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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弃的捏起一个满是灰尘的罐子,扔到一边,朴生目光炯炯,发现了猫腻,有个落满灰的罐子上有指印……
暗门?
朴生试着转动罐子,突然「嘎吱」一声,杂物堆旁的矮柜弹出一条细缝,朴生挑了挑眉,弯腰拉开矮柜,一个乌漆墨黑的洞映入眼帘。
刺鼻的药草味袭来,气味线延伸入了黑暗之中,朴生轻笑,找到了。
在杂物间翻出个油灯点燃,屈身爬进洞里,洞口虽然狭窄,但洞里却很空旷,火光碟机散了周围的黑暗,一条直通地下的楼梯出现。
朴生提着油灯缓步下楼,这里的味道有些奇怪,明明是地下室,却充斥着潮湿粘稠的气息,随着深入,朴生来到台阶的尽头,眼前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地道。
这贱民为什麽会知道这里有暗门?这个地道又是通往哪里的?
举着油灯在前面照了照,微弱的火光根本照不开那片黑暗,朴生毫无头绪,刺鼻的药草味指引着前方,斟酌片刻,他握紧了手里的枪,谨慎的走进地道。
地道的尽头,有一扇生锈的铁门,朴生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里面的场景让朴生脊背发凉,这里就像一个供奉神明的祭坛,而祭坛上的放着的……
是一具风乾後的人鱼骸骨!
骸骨狰狞的张着嘴巴,空洞的眼窝面朝朴生,罗德的地下室为什麽会有这种邪恶的东西?
他走到祭坛前,用油灯微弱的火光照了照下祭坛下的桌子,桌面上有很多零零碎碎的东西,多数是一些首饰,珠宝,还有金币……
朴生贪婪的弯起双眼,拿起一枚金币,指腹抹去边缘的灰尘,露出了金灿灿的底色,这抹金色在火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朴生抿了抿嘴,毫不犹豫地将金币塞进浴袍的口袋,看着桌面上数不清的金币,男人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祭品又怎样,死掉的东西就和地上的泥土没区别,神神鬼鬼只有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去信。
朴生也不嫌弃灰尘大,有多少拿多少,一股脑全塞口袋里,找人的事瞬间被抛掷脑後。
不到一会,浴袍两个口袋被塞得鼓鼓囊囊,但桌面还有很多金币,朴生不甘地咬了咬指甲。
算了,看看还有什麽饰品,戴在手上一起拿出去,朴生挑出几个镶满宝石的金色手镯,一只胳膊套五圈,看着剩下的镯子,恨不得往脚脖子上套。
朴生目光一凝,抬头看了眼那具狰狞的人鱼骸骨,这人鱼的嘴巴里似乎有什麽东西,男人毫不犹豫的上手去掏,面对近在咫尺的骸骨,朴生的内心毫无波澜。
他是人鱼猎手,怎麽可能害怕人鱼,该害怕的应该是这群怪物,见到他最好躲远点。
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物,朴生看都没看直接了扯出来,垂眸一看,竟然是枚戒指?
黑暗中传来一道声音「把东西放下。」
第05章骨戒
朴生回头,黑暗中,一双绿色的眼睛缓缓靠近,青年渐渐走入光源范围,火光映照在那张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说不上的诡异。
空气中莫名弥漫着潮湿的气息,皮肤粘粘的,积起了水气。
朴生压下心头异样,冷声问「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青年面无表情「和你没关系,把那个东西放下。」
朴生凤眸微眯,这个奴隶果然有问题,他垂手把油灯放在桌面,举起手中的戒指晃了晃「这是什麽?」
奴隶毫无起伏地重复「东西,放下,你,滚出去。」
朴生抽出插在浴袍绑带上的左轮,冷哼道「找死。」
奴隶看到枪的瞬间,脸色似乎有些难看,他没再开口,一双绿眸直勾勾的盯着朴生,不知是不是错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粘腻起来,粘稠的视线粘在朴生的皮肤上,恶心,阴暗,潮湿,还带着一丝恨意。
朴生厌恶皱眉,命令道「跪下!」
奴隶盯着他半晌,缓缓屈膝,跪在了地上,朴生欣赏着对方恨意的眼神,後腰懒散的靠在桌边,恶劣一笑
「爬过来。」
奴隶不肯动
朴生薄唇微启「爬。」
奴隶屈辱的伏在地上,朝着朴生爬去,最後停在男人腿边,垂头盯着地板,一声不吭。
朴生一脚踹在他胸口上,奴隶被踹翻在地,触目到对方愤怒的眼神,朴生嗤笑「你最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不然我会让你死在这里,听懂了吗?」
奴隶下颚紧绷,压抑着情绪固执道「东西还给我。」
朴生挑眉,举起戒指轻蔑的打量,戒环像是骨头做的,触感很冰凉,戒指上镶了颗透明珠子,看着就不值钱。
「这破骨头到底是什麽?如果不说清楚,我就是丢掉也不给你。」
奴隶沉默了许久,闷声道「你不会给我的」
朴生冷哼一声,垂眸把玩着戒指,不知为什麽越看越顺眼,鬼使神差的就将戒指推入了无名指中
一声暴怒响起「摘下来!」
不等朴生有所反应,就被奴隶迎面扑来,两人重重摔在地上,朴生手里的左轮随之脱手。
「啪!」
左轮落在地上旋转着滑远,看着远处离自己3丶4米远的左轮,朴生愤怒的骂了句该死。
奴隶粗暴的攥起男人的手腕,死命抠着那枚戒指,朴生怒目圆睁,挥拳砸在对方脸上「你个贱民竟敢碰我!」
奴隶闷哼一声,被打偏的头缓缓转向朴生,一双绿色的眼睛深不见底,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溢出,血珠摇摇欲坠的挂在下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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