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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怎么哭了?是又想起二公子了吗?”青栀的话语将沉玉珠拉回了现实。沉玉珠抬手一摸,不知自己脸上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她浅浅地笑了笑,说道;“呵,什么情不知所起,不过都是见色起意罢了。青栀,不用盘髻了,找块绢布给我抱起来就好。还有,以后记得叫我沉娘子。”“是,娘子。”青栀低低应了,去旁边的柜子里翻找了一块丝布出来,递到沉玉珠面前问道:“娘子,你看这布可行,上面还画的海棠花呢。”沉玉珠接过来定睛一看,顿时双颊通红,想起了那个胡闹的下午。那也是个阴雨绵绵的午后。程绍铭将沉玉珠抱坐在自己腿上,面前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他从怀中小心取出那方染着殷红落红的洁白丝帕,轻轻展开。那丝帕上点点落红早已干涸,却依旧触目惊心。“珠珠,你看,”程绍铭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温柔,“你第一次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随身带着,不舍得离身。”沉玉珠有些羞赧,说道,“你随身带着这个,万一被人看见,臊也不臊。”程绍铭想了想,便执起狼毫,蘸了朱砂,笔走龙蛇,在丝帕四周细细勾勒。原本斑斑血迹,在他笔下竟渐渐化作一朵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或含苞,或盛开,或随风微颤,栩栩如生。他满意地看了眼,笑着说道:“这下不怕被人看见了。”沉玉珠看着那方被他画得极美的丝帕,眼眶微微发热。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声道:“二哥哥……你总是这么会哄人。”程绍铭低笑,将笔递到她手里:“来,珠珠也画一朵。我教你。”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画海棠。沉玉珠本就聪慧,学得极快,不多时便能自己勾勒出花瓣的形状。程绍铭从背后环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时不时亲吻她的侧颈和耳后,呼吸渐渐灼热。没画几笔,他便放下笔,双手不安分地从她衣襟探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珠珠画得真好……比我画得还好看。”他声音低哑,含着笑意,“不过……为夫现在不想画花了,想画你。”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案上,低下头凶狠又缠绵地吻住她。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纠缠,吮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唔……二哥哥……这里是书房。”沉玉珠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怕什么?这是我们的院子,我想在哪里疼娘子,就在哪里疼。”程绍铭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衣带,露出里面雪白莹润的身子。他低头含住她胸前一点嫣红,大力吸吮舔咬,同时一只手探入她腿间,熟练地揉按那早已湿润的花蕊。沉玉珠很快便被他逗弄得娇喘连连,花穴湿得一塌糊涂。程绍铭抓起案上那支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狼毫笔,笔杆光滑圆润,带着淡淡墨香。坏笑着说道:“今儿为夫给娘子画一副海棠春水图。”不等玉珠反应过来,程绍铭已将毛刷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毫不怜惜地缓缓捅了进去。笔杆一点点撑开娇嫩的穴肉,带着异物入侵的羞耻感深深没入。“啊!!……好奇怪……好痒……二哥哥……求求你,别这样……”沉玉珠哭得眼泪直流,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春水顺着毛刷的抚弄不断涌出。程绍铭握着笔杆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狼毫的毛旋转着刮弄内壁敏感的软肉,声音沙哑:“珠珠撒谎,明明爽得一直在流水,还说不要……”他待狼毫吸饱了春水,才将笔抽出来,蘸了朱砂和墨,在玉珠的根部画了一枝娇艳多汁的海棠。毛笔的毛刷被程绍铭故意地来回扫过玉珠的大腿内侧,扫过她肿胀的小核,还没等这副海棠春水图画完,沉玉珠就已经泄了身子,透明的汁水将刚画好的海棠花晕染开来。“娘子,为夫辛苦给你作的画被你毁了,为夫要惩罚你了。”程绍铭褪下裤子,挺着早已粗硬滚烫的阳物抵在湿滑的穴口,缓缓磨蹭着,却不立刻进去。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又带着笑:“珠珠,想要吗?想要就求你相公。”沉玉珠羞得耳根通红,却早被他玩弄得空虚难耐,只想他狠狠地贯穿自己,填满自己,于是软软地开口:“相公,求你……”“求我什么?”“求你疼疼珠珠。”“嗯,不对。”“求你狠狠地干珠珠,填满珠珠……”程绍铭满意地低笑,粗硬的肉棒对准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啊!!二哥哥,太大了……撑满了……”沉玉珠尖叫出声。程绍铭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开始凶狠地抽插,动作又快又重,撞得书案剧烈摇晃,啪啪声不绝于耳。“珠珠,你真美,真紧,相公操你操的好爽……”他喘着粗气,低吼道。“啊!啊……二哥哥……太深了……慢一点……”沉玉珠仰起脖颈,指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程绍铭喘着粗气,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又色又宠:“珠珠的小穴好会吸……里面又热又紧……夹得相公爽死了……喜欢我这样操你吗?”不等玉珠说话,他突然将她翻过身,让她趴伏在书案上,雪白的臀高高翘起,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一手大力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龟头一下下狠撞花心。撞击声响亮而淫靡,书房里满是肉体交击和淫水飞溅的声音。“啊——!太深了……二哥哥……我不行了……要坏掉了……”沉玉珠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都喊哑了,腿根不断颤抖。程绍铭身下不停,一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胸前的软肉,动作又快又重:“珠珠,再叫大声一点,让相公听听你被操得多舒服……”沉玉珠很快便承受不住,在他凶猛的撞击下剧烈颤抖着再次泄了身子,穴内痉挛收缩,绞得程绍铭也低吼着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进她最深处。事后,沉玉珠彻底瘫软在书案上,浑身是汗,莹白如玉的身体上布满吻痕、掌印和红痕,下身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白浊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将腿根处海棠画的朱砂彻底晕染开,将她身下的宣纸侵染出斑驳的痕迹,真如一枝被风雨摧残的海棠花图。程绍铭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和红肿的唇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珠珠,我的好娘子,可喜欢为夫为你画的海棠?”沉玉珠靠在他胸口,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只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带着浅浅的、满足的笑意。窗外海棠摇曳,书房内春色正浓,余韵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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