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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满座惊诧,窦慎亦是惊讶,老夫人也是眼睛一亮,只有仆妇容氏,满脸嫉恨。郡王的几个弟兄,看见郡王生得好看,而不是谣传的那般,说二郡王是个怪物。大家都一起过来,叫郡王二哥。窦慎很是欣慰,忱鸯则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不是郡王,怎好承受人家一句一句的二哥。忱鸯原来还担心自己被认出不是郡王,眼下看来,大家都不知郡王真正长相,把她认作郡王了。年幼的小女儿顾陵,瞧见二哥的样子,越加欢喜,又撒娇地叫着:“阿兄阿兄。”容氏拦住,气急败坏道:“五姑娘休得乱叫,怕染了晦气。”又说:“你有三个阿兄还不够,如何叫孽种阿兄。”忱鸯看在眼里,不明白郡王跟容氏之间有什么仇恨,容氏竟如此恨郡王,更奇怪的是,容氏很关心顾隽顾陵他们几个,就好像自己的孩子一般。
第28章第28章顾陵把容氏……
顾陵把容氏推开,跑到二哥跟前,伸开双臂,想要搂抱阿兄,忱鸯就打算将其推开,这时,容氏跑过来,把顾陵搂住,对二郡王吼道:“孽种,滚远些,不准你伤害她!”这仆妇容氏又把另外三位郡王搂住,就像阿娘保护自己的儿子,然后向老夫人诉苦道:“今日家宴,您甚么人都往屋里领,也不怕带来晦气,昨晚,府里遭刺客,想必是谶语应验了。”听仆妇容氏的意思,二郡王会给府邸带来晦气,昨夜府里遭遇刺客,也是郡王带来的灾祸,今日宴会有郡王在,容氏认为会给其余孩子带来晦气,因而劝老夫人赶郡王出去。
看老夫人态度,偏袒仆妇容氏,把容氏搂住,对窦慎说道:“你也真是的,忽然让他来一起吃饭,孩子们都在,也不怕吓着孩子们。”
这个容氏着实可恨,窦慎轻蔑一笑,讽刺道:“哟,我当谁在说话,原来是你个没脸皮的,你言怕郡王连累孩子们,你却不必怕,那谶语是说,将会有女主给家族带来灾祸,这个“女主”诞生在顾氏家族的亲族当中,将来会给家族带来祸,倘若不是顾氏家族之人,便也不会受到牵连,就比如说这外戚,再比如府邸的丫鬟,以及丫鬟生的孽种,这些人若谈论“女主”之祸,便是杞人忧天,自以为是了。”
容氏因为这番话而面目狰狞,把顾陵给吓得哭将起来。窦慎上前把容氏狠狠推开,把小女儿搂在怀抱,说道:“阿陵,你没事吧。”
说罢,上前从容氏手里夺回小女儿,说道:“娘在,不怕。”窦慎把五姑娘顾陵搂着,那容氏一脸心痛样子,窦慎则得意,容氏泪眼瞧着这几个孩子被窦慎搂着,自己只能死死地抿嘴,有口难言,而这几个孩子,觉得仆妇可怜,露出同情的表情,被窦慎看见,向他们警告道:“再与这个疯子亲近,我就把你们扔给这个疯婆子。”吓得几个孩子赶紧把视线从容氏身上收回。
小女儿在窦慎怀抱哭,窦慎搂着可怜的女儿,哄着慰着:“别怕,娘在。”便看见那容氏就要上前夺走顾陵,窦慎下令,吩咐奴仆把仆妇带下去,关进柴房。奇怪的是,容氏者,一介仆妇而已,那老夫人竟出言阻止,把她救下,对窦慎说道:“我自会教训她,你且安排府邸事项,协助掔儿做事最为紧要。”
窦慎遂吩咐郡王:“明日皇宫举办宴会,你与翁主一起进宫参加。”言罢,又转过脸对老夫人说:“往后由世子与二郡王一起辅佐丞相主事。”提到世子,老夫人皱着眉说道:“老大指望不上。”她说的老大,乃相府长子,世子顾显敢,性格懦弱,只知玩乐,家也不回,的确靠不住。窦慎说道:“二郡王一个人进宫,孤立无援的,那这样,让老三跟着吧,阿隽已束发,多历练历练是好事。”
不待老夫人答应,容氏抢先说道:“皇后不吉,谁敢进宫,她回府一趟,便死了那齐国的公子,你让三公子进宫,想害死他不成?”她激动得跑过来,想要上前抱住三公子,被窦慎拦住,说道:“再以下犯上,我对你不客气了。”说着,猛地将容氏推开,那容氏跌坐在老夫人脚下,委屈地且哭喊且嚷骂。窦慎对容氏轻蔑一笑,转头对三儿子顾隽说道:“你可肯进宫,为你父亲做事,保护你的阿姐?”顾隽毫不犹疑的答应:“愿意,儿子愿意进宫保护阿姐!”容氏就像疯了一样,挣扎着起身,哭喊着劝顾隽:“不准进宫,危险。”顾隽却说:“我要进宫保护我的家人,你让开,疯婆子。”窦慎很满意,意味深长的对顾隽说:“娘亲的乖儿子,真听话。”又脸色一变,严肃道:“宗室的五位王爷已进京,是来协助皇上对付咱们家,你们最好保佑皇后无恙,否则,尔等皆沦为五王刀下的鱼肉。”孩子们都恭恭敬敬的说:“是。”那容氏气得面目狰狞,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已是夜幕,厅堂内气氛凝重,窦慎坐在正厅的主位上,神色略显疲惫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把二郡王和三郡王唤到跟前,准备仔细吩咐明日进宫的相关事项。窦慎看向二郡王,眼中满是无奈与期许,声音略带难过地说道:“儿啊,娘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如今局势复杂难测,娘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了。方才对你严厉,你可千万不要怪娘。”她的眼神紧紧盯着二郡王,仿佛二郡王就是她的依靠。
一旁的三郡王听得这番话,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刚想开口说“您还有隽儿”,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这时,只听得窦慎继续对二郡王说道:“明儿皇上举办宴会,诸位朝臣并诸位藩王都在,娘担心会有意外发生,你跟你三弟进宫之后,定要好好保护你们的阿姐。”忱鸯心里其实是很愿意进宫去保护皇后姐姐的,可他又暗自担心自己能力不足,不能保护好皇后。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就在他这样纠结地想着的时候,三郡王道:“娘且放心,有隽儿在,定会与二哥联手,护得姐姐周全。”
忱鸯心想,这个三弟真好,又想到,如今自己已冒充了郡王的身份,一时半会儿她也无法解释清楚这件事,只得暂用郡王身份。她既然顶替了二郡王,就该承担起责任,为弟弟妹妹们遮风挡雨,为窦慎分忧。可反观现实,自己袖手旁观,被三弟被迫承担这一切。尤其是,窦慎把保护顾婤的任务交给她,她觉得更是应该挺身而出,而不是躲在三弟的身后,依赖其庇护。
再说窦慎,神色凝重,目光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缓缓开口说道:“这次必须让二郡王进宫。隽儿你到底还是年幼些,这两年你真的是辛苦了。”窦慎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言,阿隽很懂事,小小年纪,就懂得为丞相分忧。不过,她再三强调把任务交给二郡王,自有用意。她希望二郡王能够历练自己,将来能够自己主事。
顾掔听了窦慎的话,心内不快,一直以来,他都以嫡次子的身份自居,主动承担起了为阿爹分担各种事情的重任,阿爹也总是满脸欣慰地对他说:“你就是嫡长子了,顾显敢那小子成不了什么气候。”在他的心中,自己就是阿爹最得力的助手。可现在,阿娘却突然吩咐二哥做事。二哥的出现,打破了他原本以为的自己是唯一的重要性。而且,二哥年长,按照家族的传统和规矩,长子之后就是次子,大哥懦弱而好玩乐,根本不足为道,若除去大哥,往后相府真正的主事者,不就是二弟了?
正思索时,听得窦慎问道:“明儿全家进宫参加宫宴,二郡王跟隽儿负责保护大家,你们可能够做到?”顾隽眼神坚定地瞧着窦慎,说道:“我会保护好大家,皇后娘娘也定会安然无恙。”他为自己方才自己的多想而感到愧疚,自己方才想的那些,有嫉妒二哥之嫌。如今,丞相府遇到危机情况,自己身为阿爹最得意的帮手,当站出来保护大家。
顾隽是这么想的,却没想到,二郡王这时大声说道:“我可以做到!”她不想凡事都依赖三弟,她想做好二郡王该做之事,而且,她是真心实意地肯进宫保护皇后的,这不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对顾婤姐姐的关心。没想到,她这般说出来时,却感觉各位弟弟妹妹们表情诧异。
那窦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窓儿终于懂事了。”既吩咐了事情,窦慎便着大家回去歇了。忱鸯现在的身份是二郡王,她便往东厢此间处去了,她沿着廊庑踱步去,听见弟弟妹妹们在后边低声议论。未知他们说些什么,忱鸯觉得自己只是代替郡王,不好意思跟他们一起,就独自回了。
只见那最小的弟弟,五郡王顾舜,凑到顾隽的耳边,小声地说到:“二哥有意夺你地位。”顾隽听了,脸色一变,语气带了愠色道:“你休得胡说,咱们乃是手足,五弟你为何说这离间手足感情的话来?咱们当兄弟合力,一起保护丞相府。”五弟说道:“方才二哥大声对阿娘说自己肯保护皇后,阿舜才以为二哥有意跟三哥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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