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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从仓库中出来后,一切似乎如常。
没人能说清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比如孟涣尔为什么会被关在仓库里,刚才好像还在主厅里的谢逐扬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而传闻中的第三人则完全不见踪影。
少有的几个大概能猜到原委的人,也唯有暗自咬牙。
……最后只能总结为,确实是别人看错了。
以及,准新婚夫夫之间的情趣。
总算是回到现场,顺利地拍完照。
他们一起把剩下的几桌客人敬完,晚宴也没多久就走到了尾声。
宾客陆陆续续离席,孟涣尔和谢逐扬站在前厅送别客人,做最后的寒暄与闲聊。
直到和两边的家长也都道了别,他们这才坐车离开,前往云港一号。
——孟涣尔名义上和谢逐扬是订婚,但如今证也领了,对外也已经完全公开,和结婚无异。
谢家给谢逐扬准备了一栋婚房,就在帝都大名鼎鼎的豪宅别墅小区,距离两人目前的工作和生活地点也近,门外就是万顷自然公园,园区里据说还养着孔雀和羊驼。
订婚当夜,肯定不能各睡各的,要是被好事的小道八卦记者发现,说不定又会编排他们貌合神离,是“任务”婚姻。
抵达婚房时是晚上快十点,宽敞的别墅内已经被家里提前叫人来装扮并布置过。
红喜字,红气球,摆在桌上的红色茶具,进门的玄关两侧以及屋内桌边到处可见同一色系灿烂绽放的鲜花布置,种种中式文化的布局喜庆得仿佛新年又往后延长了两个月。
孟涣尔忙了一晚上,整个人的魂像在飘。
终于不用在别人的眼皮底下表演亲密,走进户门的那一刹那,他挺直了一天的腰立刻“塌陷”下来,仿佛重担卸下,谢逐扬在他身后叩上大门的瞬间,孟涣尔回过头,冲着他不偏不倚地比了个中指。
“谢逐扬你大爷的,那是我的初吻!”
总算可以说出这句话了。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孟涣尔整个人就处在一个相对恍惚的状态。
看起来还在正常地和人交流谈话,其实灵魂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孟涣尔甚至不大记得晚宴后半段是怎么进行下去的。
坐在来这边的车上时,碍着车里还有司机,孟涣尔是抿紧了唇不发一言。
直到这会儿,再没有任何旁观者,孟涣尔毫不犹豫就把想讲的话说出了口。
回答他的是谢逐扬的一声轻笑。
一般人见到别人对自己比出这个手势,多少会有些不悦。
然而谢逐扬只是举起手里拿着的一只盒子,将它打开,在孟涣尔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便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套到孟涣尔的中指上。
是他在宴会上戴的那枚戒指。
“反弹。”
“现在反悔也没用了。以后请多多指教吧,我的‘准’太太。”
他在后面几个字上加了重音,说完,竟然还没正形地轻轻吹了声口哨。
“你也太会替我着想了,这根手指刚好就是用来戴订婚戒的。故意的吧?”
孟涣尔的第一反应是反驳:“……谁是你的准太太!谁替你着想?少自作多情。”
话落,又盯着手上突然多出的银色圆环眨了眨眼:“它为什么在你这儿?”
“你刚刚把它忘在车上了,我替你拿回来。”谢逐扬伸手一抛,把装戒指的小盒子隔空扔给孟涣尔。
“我说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你是初吻,难道我就不是?我也很紧张啊。”
孟涣尔双手接住戒指盒。
不敢说自己这会儿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眼睛看向一旁故作嘲讽道:“呵呵。每天零点一过准时刷新初吻状态是吧,还是早上醒来嘴皮一撕就又是新的初吻?”
“……?”谢逐扬不可置信地侧过一点头,“这位先生,恶语伤人四月寒,你对我偏见也太大了吧?把我当什么人了。”
“要不是当时情况紧急,难道你觉得我很想和你接吻?”
“我们会亲,我不是早就提前就跟你打好招呼?”
孟涣尔心想,他本来倒也是没什么偏见。
但谁让谢逐扬亲得这么熟练,这么奔放,一上来就这么重量级。
他是做好了准备,但谢逐扬的跨度无异于把一个刚鼓起勇气要爬的婴儿转头放上跑步机,孟涣尔能适应得了就怪了!
“懒得和你说。”
他又冲谢逐扬比了今天的第二个中指,绕过玄关,往屋子深处走。
谢逐扬啧一声,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你一个omega,知道这个手势什么意思吗就乱用,你有那个功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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