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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安特助递来的房卡,贺尘晔转瞬就乘电梯去了房间。
深灰色的棉麻沙发,他懒散仰靠着,后脑勺牢牢地搭在一尺多宽的头颈靠枕上。
听着那难以压抑的声音,轮廓分明的喉结不自觉轻轻滚动了好几次,眼底里隐藏了许久的情绪漫出来,极具侵略。
为了延长快意的持续时间,盛怀宁一度觉得自己是否过于天赋异禀。
她时不时调节着频率,使自己好不容易攀上绵软的云端,下一瞬又迅速跌落,这种不上不下的失重感,让她如痴如醉。
75g的香薰蜡烛,随着时间的流逝下去了一半。
这与她平时用香有着天差地别的檀香,仿佛变成了致-幻-剂,无形中提升了她的胆量,嗓子里的声音尤为撩人。
“贺尘晔,你…想我吗?说你想我。”
房内未亮灯,仅有外边的霓虹透过半敞着的窗帘洒进来。
贺尘晔的大半张脸隐在暗处,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手烦躁地扯下了领带,连带着将衬衫的纽扣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一多半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双眼阖紧,想要证实只是他单方面的色欲熏心,干巴巴地问:“你是…又在按摩?”
一段微妙的寂静过后,盛怀宁从沉浸里短暂抽身出来,眼皮微不可察地颤动着,“不算。下午跟你打完电话,我在网上商城下单了一款吮-吸-小-玩-具,这会儿刚好在用。”
贺尘晔眼尾微挑起一点弧度,被女孩子不带遮掩的话,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裤袢,指尖偶尔会蹭过拢起的一片阴影,惊骇之余沉吟道:“你是觉得我不愿意,所以才另辟蹊径的吗?”
盛怀宁蹙眉,绷紧的手臂卸了力,忙不迭回:“当然不是。我用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你,但我觉得体验感一般,不如你。”
言语间,贺尘晔已经从随身带的平板里,搜索到了各式各样的小-玩-具,从上往下浏览,眼前不断浮现的是“插-入-式”三个字。
他眼神明显暗了几分,墨眸里压着止不住的担忧,舌头慌张到打了结,“宁宁,你…小心点,别弄伤了自己。”
盛怀宁的羞耻心迟缓到来,从颊边层层蔓延到脖子上的绯红,像是被雨水浸润过的海棠花瓣,艳丽而不可方物。
她懵着,好奇,“为什么会弄伤?”
电话对面,再次沉默。
盛怀宁霎时反应过来,购买时她确实有纠结过是否要选可以入体的,只是这种想法很快就打消了。
她眼睫慢敛,声音低到几不可闻,“贺尘晔…”
“嗯。”
“那里,我想留给你。”
话音一落,贺尘晔顿觉气血翻涌,连那明明量身定做的西裤,一时间仿佛都变成了千斤重的枷锁。
他面如表情地解开钉扣,接而响起滑动拉链的声音,青筋虬起的右手悄然探入,将那道阴影解救出来,袒露在冷空气中。
不由自主握住,气息闷沉。
冰凉的宝石袖扣不时滑碰而过,贺尘晔难掩急躁,“宁宁,你还拿着么?现在…贴上去。”
盛怀宁这次的反应让人惊叹,贺尘晔那比她还要愉悦的声音,彻底打破了她所有的拘谨,乖乖照做。
凭着她忽然短促的气息,贺尘晔再度发号施令,“拇指往上推到最高档。”
她完全丧失自主能力,循声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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