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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马车在通济河岸的一处口子停了下来,祁言扶着季无虞下车,绕到了一处人家的後边。
此处别有洞天,三三两两好几个酒桶子随意摆着,还栽种着几棵不算高大的桃树,已经开始落叶,散了一地枯黄。
“哟,我还在想,多大的风能把您吹来,原来是有佳人相陪啊。”
有人从堂屋里走出来,满是醉意,话都轻飘飘的。
季无虞一听这轻佻的语调,便知道是辜振越。
只见面前这人依靠在竹子搭建的门上,豢养的海东青扑腾着他的翅膀,站立在辜振越的肩头。
“辜将军,好久不见。”
祁言听了辜振越方才调侃的话,可没季无虞这般淡定,反倒是和踩了尾巴似地急冲冲反驳道:“别瞎胡说!”
辜振越知道祁言一向脸皮厚可偏偏到了季无虞这里就开始畏手畏脚,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让说的。
想来是顾及着季无虞呢。
念到这的辜振越只能死命憋着笑,努力不发出声来。
季无虞没管他二人的较量,一直盯着海东青瞧,见他没一会就飞走去撒野,只觉有趣极了,笑问道:
“怎麽感觉养肥了点,鸟也要贴秋膘吗?”
“我养的可比我爹好多了!”
辜振越看出季无虞对海东青的欢喜,吹了声口哨,夜呦便朝她扑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到,季无虞吓得往後跑,祁言见状赶忙护住,胳膊肘直抡了夜呦一下。
被袭击的夜呦立马吱哇乱叫两声,羽毛都被他打下好几根。
辜振越无语,伸手接过看起来是要和他告状的夜呦,摸了摸他的脑袋,哄他到外边玩去。
季无虞虽怪不好意思的,却也只敢缩在後头。
祁言瞪了辜振越一眼,等夜呦飞远了便拉过季无虞的手,进到屋子里去。
路过辜振越之时,还不忘回以一笑,低声威胁道:“不许吓她。”
辜振越:……
心里忿忿不平,却没舍得嘟哝了一句,辜振越反手就把堂屋木门前的帘子掀起以便于他俩一前一後地走进去。
识相。
祁言轻瞥他一眼,勾了勾唇。
这竹屋内比季无虞想得宽敞,正中央摆置着一方木桌,上边还躺着几片从窗外飘来的叶子。
祁言坐下拂了拂袖把那些枯叶扫落,扯了个细垫在自己的身边示意季无虞坐下。
辜振越越看越一脸意味深长,最後自顾自地坐到自己方才坐的位置上。
“辜将军都来了,怎麽没带酒?”
祁言把茶推到季无虞面前,回她道:“少喝点酒,还没到庆功的时候呢。”
季无虞撇撇嘴,拿起来轻抿一口,辜振越见这一幕,问道:“这三日如何?”
季无虞轻描淡写说道:“不难。”
方才在马车上听了她一耳抱怨的祁言闻言本打算倒茶的动作止住了。
辜振越笑着挑眉,“无虞姑娘还真是好生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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