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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俏似乎是有所察觉,朝女人的方向看去:“二婶?”
“二婶怎么在这里?是来找我有事吗?”
就是二婶的样子好奇怪呀。
谭顺美没想到会被她发现。
她先是一愣,随即面容狰狞地扑向俏俏,“小贱人,都是你的错,是你不肯乖乖听嘉耀的话的错!”
“今天,我会让你明白,惹哭我儿子会有多严重的后果。”
俏俏也不怕她,就是觉得她这样子好丑,而且更奇怪了。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二婶你这话不对哦,是许嘉耀自己哭的,我又没打他。”
“要是我打他,他会哭得更厉害的。”
“他该高兴,我没有打他。”
谭顺美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左脚打右脚,踉跄了几下摔倒在地。
还是面朝下的那种。
疼得她惨叫出声,“啊!好痛,我的脸,我的脸……”
俏俏蹲了下来,双手托腮望着她,“二婶你怎么走路都走不稳,还摔了这么大一跤。”
这次见面,她更不喜欢二婶了,二婶好坏呀。
谭顺美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脸,哪里还顾得上绑架俏俏。
她连忙爬了起来,飞快地往外跑,“医生,医生,我要找医生,我的脸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俏俏眨了眨眼,二婶怎么跑了,真是个奇怪的人。
“俏俏,你在这里看什么?”这时,许嘉树端着一个漂亮的保温杯走了过来。
保温杯上画着十分漂亮的卡通人物,粉粉嫩嫩的十分可爱。
这是在百货公司买的进口货,专门给俏俏用的。
许嘉树让俏俏喝了口水。
“是二婶,她奇奇怪怪的。”俏俏将事情说了一遍,在地上青蛙跳那样跳来跳去,一个人玩得很开心。
“我也不喜欢二婶,不是她做了那些事,是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许嘉树有所猜测,俏俏的福气能避免她遭到大部分的伤害和算计。
但像拐卖这种就没办法了。
“俏俏,家里有哪些人你觉得奇怪?”他问道。
俏俏歪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奶声奶气地说道,“还有许嘉树,姑姑和姑父……姑姑和姑父有点儿不同,我也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
“就是姑姑姑父有些不对劲。”
许嘉树想不明白是哪里不同,但俏俏这样说了,必然是不同的。
“俏俏,你跟其他人说过吗?”
俏俏摇了摇小脑袋表示没有,“我就跟小哥哥说过。”
“小哥哥,你说他们是不是生病了呀,不然为什么都这么奇怪?”
许嘉树摸着下巴,“应该是没有生病。”
“咱们家里人每年都会到医院做身体检查,避免生病这些。”
每一年,家里都是在同一家医院,由专门的医生护士来进行体检的。
俏俏不懂,“不是生病,那为什么会奇奇怪怪的?”
许嘉树也想不明白,决定将这件事告诉奶奶。
他先跟家庭教师请了假,才带着俏俏找到了在书房里忙事情的许老夫人。
“你俩怎么来了?”许老夫人慈爱地笑着道。
俏俏扑在她的怀里,用小脑袋蹭了蹭,“奶奶,我好想你呀,你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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