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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祭当天,全校停课,花花绿绿的彩旗挂满了整座学校,冰帝所有的广场全部被征用,蘑菇似的小摊一个个支起,食物的香味飘香四溢。
飘——香——四——溢——
“谁把鲱鱼罐头带到学校来了!”保安大叔死死捏住鼻子,脸憋得青紫,“别让我找到那个孙子!快、快送抽风机过来!呃……”话没说完,大叔一口气没喘上来,含恨打出gg。
“大叔!不要死啊大叔!”路过的学生哭天抢地,他试图掐住晕倒在地的保安大叔的人中,自己却不敌鲱鱼罐头的魔力,一头栽倒在大叔身上。
保安大叔吐魂g
“同学!不要死啊同学!”又双叒叕路过的学生大惊失色,这次他还没来得及探同学的鼻息看人是否存活,就直接步入前辈的后尘,叠罗汉一样栽在前辈们的身上。
保安大叔愈发无法呼吸jg
一个又一个人头惨遭被送,罗汉塔越叠越高,被压在最下面的大叔即将升天。伴随着烟花的砰砰炸响,冰帝的学院祭在奇怪的鱼罐头气味中缓缓拉开序幕。
“哇哦。”我贴在玻璃窗上看热闹,惊奇地看着罗汉塔摇摇欲坠就是不倒,以一种奇异的扭曲平衡硬是维持了下去,仿佛低配版比萨斜塔。
冰帝,一所明明十分高大上却有着微妙搞笑天赋的学校,非常适合我这样的相声选手。
“安和同学,这是你的制服,快去换吧。”班长姐姐将看热闹的我推进更衣室,砰地一下关上门。
“不合身记得告诉我哦!”隔着门都能听见班长姐姐亢奋的声音,我默默抖开手上的洋裙。
不愧是贵族世家出生的小姐姐,品味绝佳,这是一件森鸥外看见都会求同款的超好看洋服,女仆装能玩出如此花样,我十分佩服。
“统统,会不会很奇怪?”换好衣服,我站在镜子前小小地转了个圈,犹豫地看着随风飘起的裙摆,白色的蕾丝边层层叠叠,齐膝的白色丝袜上同样点缀着精致的花边。
完全没问题,我们崽崽穿什么都好看。我的老父亲自带滤镜,说出的话十分不具备参考价值。但是管他的,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彩虹屁呢?反正我喜欢的要
命,只想把我的统亲亲抱抱举高高。
“好看是好看啦,但是……”我拎起装饰性远大于实用性的裙摆,发出疑惑的声音,“穿这个,真的能好好干活吗?”
虽然是以女仆为卖点的咖啡厅,但也不能本末倒置过头啊班长大人。
班长姐姐不不不,这才是我们班级的灵魂之光!咖啡什么的完全不用在意——哪个傻子到女仆咖啡厅只为了喝咖啡啊?恕我们不接待这么愚蠢无知的客人。
这件衣服,看示例图还挺正经,怎么实际穿起来,那么……嗯……班长大人,你老实告诉我,例图是不是你用来糊弄学生会过审的样子货,实物与原图极度不符,实属欺诈行为。
和sy部部长是好闺蜜的班长姐姐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深藏功与名。
班级更衣室只有两个,学生们轮流使用,纵使心生迟疑,我也不好耽误其他同学的时间。最后梳了两下头发,整理好蝴蝶结发带,我拎着裙角小心翼翼地回到教室,想找班长姐姐领传单上岗。
“安和桑,你在这里……”特意等在班上的忍足侑士看到熟悉的人掀开布帘走出,伸手想打个招呼,和她分享昨天网球部排练时的鸡飞狗跳和他偷偷留下的迹部黑照,却在看清少女模样时瞬间噤声。
黑白相间的洋裙完美贴合身型,洁白的长袜之上被称为绝对领域的肌肤白得晃眼,消瘦优雅的天鹅颈上卡着黑色的蕾丝颈环,最中央黑色的水滴宝石轻轻摇坠,被叫住的人疑惑地侧过精致的侧脸,黑曜石般的眸子像浸在水中一般,微光轻荡。
穿着再恭谨不过的仆从制服,压不住的反骨仍旧显露端倪,忍足侑士看着她随手抚过额间的碎发,看着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纯粹的迷惑,却并不惊讶。
与其说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倒不如说他在哪儿都与她无关,安和千夜一向不关心这些事情,她和哪个人都不亲近。
——只有那个被她叫做“太宰先生”的男人,对她而格外不同。
真是想想就让人嫉妒。
安和桑、忍足君,他们甚至还没有到可以直呼名字的关系。这场由玩笑般的不服输开始,最后无疾而终的暗恋,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在演独角戏,他的女主角
甚至没有踏入舞台一步。
“?怎么了忍足君?”我在他眼前招了招手,朋友,回神了,你还ok吗?魂魄离体的话我去找个阴阳师来解救解救你?或者我也可以给你画符招魂,作为打工小能手,我的副业还蛮丰富的。
但是我并不知道如何解决复杂难懂的少男心事问题,光是养家里的黑泥精就耗尽了我全部心力,请不要和我玩你画我猜的游戏,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咳,差点没认出来……很适合安和桑。”回过神的忍足侑士掩饰般地推了推眼镜,“很好看。”
“是吗?其他都好,就是不太适合运动。”我低头扯了扯裙子上的蕾丝边,略微嫌弃。
虽然这个裙摆下可以放更多的枪,但是拔枪没有那么方便,还是jk好,漂亮又使用,不愧是专业杀手的工作服,赞美林林。
e,我的职业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为什么要在美好和谐的校园祭上思考这么不和谐的问题?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我该庆幸忍足君不会读心术,他并不知道可爱少女表象之下的凶残内心。
我请给我的心音打上马赛克,不能带坏小孩子,谢谢。
“穿女仆装……也不需要运动吧?”忍足侑士被我的回答噎了一下,怎么运动?穿这一身去打网球吗?
忍足把对手可爱死,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行。
“谁说不需要?”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打工不是运动吗?在日本这个连魔王都要打工的神奇地方,你看不起我们超神的打工一族吗?
“……这么说的话,运动……”忍足侑士沉默两秒,虽然还是个青少年但已经不再纯洁的他瞬间想歪。
我看见眼前的人陷入诡异的沉默,受到良好黑手党教育的我奇异地跟上了他的脑回路,瞬间露出了新一同学的招牌半月眼。
噫,名侦探用一包辣条打赌,少年你的脑中此时必然充满了黄色废料,现在的高中生啊啧啧啧,思想太邪恶了,扔你一包去污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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