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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
吃完饭,何为就立马又以明天要开会为由,赶紧招呼黎高远回屋睡下了,自己也终于,离开了漩涡中心,耳根子落了点清静。
“我是不是无理取闹了?”
鄢宁看得出来,今晚何为有些应付不暇,甚至有点不耐烦了。
“没有,你在意我,才会拿那些话酸他嘛。只不过呢,他是我的同事,这次也算是我有事求他帮忙,他才过来的。我们之间呢,也只有工作上的关系了,再没有别的。”
何为细声细气地跟他解释着,没有怪他,相反,他心里确实是还挺高兴的。毕竟除了鄢宁,谁还把自己当个宝似的看得这麽紧呢,是吧?
“傻笑什麽?”
鄢宁心虚地埋着头,进了自己的屋里,他也终于卸下了刚刚在外面大杀四方的时候,那股子凌厉劲儿了。
何为猫着身子,半跪在床边,探着脑袋在他脸下去使劲儿蹭他,好不容易,他不生气了,也终于愿意擡眼看看自己了。
“笑你呢,这麽大个人了,还跟孩子一样。我心里只有你,一直都是这样,别怕,我会在的。”
“你不能不要我。”
鄢宁近似哀求的说道。
“我舍不得的,说什麽胡话呢。你舅舅还威胁要撤我的职,我都没有退缩呢。”
“真的?”
“逗你的,快睡吧,明天我还得先去医院换药,换完药还得赶着去跟省厅的人开个会呢。”
“那快起来吧,地上可硬了,又凉,别把伤口又给膈伤了。”
“指哪儿呢!那是伤口吗!色狼!”
也就是何为全身使不上劲儿,鄢宁才敢这样逗他,不然照他的身手,早就一个擒拿,直接给床上那位放倒了。
早上,五点多,天刚亮,何为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迷迷糊糊的,他好像还听见有人在敲他们家的门。
“干嘛?”
“你来了?”
蒋方义竟然这麽早,而且还直接把自己打车的截图也给何为一并发来了。
“你小子别坑我啊,我也是打过车的,你们家到我们家,用得着四百?”
何为一下子被激醒了,拿上手机就准备去门口跟蒋方义说道说道。
“何队,求人办事,不得多拿点啊。”
“我求你了吗!还学会趁火打劫了你!”
本来就是想早点来看戏的,现在进了屋了,蒋方义那四处打量的眼神就更停不下来了。
“看什麽?还没起呢。”
“不是说要去接人吗,人家叶教授的飞机可是早上六点半到的,你们还磨叽呢?”
“那你去叫他,那屋。”
何为指了指那边的客房,转头就开始收拾起自己来。
“何队,再加两百吧,我帮你直接把人送到局里,不用你沾手了。”
“六百?你活够了吧你!还敢跟我狮子大开口了?”
蒋方义主要就是想看他的笑话,钱什麽的,都是次要的,只要见到了何为这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今天去局里,可就有足够的八卦可以到处显摆了。
“何队,我就收你六百,好应付!但鄢教授那边——可就不是六百块钱能对付的咯!”
“滚!真是贱死了你!”
蒋方义的报应也来得很快,客房里的黎高远听见动静,刚好开门出来,正好就撞上了迎面而来,嘚嘚瑟瑟的蒋方义,大木门一下子就给他拍晕了,贴着墙角,站都站不稳了。
“让你嘚瑟!”
虽然嘴上骂他,但打心眼里,何为是很乐意见到话贼多的蒋方义来的,毕竟只要他一来,大家的专注点就都转移到他身上去了。今天这一大早上的,自己也确实是能安生点了。
“先去医院吧,你先换药,然後我们再去接人。”
何为正在接电话呢,黎高远就不知道什麽时候冒到他身後来了。
“哦,老黎呀,不用咱们去了,叶教授的孙子已经去机场了,咱们直接回局里吧。有些线索,咱们还得对一下,待会资料都要整体移交省厅了,咱们也得自己心里有个数才好啊。”
“行,你办事老练,听你的,这个会呀,还是你主持吧。”
鄢宁就趴在门缝里,偷偷摸摸地听着门外两人的对话,倒是没什麽异常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何为比他更精,早就看出门里边的人已经醒了,正在偷听他俩说话呢。
黎高远都已经走了,何为这才突然袭击,一把拽开房门,正在偷听的鄢宁也就一下子栽倒了出来。
“混蛋!耍我!”
“这叫兵不厌诈,谁让你做梁上君子的。放心吧,我们今天且得忙呢,哪有时间跟他单独聊天啊,再说了,他下午应该就回去了,不会再来了。”
何为将他抱进屋里,安抚着,也随时注意着门外的情况。
“那你记得问一下医生,你的伤什麽时候好,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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