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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白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真的特别好玩,我回头一定要让你见见他。”“哦?”郜云笛笑吟吟地问,“心动了?”“啥?”郜白疑惑地挠挠头,“没有啊,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哎,”郜云笛遗憾道,“还以为大儿子终于暗许芳心,给我带回来一个儿媳呢。”“儿媳什么的,你还是指望白长杉吧,”郜白继续给郜云笛捶背,“不对,严格来说,我和他都只能给你带回来儿婿才对。”“啊——”郜云笛说,“更悲伤了啊——”值周周日,下午,郜白打着哈欠往班里走,张璇正在发值周的牌子,“小心点,不要弄坏,如果有破损,一张要赔十块钱。”“学校是真抠啊,”方征往后转,把值周牌传给郜白,“你打算查哪块?”“班级卫生吧,”郜白接过牌子,“这个查起来简单,啧,第一个礼拜就开始值周,太赶了吧。”“我们是一班嘛,总不可能让高一的先值,”方征说,“那我跟你一块吧,咱们查哪幢楼?要不高三?我记得高三原则上不用扣分。”“高二吧,”郜白的手指转着挂牌的带子,“省得还要跑别的楼。”“哈?你们班值周?”回到寝室的裴办听说了这个消息,“别扣我们班分啊。”郜白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头靠在椅背上,倒着看裴办,“你这个态度不行啊。”裴办左手捏在郜白肩上,“这周是我、袁劝还有405值日,主要是别扣班级卫生,我刚好负责搞这个。”“嘿,巧了,”郜白指了指自己,“我刚好查的就是这个。”“哥,白哥,”裴办手上多用了些劲,“都是兄弟,给点面子。”郜白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摸了摸肚子,“哎呀,大半夜的,忽然有点饿啊。”裴办:“给你一条咖啡?”“不是,你这么穷的吗?”郜白抬起脑袋,很是震惊,“连桶泡面都没有吗?”“没有,想吃你就自己去楼下买呗,”裴办说,“这个点超市应该还没关门。”“我不,”郜白侧身探到裴办的桌子上,他俩的桌子刚好是挨着的,“咖啡呢?我瞧瞧。”裴办蹲下身从底下拿出了两大盒速溶咖啡,“一个黑咖,一个正常无糖,自己挑吧。”“卧槽,”郜白震惊了,“这么狠?晚上不会睡不着吗?”“还好吧,”裴办索性一盒抽一条出来放郜白桌上,“我喝了好几年,早就过了睡不着的阶段。”郜白疑惑:“那你喝这个的意义是什么?”“喝习惯了,当饮料呗,”裴办回归了正题,“收东西得办事啊,崔哥管这个管可严了。”“为什么?”郜白甩着这两条咖啡,思考明天早上喝哪个,“我们班祝哥都不管这个,最多管管寝室卫生的扣分,毕竟那个和班主任奖金挂钩。”“因为全国文明城市创建啊,”刚洗完澡出来的方征听到他们在聊这个,插进话题,“你是不是晚自习没听祝哥讲话,他刚说完这事,还说大概这两周检查组的人就会来。”“啊?又来?”郜白趴在椅背上,揪着两条咖啡,“去年不是已经创建过一次了吗?”方征擦完头发把毛巾扔到床铺的护栏上挂着晾,自己坐上郜白的床,“要连续三年都合格才行,今年是第三年,最后一次了。”“那还行,”郜白松了口气,但又回想起什么,“等会儿,那我们这两周岂不是又要过上‘垃圾桶不能装垃圾’、‘树底下不能有落叶’、‘桌面的书不能超过五厘米’的日子?!”“没错,”方征沉痛地说,“而且明天下午大扫除,我们组刚好轮到公共场地,那里的树可不少啊”“啊啊啊——”郜白痛苦,“草啊,可我们明天不是还要找宿管消分吗?”“那两分是裴办扣的,让他自己去就行。”坐在他们对面的袁劝说。“也是,”郜白说,“没想到啊,宿管居然大半夜突击查寝,我以为只查熄灯后十五分钟。”“那个不是宿管查的,”裹着水汽从卫生间出来的裴办拿起遥控器,又把空调的风速调高了一档,“是楼层长查的,理论上十三班十四班熄灯后是可以开灯学习的,但他把404当成一班的寝室了。”郜白指指点点,“可恶的特权,万恶的五楼。”“你不也天天躲被窝开灯看小说吗?”裴办刚想伸手怼他,郜白往后一躲,裴办的指尖从他眼前划过,碰了下鼻尖,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裴办不自然地抿了下嘴,手转了个方向,拍在他背上,“行了,你快点去洗吧,没几分钟就熄灯了。”郜白的眼睛眨了眨,突然想起,“我表还没交。”裴办“草”了一声,看了眼已经上床的方征,和还在桌子前做题的袁劝,自己俯下身子越过趴在椅子上的郜白,伸手从他的桌子架上拿下那叠寝表,“我帮你交。”草木的味道应该是沐浴露,裴办身上的水珠还有一些没擦干,俯下身的时候,郜白看得很清楚,阴影下的水珠颤了下,顺着微微绷紧的腹部往下,滑出一条透明的水渍。郜白忽然站起身,从柜子里拿了浴巾就往卫生间走,关门之前脚步顿了一下,探出脑袋对裴办说:“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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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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