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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杨岩芯拔出腰间的砍刀,率先冲了上去。队员们紧随其后,改造铳枪和砍刀交替使用,蛮兵溃不成军,纷纷往黑风岭深处逃。
战斗结束后,队员们打扫战场,缴获了一挺重机枪、三十支铳枪,还有不少子弹和手榴弹。林羽拄着轻机枪,脸上满是兴奋:“杨兄弟,你这预判太准了!要是真被蛮兵从断石谷摸进来,兵械坊就没了!”
杨岩芯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指着沙盘的方向:“不是我准,是地形不会骗人。高桥想利用地形绕后,却忘了咱们比他更熟悉这里的山山水水。下次他再想玩花样,咱们照样能预判到。”
苏妙音这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新的情报:“老王说高桥逃回去后,把那个地形师骂了一顿,还说要亲自勘察地形,下次一定要打败咱们。”
“正好,让他来。”杨岩芯眼神坚定,“赵师傅,咱们再造一批陶罐雷和掷弹筒炮弹,下次让高桥尝尝更厉害的!林队长,你带队员们熟悉一下周边的地形,把所有能藏人的沟谷、能设伏的隘口都标出来,下次不管他从哪来,咱们都能提前预判。”
众人立刻应声。接下来的几天,队员们分头行动:林羽带着人勘察地形,绘制了详细的舆图,上面标注了每一个适合伏击的地点;赵老栓带着锻工们加班加点,造了五十颗陶罐雷和三十掷弹筒炮弹;苏妙音则加强了情报收集,让老王盯紧高桥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回报。
杨岩芯则每天对着沙盘推演战术,把蛮兵可能的进攻路线、兵力部署都一一模拟。有时他会让林羽扮演高桥,自己指挥防御,演练各种应对方案。“要是蛮兵从北侧的雪沟进攻怎么办?”“要是他们先用铜炮轰击咱们的了望台呢?”“要是他们派小队偷袭咱们的水源地,断咱们的水呢?”
每次推演,杨岩芯都会提出各种假设,逼着队员们想对策。张狗子一开始总是被问住,后来也学会了结合地形想办法:“要是他们偷袭水源地,咱们就在水源旁埋雷,再派小队绕到他们后面,前后夹击!”
陈二柱则琢磨出了“梯次防御”的法子:“要是他们用铜炮轰,咱们就先撤到第二道防线,等他们冲上来,再用掷弹筒炸他们的炮位!”
杨岩芯看着队员们的进步,心里很是欣慰。他知道,预判蛮兵动向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只有让每个队员都学会分析地形、判断敌情,才能真正做到不被动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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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清晨,老王传回紧急情报:高桥真的要亲自勘察地形,带着二十名护卫,往断石谷方向去了。杨岩芯立刻召集众人:“这次咱们不打伏击,只派斥候远远跟着,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苏妙音,你带两名斥候,用望眼镜观察,别暴露自己;林羽,你带十人在附近接应,一旦有情况立刻支援。”
苏妙音带着斥候出后,杨岩芯又对着沙盘推演起来:“高桥亲自勘察,肯定是想找新的进攻路线。断石谷被咱们伏击过,他大概率不会再用,说不定会打南侧芦苇沟的主意——那里地势低,适合隐蔽行军,但芦苇丛里容易藏雷。”
果然,傍晚时分,苏妙音回来了,脸上带着兴奋:“杨兄弟,你猜对了!高桥在断石谷看了看,骂了几句就走了,然后去了南侧的芦苇沟,还让护卫用刺刀拨开芦苇,好像在找什么。”
“看来他是想从芦苇沟进攻。”杨岩芯拿起木炭,在沙盘的芦苇沟位置画了个圈,“芦苇沟的尽头是咱们的粮库,他想烧咱们的粮草!下次咱们就在芦苇沟里埋上‘火障雷’,他一来就给他们点把火!”
赵老栓立刻道:“俺这就去造火障雷!用浸过桐油的干草裹着火药,一炸就能烧一片,芦苇沟里全是干草,保证能把蛮兵烧得屁滚尿流!”
队员们再次行动起来,在芦苇沟里埋上火障雷,又在粮库周围加固了防御工事。杨岩芯则带着小队在芦苇沟附近的山坡上设了观察哨,只要蛮兵一来,就能第一时间现。
又过了三天,了望台终于现了蛮兵的动向——这次高桥带了五十人,直奔芦苇沟而来,每人身上都背着火把,显然是想烧粮库。杨岩芯立刻下令:“按计划行动!林羽带轻机枪队守粮库,张狗子带降兵在山坡上埋伏,陈二柱的掷弹筒队瞄准芦苇沟的入口!”
蛮兵很快走进了芦苇沟,为的护卫用刺刀拨开芦苇,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到火障雷的位置时,杨岩芯大喊:“拉雷!”
队员们猛地拉动绳索,五颗火障雷同时爆炸,“轰!”的一声,火焰瞬间窜起,芦苇丛被点燃,浓烟滚滚。蛮兵们被烧得惨叫着往回跑,却被山坡上的张狗子小队用铳枪拦住去路。
“掷弹筒开火!”陈二柱的炮弹精准命中蛮兵的退路,炸倒了一片蛮兵。林羽的轻机枪队也从粮库方向冲出来,夹击残兵。
高桥看着着火的芦苇沟,气得浑身抖,却无可奈何,只能带着残兵往回逃。这次他不仅没烧到粮库,还损失了二十多个护卫,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回到据点,队员们欢呼雀跃。林羽举着缴获的火把,笑着说:“杨兄弟,你的预判太神了!高桥想干什么,你好像都知道!”
杨岩芯笑着摇头:“不是我神,是地形和情报不会骗人。只要咱们多观察、多推演,就能提前知道蛮兵的动向,永远掌握主动权。”
苏妙音这时递过来一张新的情报:“老王说高桥这次彻底气疯了,要从东域调更多的兵力来,还说要请‘妖师’帮忙。看来下次来的,就不只是蛮兵了。”
“妖师?”杨岩芯想起之前在矿洞里看到的符文和石甲怪,眼神变得凝重,“不管是蛮兵还是妖师,只要他们还在这片山里,咱们就能通过地形预判他们的动向。下次咱们不仅要埋雷、架炮,还要想办法对付妖师的邪术!”
赵老栓立刻道:“俺听说妖师怕硫磺和朱砂,下次俺在雷里加些硫磺粉,说不定能对付他们!”
杨岩芯点头:“好!咱们多准备些硫磺,不仅造火药,还要用来对付妖师。苏妙音,你让老王再去查查妖师的底细,看看他们有什么弱点;林羽,你带队员们继续熟悉地形,把周边的山山水水都摸透,不管妖师从哪来,咱们都能应对!”
夜幕降临,溶洞里的炉火依旧明亮。杨岩芯站在沙盘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每一个标记都是一次预判,每一次预判都是一次胜利。他知道,预判蛮兵动向只是开始,随着高桥的增兵和妖师的介入,战斗会越来越难。但他并不畏惧,只要他们能继续利用地形、收集情报、推演战术,就永远能掌握战场的主动权。
窗外的月光透过溶洞的缝隙照进来,洒在沙盘上,照亮了那些代表着胜利的标记。杨岩芯握紧了手里的木炭,心里充满了信心——不管敌人有多强大,只要他们团结一心,依靠智慧和地形,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没有守不住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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