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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很熟,俊美的脸庞如白玉一样莹润,孕肚越来越大了,像个小球,蔺川鹜盯他半晌,然后躺在他身侧,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去摸他的怀孕的肚子。
这个时候,蔺川鹜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温砚都怀他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去嫉妒一个消失的人。
可是。
蔺川鹜往温砚下巴上咬了一口。
游戏里面的情感纵然有戏剧夸张的成分,但依旧不能看出温砚对温时钏的感情,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对没有血缘的弟弟,会产生那么浓厚的感情?
温时钏有那么好吗?
蔺川鹜想不通,神情像鬼一样阴郁,掰开他的腿,温砚雪白的脸涌起两团红潮,睫毛颤动着,看他即将要醒来。
蔺川鹜扣进去。
“川鹜,你回来了?”温砚睁开眼睛,看见他,立即睡眼惺忪地笑起来,然后想像抱小宝宝一样把他抱在怀里,可很快发现他在干什么。
“嗯……”温砚攥紧床单,“川鹜,你怎么,怎么突然这样。”
蔺川鹜手腕一边转动一边用力,“我今天玩了你开发的游戏。”
“你很有才华。”
“还有,嗯,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温砚是一个不要擅长回应夸奖的人,面对夸奖,一般都是很谦虚的回应,更何况是川鹜这样直白的夸奖,他很开心,但也感到一丝羞耻。
可更令温砚羞耻的是,川鹜的指头好像变得更长。
也更加灵活了。
很快把温砚弄得湿黏起来……
拉出几道银丝。
蔺川鹜给他看。
指头和指缝里面都是。
温砚捂住眼睛……
“你叫过你弟弟宝宝吗?”
蔺川鹜猜测他肯定也叫过。
因为温砚是那种只要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对一个人非常好,好到像是让人泡在蜜罐里。
“叫小钏宝宝?”
蔺川鹜阴郁地,不错眼地盯着他。
像是温砚只要回答叫过,立即扑上去咬他。
温砚一阵颤抖。
“没有叫过,”温砚垂眼,“没有这样叫过小钏。”
蔺川鹜双手桎梏住温砚的脸,要他正对着自己,“看着我。”
“没有骗我?”
“没有骗你。”
蔺川鹜眸中的戾气消散一点。
他非常嫉妒温时钏出现在温砚青春期的时候,让温砚有那么长一段时间心里眼里只有他。
“川鹜,你生气了吗?”温砚盯着蔺川鹜又黑又沉的眼睛,然后抚摸他的头发。
蔺川鹜不说话。
“游戏你玩到第几关?”温砚期翼地问他。
“第七关。”
“你怎么不玩后面的三关?”温砚失望。
“如果你有机会,能把后面的三关也玩一下吗?”
这个游戏并不只是关于他和温时钏的,也是关于蔺川鹜,本来以为蔺川鹜会一直玩到最后的,没想到蔺川鹜只玩到第七关。
“为什么那么希望我玩后面的三关?”蔺川鹜问他。
“因为,玩游戏一般都是要玩到通关,只剩后面三关,你不觉得可惜吗?”温砚和他解释。
*
蔺川鹜难得有两天的空闲时间。
两个人搂着,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过来温砚想起床,蔺川骛抱住他,不让他动。
口腔成了蔺川鹜发泄欲望的地方,用舌一次一次狠凿,温砚的嘴都被他啃肿。
然后感受到蔺川鹜庞然的苏醒,温砚轻轻挣扎起来。
“川鹜,别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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