣下鼓起的浑圆。
“许,许尺。”
“囡囡自己拉上去好不好?”
夏逾尝试最后挣扎,“我还没洗澡。”
“善善很香。”
“我头发有烧烤味。”
“善善是栀子香。”他偏过头,在她发间轻嗅,“香的。”
她拗不过许尺,手指撩开毛衣下摆,抓着边缘慢慢推上去,蕾丝勾边的奶罩聚拢她雪乳,水蓝色衬得她肌肤很白,许尺稳稳抱住她,一手绕到后面解她内衣扣。
“脱下来。”
她指尖发麻,一点一点摘下紧绷的内衣。
“好,好了恩”她不敢直视,干脆闭着眼睛往前送了送,嫣红的乳尖小巧可爱,许尺喉结滚动,轻轻含住,用舌头勾弄软绵绵的乳粒。
“哈恩哈”
她双腿无力垂放两边,腰向后拱着,手指插进许尺顺毛的头发,喘吟声微弱飘渺。他掌着娇软的身躯,听她慢慢唤出来的呢喃。
身下的燥热积攒一个度,许尺自暴自弃压着她,指尖在她细嫩的腰上掐出红色指痕,舌头擦着她挺立的珠子吮咬,刺激敏感带。
夏逾差点以为自己快死了,头脑晕胀,胸前两团绵软被压住,乳珠被人含进去蹂躏。十倍热意反扑,汗浸湿胸口,湿凉凉的舔弄更让她说不出长话来,语伦无次地。
“许尺不要恩哈”
他说不听,刺绒绒的头发扎着下巴,她被迫仰着脖,掌腹推他肩膀,可惜那一点力道,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柔软的嘴箍着,滑腻的水扫润敏感点,她几乎克制不住剩下的理智,哭腔已经卡在声带处,她微微轻咛,摆弄她的腰臀。
许尺指尖往下,隔着牛仔裤摁进腿心揉按,弹软肉厚的私处猝不及防被碰,麻意让她僵滞,喘息停了停。
“唔恩”
裤子布料厚,他反覆摁着缝隙,那一丁点施压没缓解她的痒,反倒忽碰忽离的触摸让她心痒难耐。第一次被碰那里,电流像有魔力似的,不听指挥地窜进身体里炸开。
“许,许尺,停下。”
他闷喘着,在夏逾胸前抬头,“害怕了?”
“怕,我怕。”
急不得。
许尺拉下厚重的毛衣,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唇印上她侧脸一下又一下,“不做了,乖乖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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