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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移世易,物是人非,幸好彼此还在。
“巡演减少十场,乱七八糟的录制大多取消,杨贤朔很上道嘛。”
看到新出炉的巡演安排表,孟格桑不住地点头。
自从和权至龙说开,她再没喊过杨社长,一直是直呼其名。
权至龙提醒过两次,见她不听只能随她去。
归根结底原因在自己,否则孟格桑能知道杨贤朔是哪块小饼干?
“这个纪录片是怎么回事?咋?拍摄演唱会大电影尝到甜头,想再来一次割韭菜?”
见她面色不善,权至龙扶着她的肩膀坐下,劝道:“社长让步不少,反正不需要额外出多少力,想拍就让他拍吧。”
“知道长时间暴露在镜头下会给人多大的精神压力吗?哈,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被拍的人不是他杨贤朔,馊主意一个接一个,可着人折腾是吧?”
巡演本就是极其消耗精力的事,几个小时唱跳下来人能累虚脱。筋疲力尽的时候,还要打起精神应付镜头……
孟格桑白眼翻上天:“求杨贤朔做个人吧。”
“噗!”权至龙没忍住笑出声,“你在这里说他又听不到。”
“哦,那我去歪鸡当他面说?”
轻飘飘的一眼斜过来,重于泰山,令权至龙如临大敌。
“不用,在我面前说说就好。”
“哼。”孟格桑懒得理他,“随你吧,我不管了。”
被压榨的人不在意,她又何必枉做恶人。
“老婆~”权至龙熟练的撒娇,“我知道你心疼我,但……终归有十几年的交情,能好聚好散尽量好聚好散吧。”
“你呀——”
孟格桑捏他的脸颊,薄薄一层根本捏不起来,不由更气了。
瞧瞧人瘦成什么样了,杨贤朔没心的,压根儿看不见。
权至龙脸上绽开灿烂的笑,没皮没脸的赖在她身上,“没错,我就是这么惹人爱,尤其惹你爱。”
“噗——”孟格桑破功,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这脸皮也不厚啊,怎么……”
权至龙突然向前,温软的唇仿若磁石紧紧贴在一起,后面的话被堵在嘴里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你的胡茬……唔,有点扎人。”
被胡茬扎到不能全情投入,孟格桑微微皱眉。
“不喜欢吗?”权至龙退开些许,摸摸下巴,“你帮我剃了?”
“还是留着吧。”孟格桑的手指在他下巴上划拉几下,又凑上去亲两口,眸光亮得惊人,“有种颓废落拓的帅气,我还挺喜欢。”
扎人之类的,可以克服。
权至龙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叹道:“我现在知道你没说假话了。”
“?”孟格桑不明所以,“什么假话?”
“就是你找杨社长那天,你对我说,”权至龙一手扶她后脑,一手揽腰,再次吻上她的唇,“你不能没有我。”
话音消失在紧贴的唇缝间,也堵住了孟格桑来不及说出口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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