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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没事,我也没事。我现在人还在石定,今晚开车回来,凌晨两三点才能到平港。”
他指尖摩挲着虞连的头像,心头涌过暖意,往日晦暗不明的欲望和企图,在这一刻呼之欲出。
陆淮川是个理智的俗人,他权衡再三后,相较于遥遥无期的,他更愿意沉湎虞连给予他的垂手可得的爱。
陆淮川目光转深,他回复虞连道。
“明天有个晚宴,我怕应付不来,你陪我一起去吧。”
亲密关系
下午五点,下班高峰期时平港突降暴雨,雨势急,路面泥泞潮湿。车里就一把备用伞,虞连下了车,撑伞为陆淮川遮雨,两个人一起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虞连半边西装全浇湿了,陆淮川好端端的,没怎么被淋到。
陆淮川进了酒店大门,接过虞连手里的伞递给门童,又推着虞连去到前台,问前台烘干机的位置在哪儿。
他手指撩过虞连沾湿的发尾,说道:“吹风机也要。”
他手很快抽开,虞连侧着脸看他,笑说:“哪里那么麻烦的,今天是你的主场,我就是陪衬一下,把外套脱了就好了。”
陆淮川坚持:“你知道这家酒店,空调开得大,你淋了雨又吹一晚上,明天保不准要感冒。”
虞连低头轻声应下:“好。”
还有一点时间,他喊陆淮川先进去包间点菜,陆淮川没异议。
时间临近饭点了,酒店大堂来往的人多起来,虞连借来了吹风机,站在前台角落吹老半天了,衣服还不干。他手里托着西服,眼神游离,恰巧看见今晚宴请的客户走进门来。
文旅公司的陈惠兰算是老客户了,不过之前一直由陆淮川对接,虞连只在公司见过她一面。
虞连平日也极少陪同陆淮川出来聚会,他酒量不行,也不会活跃气氛,真被劝起酒来也许还得陆淮川替他挡着。今晚陆淮川指名要他陪,虞连有点小紧张,但他没做多想。
他把半干的外套披上,快步走到陈慧兰面前,礼貌打了个招呼:“陈总,我是寻青茶业虞连,陆总喊我过来接应您。”
虞连来时认真做过了功课,短促笑一声:“我之前见过您,一直记得,您可能对我没有印象了。”
陈慧兰抬眼看他,虞连闻见一阵晚香玉的气味,香气幽沉魅惑,招人。
陈慧兰三十岁出头,与虞连年纪是相当的,她停下脚步看一眼虞连:“你好?陆总喊你来的?”
虞连引着她进去:“是,他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陈慧兰拢了拢头发,迟疑一下,低头发了条消息,才合起手机随他一块走。虞连站在她身后,鼻间嗅到的香味更浓郁了。
他打量陈慧兰。陈慧兰今天的打扮很闲适,短款小西装搭配丝光缎面的吊带裙,裸色细闪的高跟鞋后跟绑着一双珠白的绸缎蝴蝶结,她洁白细瘦的脚踝动了,脚上一双蝶也随之轻轻摆晃。
不仅衣品雅致,陈慧兰浓眉杏眼,五官明艳,外表也很有女性魅力。
平港临时下了场大雨,这种天气她肯赶来赴约,是给了陆淮川面子的。进门时她眉头舒开,心情看着不错,倒是见了虞连后不怎么搭腔,反应也不冷不淡,虞连暗自反省,又怕自己只是多想。
虞连不是太会找话题的人,两人出了电梯,虞连领着她,快步推开包间的门。
门打开,室内灯光照人。陈慧兰与酒桌前的陆淮川对上眼神,虞连感觉气氛一下松懈下来。陆淮川起身迎她,抬手微微拥着她的肩,将她请到座上。
陈慧兰躲开一些,仰起一张巴掌大的脸:“陆总老是这么客气,劳烦了。”
“本来是我要去接的,我同事刚好碰到。”陆淮川的歉意浮于表面,口气中更多是戏谑,“怠慢陈总了,我一会儿自罚三杯。”
他转身带起阵风。陈慧兰耳垂悬挂的双珠耳坠碰在一块,随她清脆的笑声一起,当啷响动。
陈慧兰也玩笑道:“不敢当喔。”
虞连和陆淮川挨着,坐在一块,陆淮川与陈慧兰之间相隔了一个座位。陆淮川抬手与服务员示意,叫上。
今晚的主菜是金汤海参鱼胶煲鸡,服务员先上的一道燕窝淮山鹌鹑羹,一道长腿蟹肉春卷。菜量少,摆盘却很大,菜品看着小巧精致,虞连一直觉得这家店口味偏淡,反观陈慧兰吃得小心翼翼,只是嘴唇动了动,咀嚼声都不大听见。
陆淮川挽起衬衣袖口,给她倒酒。
陆淮川说:“陈总真是,吃个饭都这么温柔。”
陈慧兰嚼着春卷,慢慢咽下去,才说道:“陆总,你就会开我玩笑,要怪就怪你点的菜太辣。”
陆淮川端杯轻轻与她碰了碰,淡笑:“那陈总再罚我。”
陈慧兰斜眼看他,眼神甜丝丝的,陪着他抿了一口。
虞连有点纳闷,自顾自又夹了一筷子,还特意蘸多了点辣酱,还是觉得这两道菜都淡得出奇。
来之前陆淮川与他说合同款到账了,目的是要设宴答谢东阳文旅的负责人,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桌上也不需谈什么工作。虞连除了与两人倒酒,偶尔接上陆淮川抛出的梗,就没什么事可以做了。
陈慧兰不会接虞连的话。她与陆淮川要好,等到餐后的桃胶雪燕糖水端上来了,两人相互敬酒,一直喝至半酣。
陆淮川今晚上饮酒尤其多,虞连拦都拦不住,陈慧兰矜持,更多的仿佛是陆淮川自愿以酒谢罪。
也许是糖水也没能冲淡酒意,陈慧兰有些燥热上头,于是把西装脱了挂在椅背后,露出一双雪白纤长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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