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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野难耐地闭了闭眼,喉结重滚两下,抬起漆黑的长睫,「还没娶你。」
他语出惊人。
温晚凝所有的情绪瞬间消弭。
心跳像是一脚踏空,在骤然坠落後剧烈跃起。
他眸底深沉,看过来的眼神认真而滚烫。
那种不合时宜的庄重像是一张网,将她全身心都紧缚其中,连本来想笑骂出口的玩笑话也都咽了下去。
也许是家庭教育使然,他的很多观念很老派。
告白之後可以牵手,牵手之後可以接吻,多喜欢都要看场合,肌肤相亲要留给珍之又重的新婚夜。
身处F1围场那样的花花公子销金窟,凌野却始终不懂得如何玩暧昧,他真挚和保守得有种年代感,像是不属於这个快节奏时代的人,让她心口酸软。
温晚凝不顾已经快要滑落的裙子,手伸过去轻拍他泛红的俊脸,「哦,这是变相要挟吗,谁求婚会像你一样草率。」
女人上身伏低的瞬间,那片饱满的雪色半遮半掩在酒红的丝绸之下,如水般轻晃了一下,像是摇摇欲坠的伊库拉玫瑰。
「……我不是这个意思。」
凌野不敢再去看她,又被她作乱的手指摸得发痒,硬忍着没躲开,高挺的鼻梁蹭过她手心,留下一连串湿热的喘息,「现在还不够,但我会好好努力,不委屈你。」
温晚凝整个人更软了。
一半是被他这句格外质朴的承诺甜到,另一半是因为衣服实在太薄,被他硌的。
怎麽会这麽傻,连句哄女孩的话都不会说,送到嘴边的肉都不舍得咬。
不是什麽意思。
不是求婚,还是都石更成这样了,也可以不碰她的意思。
温晚凝心里又烦又喜欢。
各种复杂的情思纠结在一处,像是绵绵的糖浆在不断升温,温软的唇不受控制地落下,埋在他青筋凸显的脖颈间。
火上浇油地一路上移,沿着下颌线到唇边,盖戳似地一下一下亲上去。
随後牙齿将他绷紧的下唇轻轻咬住,像吃什麽果冻似地吮了吮,在凌野眼睛都要闭上的时候,手指从背心下摆探进去,重重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凌野扛不住地重喘一下,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将她试图碰触运动裤抽绳的手用力扣住。
他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没有那个。」
「我有。」
全然没料到她会这麽说,凌野扣住她手腕的掌心一顿。
不等他回应什麽,温晚凝已经从他身上撑起来,在昏暗中去摸床头的包,柔黑的长发滑落到背後,跪姿弯腰的动作不自知的妩媚。
暧昧的包装摩擦声在夜色里响起。
她倏然把脸别开,不再去看他低垂的眉眼,「不是我买的。」
「……上个月澳洲站我去看你,外卖送过来的时候,何塞往纸袋里乱放的。」
她的双臂重新缠上他肩膀,五指轻抚着他利落的後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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