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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北岸湖就在後边,那边又是高新産业园,周围的监控已经几乎做到全覆盖了,竟然还有人敢在这种地方持枪抢劫。
“车上丢的东西,是不是有吗啡?”
“你怀疑是毒贩子?”
刑鸣已经把现场给勘查了个遍了,除了血迹什麽也没找到,现在天又黑,别的线索又不好找,围观的人也多,越闹事情就越控制不住。
“不知道,感觉像,毒贩子手里有枪很正常,吸多了脑子就不清醒了,还是得赶紧找到车再说,这人一直在外边飘着,始终是个隐患。”
这时候,医院的主管也出来跟他们对接了,带上一帮人,他们就来到了医院的监控室里,调阅起了案发时段的监控。
医院侧门边上,一共两个监控探头,一个对着车库的方向,一个就正对着案发现场的大马路边。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那辆被劫持的救护车的踪影。
“就是这辆!这是司机!後边那个应该是医生!那里——”何为一个人一个个地分析着,很快,就找到了凶手的踪迹,“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按下播放键,只见画面里的人,擡手就是一枪,先干掉了开车的司机,随後就是准备下车查看情况的护士,然後就是医生。做完这些之後,他还把三具尸体都给拖下了车来,顺便还捡起了地上掉落的弹壳。
“老手啊,有经验呐,不像是吸了D的啊?”
刑鸣的怀疑,很快也得到了何为的认可,他将录像带往回倒了几秒钟,最後定格在了那个男人捡起弹壳的时候。
“有问题吗?”
刑鸣不解地看向他。
“三个人,三发子弹,但是他只捡了两次弹壳。”
“或许是一次捡了两颗呢?”
“不是,他两次都是在车尾附近捡的,射杀司机的那枚弹壳,应该还在现场。”
说罢,几人就又急匆匆地冲出了监控室,来到了外边的案发现场。
何为还特意叫人把围观群衆那边的灯给关掉了,自己蹲在地上,就开始照着灯,匍匐着找了起来。
“怎麽样?”
刑鸣看了半天,连他也没看出什麽门道来,不知道何为在看些什麽,那麽起劲。
“下水道里,找人把这儿撬开。”
那边墙根下,有一条排水管道,缝隙不大,但是刚好够一枚子弹弹壳穿过,何为在地面上寻摸了半天,最终确定,东西落了下去。
随着排水管道的盖儿被掀开,一股味儿也顺着风飘了出来。衆人一顿捂鼻,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刑鸣就接过镊子,开始跪在地上,探索起来。
“这样行吗?”
何为也忍不住地干哕,甚至觉得那味儿就要冲到自己眼睛里去了,眼皮子都被熏得睁不开了。
“我是专业的,放心好了。”
很快,刑鸣就找到了掉到下面去的弹壳,被捞起来的时候,上面还沾着些白色的液体,看着就蛮恶心的。
“呕吐物吗?”
何为忍着恶心,往前凑了凑,但外边的包裹物实在是太厚了,还是看不清。
“不是,我觉得应该是脑浆。”
“司机的?”
何为一听说是那玩意,捂嘴的手也松开了,整个人也不觉得恶心了。
“先找人吧,不管开枪这小子吸没吸,我估计那个上了救护车的人,都悬了。”
监控视频何为找人给胡北月带回去了,很快,那个枪手的身份就被确定了。
“何队,开枪那人叫杜铭,广州人,几年前在广州犯下过一个抢劫案,进去过几年,今年上半年刚出狱。”
“他在江源有什麽亲属或者是熟人吗?”
“没有。别说是江源了,他家里都没什麽人了,父母双亡,未婚无子女,也没有兄弟姐妹。”
“好,你先追踪一下视频里的救护车,看看车往什麽方向开去了。”
现场,何为还没来得及去医院停尸间看一眼,蒋方义就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是女患者上车的地方找到了。
那边离巩义医院不远,就在那几家科技公司所在的高新産业园里。据目击者和报警人称,患者是在一栋写字楼前,突然晕倒,被附近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店主发现,送上的救护车,没人认识伤者,也没人知道她到底是怎麽了。
“谁报的警?”
到了之後,何为四处环顾着看了一圈,人倒是挺多的,就是没有一个可疑的目标。
“那边,那个女店主,她跟伤者认识。我刚刚已经问了,她说伤者应该就在这附近的写字楼里上班。”
蒋方义一边领着何为往那边走,一边给他介绍着这里的情况。
“你好,江源市刑警队,刚刚是您报的案是吧?”
“是我,你也是警察?我刚刚就是好心帮那个女的报了个警,她出了什麽事可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啊!”
看来刚刚蒋方义的盘问,还有现在紧随而来的一大帮警察,让店主直接误会他们的来意了,何为也赶忙解释道:“不是的,您放心,跟刚刚那位女士没有任何关系,我来是想问问您,您说您认识她,那您知道她叫什麽,在哪儿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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