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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柠没想到自已有一天也会被冠上“厮混”这个词,尤其厮混的对象还是路迟绪。
别说,还真挺奇妙的一种感觉。
路迟绪带着她不顾路父脸色,率先在沙发上坐下,不咸不淡地怼上一句:“我不跟自已老婆厮混我还能跟你这个老头子一起?”
“你答应我还不一定答应。”
路母紧随其后:“要不是看在迟绪的份上,你以为我想跟你过了啊,一股糟老头子味。”
说着就站了起来,招呼气定神闲的路迟绪和状况之外的苏柠。
“今天我们三个就搬出去住。”
路父:“搬什么搬,外面有什么好的?”
路母:“外面有什么不好,我看哪儿哪儿都好,没有你最好。”
路父声音大:“我不过就生气砸了他一起,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路母声音比他还大:“不是你生的,你当然不心疼,我辛辛苦苦养大的优秀儿子被你砸,好不容易找到的好儿媳要被你嫌弃,我在这个家还有什么意思。”
两人一来一回,吵得不可开交,苏柠忧心地拉了拉路迟绪的袖子,悄声问他:“怎么办?”
路迟绪拍了拍她手,神色散漫,显然注意力不在吵架的两人身上,“不用担心。”
今天苏柠穿了件浅驼色的浅高领针织无袖打底,凸显出姣好的身材曲线,目的就是为了遮住锁骨和脖子上两层遮瑕都盖不住的吻痕。
这会给路迟绪消毒贴创口贴,两人挨得极近。
路迟绪略低头就看见从领口处不甘冒出的半个吻痕,他知道往下只会更多,蔓延全身,在白皙的肌肤上开出簇簇红梅,一朵叠着一朵。
想到昨晚的沙发,落地窗和镜子前,自知过分,一大早苏柠还赶去开会。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精致的眉眼间泛着淡淡的疲惫。
路迟绪伸手在她眉心揉了揉,问:“要不要去休息?”
苏柠躲开他的手,“化妆了。”
顺便拒绝了他的要求:“不去,伯父和阿姨还在吵架呢。”
按照习俗,没办婚礼前可以不改口。听到这个称呼,路迟绪眸色暗了暗,把婚礼列入计划中,但也知道不能太操之过急。
他有意让苏柠去休息,“放心吧,吵不了几句。”
苏柠明显不相信,一进门路父都动手了,显然是动了大怒。
路父皱眉回路母:“我这不就了解了解情况。”
路母:“哪家好人问情况需要用茶杯砸?没嘴啊?!有嘴不用请捐给有需要的人。”
路父不服气:“你看他谈个恋爱闹得满城风雨,集团的形象都被他毁了。”
路母:“我看你眼睛也不行,干脆一起捐了吧,你看不到现在网上都在讨论集团的招聘条件,都想来集团工作?你管这叫影响形象?”
路母:“再说,我儿媳妇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个白,转头就因为你定的什么破规矩被开,儿媳妇都没委屈,还愿意选择咱儿子,你不知足就算了,还先埋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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