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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到底能不能分清地位高低?
导演重重地咳嗽一声,强调道:“我可是节目组的导演。”说完还挤眉弄眼,朝着大床的位置努努嘴暗示。
白果却跟没看见似的,坦然回答:“我知道啊,咱们不是上个月就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吗?”
导演:“……”
“我的意思是,我!”他拼命指着自己的脸,故意重音,“是导、演。”
白果点点头:“哦,那我是演员。”
说着又指了指旁边的项衍之:“他是我的经纪人兼助理。”
项衍之颔首示意:“您好。”
导演:……
根本说不通!
一气之下拉着行李箱就和制片人跑去隔壁房间。
郑新良见人走远,忍不住低声提醒:“那个……我认为导演的意思是他俩睡床,我们睡地下。”
“我知道啊。”白果头也不抬地铺床。
郑新良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知道?!”
“那是当然,他眼珠都快沾到床上了瞎子看不出来。”白果哭笑不得。
“那你怎么……”
白果打断:“他是导演又怎么样,导演就高人一等吗?凭什么是导演就得睡床上,你是助理就得睡地上?再说了,大清都亡了还想拿地位压人?我看就是欠改造。”
说完便抬起头,笑眯眯地望着郑新良:“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郑新良:……倒也是。
一旁的宋景策忍不住闷笑出声。
见白果哼着小曲儿拉着床单,郑新良赶忙凑到自家老板旁小声求助:“他的思维一直是这么……呃,独特吗?”
宋景策目光专注又温柔地落在白果身上,嘴角噙着宠溺和自豪的笑意:“嗯,一直都是这样。”
郑新良:“……”
郑新良:“好吧。”
因为下雨的缘故,原本的活动一个也做不成,再加上搬进来了不少人,更是各种调整,整栋楼都热闹不已。白果他们屋最先收拾好,剩余的时间四个人便盘腿坐在床上,拿出一副扑克牌消磨时间。四人从斗地主玩到抽鬼牌,愣是把所有能玩的全都玩了个遍,倒是不显得无聊。
不过总得来说也有好消息,碍于只有一个厨房,节目组只好退让一步,他们也趁机借着大厨的手艺,好好搓了一顿。
“嗯!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白果叼着一块肘子肉,吃得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来。
自己小时候每次去酒店吃,最喜欢的就是肘子,有的时候还会为了一口肉和弟弟直接掐架,十分没有兄弟情义!
坐在他旁边的宋景策侧目看了一会儿,也帮忙夹了一筷子。
“谢谢宋哥!”白果乐呵呵道谢。比起苦瓜时难忍的痛苦,这次显然是欣然接受。
酒足饭饱后,白果满足地拍拍微微鼓出小弧度的肚子。
真香呀!
项衍之一边擦嘴,一边默默注视着谢霖和魏子榕的动向,突然看到什么,手肘碰了碰白果,小声耳语道:“哥,魏子榕拿到手机了。”
白果闻言瞬间坐直。
他这才想起来,下雨还有另一件好事,那就是方便跟踪魏子榕啊!
外面雨那么大,他肯定出不了别墅,现在无论是二楼还是三楼,从客厅到餐厅,就连厨房都打好了地铺和睡袋。如果魏子榕还想避着人打电话,那唯二的选项只有天台或地下室。
可以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简直是开卷考试!
但还没等他开心多久,只听项衍之继续说道:“我看他拿了雨伞和雨靴,估计是要出门。”
白果不可置信地指了指窗户外的倾盆大雨:“这天气?出门?!”
项衍之没有说话,只是快速地指了一个方向,白果看过去,发现还真如他所说,魏子榕一手拿着雨伞,一手拿着雨衣,手机放在侧兜里,悄咪咪观察了一圈后才把东西都放在了门口的玄关角落,似乎是在为等会儿的出门做准备。
白果:……
不过是一个电话,至于吗?
但既然瓜人如此敬业,那自己也不遑多让,也得跟着出去!
“你看下有没有雨伞雨衣什么的,咱俩晚上一起去。”
项衍之点点头:“好!”
之后两人便一直留意着魏子榕的动向,直到回屋后也不忘搬个小板凳蹲在门口听楼道里的声音。
宋景策:……
我怎么感觉这一幕这么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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