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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下来,语文考试还是相对比较轻松的。
其他考生即便没有苏白那么轻松自在,至少能保证答题不会胡说八道的乱写上答案。
就算是一句话车轱辘来回倒,至少还是能看下去的。
相比之下,数学就比较困难了。
考场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夹杂着叹息,偶尔还有考生烦躁地翻动卷子的声音。
苏白捏着笔,目光落在卷子上,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隔绝在身外。
隔壁的男生咬着笔头,眉头拧起,看着那道函数题,眼睛渐渐虚焦,草稿纸上画满了凌乱的公式,显然是找不到思路,耗在了哪里,迟迟下不了笔。
和他一样的人还有很多,草稿纸上的公式与演算,写到一半,又被蜘蛛网盖上,再想到其他思路,计算到一半,又会被蜘蛛网盖上。
苏白毫无波澜。
数学试卷的题目是孙建安出的,孙老师总喜欢出刁钻的题,但考点不偏都是必考的。
只是需要转换一下题目的意思,变换一下式子形式。
当题目落入眼中时,他一瞬间就看穿题目里藏着的陷阱!
提笔时思路清晰流畅,心里默默提醒自己留意取值范围,笔尖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那些旁人容易忽略的细节、混淆的概念,在他眼里全都清晰可辨,每一步解题都精准避开易错点,将标准的解题步骤一步接着一步,完整地写了下来。
之后的物理考试也同样让人头疼。
有人对着受力分析图画出多个箭头,纠结着力的方向。
有人对着题干发呆,压根没留意到题目里的临界条件,连公式都不知道该如何套用。
苏白却依旧解决得很轻松。
在众多同学急得头发都揪下来不少的时候,苏白依旧稳稳的,在最后十分钟前完成了卷子上的题目。
他这种做题方式,一度给了身后的程予安多种错觉。
前二十分钟,做这么慢,难道题目里有陷阱!
后四十分钟,做得这么匀速,是想边做边检查吗?
即将结束的十分钟,可恶的苏白,为什么能做这么快,我还没有一点思路啊!
考试结束后,两个监考老师收着卷子。
不知不觉间便聊了起来。
“苏白这孩子是不是在脑子里装了什么计时程序,时间掐得这么准?”
“不知道,不过这卷面真是好,要是我批到这种卷子,指定给他多加一两分。”
监考老师拿起苏白的卷子,上面的步骤清晰,字迹漂亮,是足以展示在外,当作模范的卷子。
“人家还用你加?就算卷面不好,也能用硬实力让你给他高分。”
“哈哈,是这个道理。”
……
“小白啊,你怎么做题没声音了?”
刚离开考场,苏白就听到了几个同学的这句话。
苏白:“怕影响你们。”
几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不怕!”
苏白只感觉到奇怪。
怎么他们这样子,更像是让他影响他们?
……想不明白。
苏白轻轻“哦”了一声,等待着他们的解释。
几个人支吾了几声,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小白这样挺好的。”
“对啊,是我们的问题。”
“……”
苏白见几人只通过眼神就达成了共识,默默放弃了想说出来的理由。
苏白悄悄把这个疑惑藏在心里,与他们告别后,离开了考场。
几人看着苏白离开的方向最终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总不能和苏白说:
你带来的压力,能让我们奋进这种话吧?
弄得他们好像不是正常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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