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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父听着皱了皱眉。
梁太道:“我劝你也别再东想西想的,自己儿子什么性格你不是不清楚,你真踩到他底线,我怕你们俩父子都没得做。”
梁父气道:“不孝子!你看看人家张鹤,多听他老爸的话。”
梁太道:“宴洲真像张鹤那孩子,他爸说东不敢往西,让站着不敢坐着,你怕是又要嫌儿子没出息了。”
梁父一时语塞。
还真是。他这儿子虽然桀骜不驯,谁的话也不听,有时候真的能把他气死,但这也恰恰是他最大的优点,没点杀伐果断的本事,怎么可能在残酷的商场上立足。
但话说回来,梁父道:“但你也不用直接把玉镯都拿出来吧,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当年疏月不也是结婚当天才给她。”
梁太道:“我本来也没想着现在给,毕竟祖上的规矩是结婚当天给的,但宴洲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镯子当见面礼给霜霜。”
梁父哼声道:“他还挺慷慨。”
梁太道:“所以你看出你儿子有多喜欢这姑娘了吧?让我提前给聘礼,这是在给小姑娘安全感呢。”
梁太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子外面自动闸门打开的声音。
她往外一瞧,就见梁宴洲的车从外面驶入。她合上木雕盒子,高兴地说:“来了。”
她说着就起身走到外面去。
她站在家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等梁宴洲把车停好下车,笑着道:“不是说十一点左右到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梁宴洲看起来心情挺好,眉眼间带着点
慵懒随意的笑,说:“起得比我预计中早,收拾好就先过来了。”
他手指勾着车钥匙,走到副驾驶旁边,正准备帮秦霜开车门牵她下车,秦霜已经自己把车门打开下来了。
梁宴洲拉住秦霜的手,笑着逗她,“正准备扶公主殿下下车呢,怎么自己下来了。”
秦霜没想到梁宴洲在他妈妈面前都这么不正经,她悄悄地捏了一下梁宴洲的手指。
梁宴洲很低地笑了一声,说:“轻点公主,疼。”
秦霜当着梁宴洲妈妈的面也不敢太放肆,她松开梁宴洲的手,端庄地站好,微笑着看向梁太,主动地先打招呼,“阿姨好,我是秦霜。”
梁太满面笑意。
小情侣间刚才的互动落在她眼里,从梁宴洲喊秦霜公主殿下时,她就知道她这寡王儿子是真爱上了。毕竟他语气中那宠溺劲儿,当着父母都不带藏的。
她笑着走上前,亲昵地拉住秦霜的手,温柔地说:“可算来了霜霜,等你好久了。”
秦霜有点意外。
虽然梁宴洲跟她说过,他母亲很好相处,但她没想到她会这样温柔可亲。
她并不认识太多有钱的太太,但人大多都有刻板印象。所以她一直觉得,有钱人家的长辈应该都不太好相处。
现实中见过最有钱的太太,应该是林泽的妈妈。自从林家越来越有钱以后,林阿姨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她外婆,或者是对村里其他的邻居,说话看人总是有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她其实来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就算梁宴洲的父母挑剔她,她今天也要脸皮厚一点不往心里去。
不为别的,就为这是梁宴洲的父母。梁宴洲为她已经做得够多,那她为他忍受一点委屈,也没关系。
她把最坏的情况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梁宴洲的母亲会这么平易近人,以至于她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
她看着梁太脸上温柔的笑容,也不禁放松下来,微笑着说:“对不起阿姨,我前段时间在横店拍戏,回来以后又忙着学校的毕业大戏排练,所以到今天才过来见你们。”
梁太笑着道:“没事,以后大家一家人,有的是时间见面。”
她牵着秦霜往屋里走,闲聊地问道:“在横店拍什么戏呢?拍完了吗?什么时候放呢,到时候我可得守着看。”
秦霜道:“我的戏份已经拍完了,不过主演还没有杀青,等所有人都杀青了,估计还有几个月的后期制作,最快可能也要年底才上了。”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客厅。
梁父装模作样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秦霜站在玄关,看到沙发上的男人,正准备打招呼,梁宴洲已经先一步出声,“老豆,老花镜没戴,报纸上的字儿看得清吗?”
梁母在旁边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梁父被儿子当众打趣,抬头瞪了他一眼,这才把报纸放下。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伸手揽着秦霜进屋,不太正经地说:“老豆,来见见您儿媳妇。”
秦霜要被梁宴洲的不正经吓死了,哪有人这样跟父亲介绍女朋友的。
走到沙发前,她端庄站好,礼貌地打招呼,“叔叔好,我是秦霜。”
梁父这才抬起头,正式地看向秦霜。
见她衣着简单大方,气质干干净净,一双眼睛也清澈坦诚,跟他想象中那种演艺圈的女人不太一样。
梁父年轻时也是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的,他看人不比梁宴洲差,一般人在他面前,但凡有点心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他对秦霜的第一印象很好,看一眼就知道是个靠谱的好姑娘。
他这才没那么排斥了,缓和了语气说:“坐吧。”
梁宴洲拉秦霜坐到他的专属沙发上,他自己则随意地坐在扶手上,看到茶几上有橘子,他拿起来一个,一边剥橘子皮,一边问:“姐呢?她不是说要过来?”
梁太道:“绵绵今天上绘画课,要十一点才放学,估计要十二点左右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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