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病房里一时间鸡飞狗跳,只剩下陈舟越惊慌失措地喊说:“来个人把窗户焊死,焊死啊!”
梁寅生在病房外边抱起胳膊竖着耳朵听,一边戏谑地勾了勾嘴角。陈舟越在里边气喘吁吁忙了大半会儿,好说歹说才把人劝回去安分躺着。
他拭了拭额角的汗,面上泛起薄红,有些疲累地抬腿走出来,与杵在门外看热闹的梁寅生眼神碰个正着。
梁寅生低头摸了摸鼻梁,心虚地咳嗽一声。
陈舟越无奈:“你干嘛这么喜欢逗他。”
“好玩嘛,”梁寅生哼笑,“有阵子没看见他了,每回过来找你还在我面前装酷哥呢,这不逗一逗就本相毕露了。”
他鼻梁上镜片一闪,眼中得意,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没想到吧程曜,你小子也有今天,可算落老子手里了”。
陈舟越看明白他的心思,笑了笑:“梁医生可能没意识到,曜曜很久没这么孩子气过了,不完全是因为他手术后身心脆弱,而是因为你抓住他的弱点了。”
“有了喜欢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对他来说大概天都塌了吧。”
梁寅生收起那副打趣的面孔:“我以为他只是闹了出笑话,尴尬得一时半会没想开而已。”
“真是弯的?真出柜了?”
陈舟越摇头:“麻醉后的病人说出的话就像愚人节的玩笑,大脑在一个不受理智约束的状态下吐露真言,是真是假大概只有本人才知道了。”
“曜曜无意说出的是他的心声吧,是真话。”陈舟越想想说,“我之前和你说过他对恋爱和婚姻都非常恐惧,但我把他学生时期仰慕的一位学长作为疏导对象,尝试性地给他下了一个心理暗示,他接受起来就非常容易,你还记得这事吗?”
梁寅生挑了挑眉:“那时候就弯了?”
“也不能这么说,他那时对自己性向的认识大概是模糊的,大学后也很少和我说起他的感情,我猜测他可能没有恋爱经历。”
“我不是故意偷看他的信息,可他手机屏幕上就明晃晃地摆着一张他和其他男孩的合照,我刚才顺便看了下昨晚的视频,那个男孩就是他现在就职的公司的领导,程曜放着宏晟不接手,跑人家手底下打工去了。”
“曜曜很喜欢他吧,而且还是单向暗恋,哦,现在可能已经把窗户纸捅破了。”陈舟越回忆一下,眼中浮起笑意,“我看到他微信列表的置顶消息了,他上司姓虞,很小众的姓,虞连,那他们两个人真的很有缘分啊。”
梁寅生看着他冶丽的侧脸,微微愣神,片刻后想了想:“噢,他上司和他之前校园时憧憬的对象是同一个人?”
梁寅生啧的一声,一脸又叫这小子捡便宜了的表情:“嚯,校园,职场,白月光,暗恋,久别重逢,buff全叠满了。”
他嘀咕一句:“哪来的福气啊这是。”
陈舟越哂笑:“能在一块才叫福气吧,如果喜欢很多年终究还是错过了对方,最后就成一出悲剧了。”
他眼睫轻轻蜷动,低头叹息一声,像是满含遗憾与感伤。梁寅生眼神偷瞄着他。陈梁两家打他们爷爷那辈起就有交情,程曜母亲陈凤娇打小就是美人胚子,陈舟越晚了她十来年出生,相貌上继承了父母的基因优势,与姐姐一样,都生得十分漂亮。
陈舟越性格上与姐姐完全是两个人,陈凤娇热烈,陈舟越沉静,他学医之后,颇具清雅出尘的学术气质,比之少年时期的五官秾丽明艳动人,渐渐从只可远观变得……
梁寅生将也可亵玩这句十恶不赦的话咽回了喉咙底下。
陈舟越两手斜插在衣兜里,眉眼鼻唇无一处不如玉石琢刻,他因伤怀微微垂目,眼波空灵有如江上春烟,浓长的眼睫是江面横生的浮动的萍藻,轻易便叫人耽于景中,沉溺难返。
梁寅生抱臂,食指指节抵住下颚,悄声退了小半步。
他喉结滚动一下:“不管他们的事成不成,如果你姐知道了程曜的性向问题,恐怕也会闹出不小的动静来。”
陈舟越更头疼了:“曜曜再三说不许把这次受伤的事告诉他爸妈,我现在大概知道为什么了。我姐要查起来太好查了,我确实不敢马上让她知道这么大个事情……我背着她这么操作其实是欠妥的。”
“但曜曜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想违背他的心愿。”他显得左右为难,“我还是打算等晚点,时机合适的时候再透露给她,她毕竟人在国外,万一一下着急上火,还指不定要发生什么。”
梁寅生说:“受伤的事可以放一放,但他们以后要怎么办,你总不能替程曜一直瞒着。当然,如果他最后没和对方在一起,也算是虚惊一场,我们替那小子打打掩护倒也没太大关系。”
陈舟越似乎并不认同他这个说法,他看了眼梁寅生:“曜曜能在当时那种状态下走出来很不容易,他单身很久了,我希望孩子幸福,得偿所愿,如果能瞒得住我不介意替他瞒一辈子。”
梁寅生不答,陈舟越收回目光,头扭过一边去,挑眉远望:“不过这只是我的愿望罢了,大概永远无法实现吧。”
他又笑笑:“万一哪天真的兜不住,就要看程曜撒娇卖萌撒泼打滚的十八般本事了。”
梁寅生轻轻嗯了一声,持有的态度仍不乐观:“可是,哪怕闹到最后勉强接受,也很难得到你家里人的真心祝福吧,毕竟叔叔阿姨……我是说程曜的祖辈,他们年纪都大了,思想观念上会比较传统守旧一些。”
“是啊,”陈舟越耸了耸肩,“所以曜曜很有勇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