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快,浴室门又被合上,热水流淌在身上,缓解了刚刚的冷意,热气重新散发。
“你……你进来干什么?”梁靖婉转了个身,背对着进来的顾政琛,抬手欲盖弥彰地遮在胸前。
顾政琛说得有理有据,冠冕堂皇:“洗澡。”
梁靖婉一时语塞,“我……我还没洗好,你先出去。”
身后没再传来声音,梁靖婉犹犹豫豫地转过头瞥了眼。
男人全身未着寸缕,原本围在腰间的浴巾被随手挂在金属架上,身材精瘦健壮,一览无余。
只看了一眼,梁靖婉就立刻转回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直至后背贴上人,腰间缠上了一双大手。
……
翌日。
阳光明媚,难得的好天气,比起以前周末懒洋洋赖床到九点多,今天的梁靖婉起的格外早。
坐在梳妆台前一阵打扮后,又跑进衣帽间开始准备穿着。
衣帽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顾政琛倚在门框上,将目光投向站在镜子前的梁靖婉,“还没挑好?”
梁靖婉有一点点的选择困难症,每次出门几乎都要花上点时间。
梁靖婉身上穿了件粉色毛衣,地上还躺着一件白色的羽绒马甲,听见顾政琛的话,她一边弯腰将马甲捡起,一边开口:“好了。”
顾政琛牵起她的手,可能是由于在衣帽间一阵捣鼓,梁靖婉的手暖暖的。
吃完早饭后,梁靖婉挥别车旁的顾政琛,催促道:“你不是有事要处理嘛,快点进去吧,我先走了。”
她今天和徐颖几人约好,商量婚礼拦门的事。
话音刚落,顾政琛唇角勾起,反问一句:“谁跟你说我有公事要处理的?”
梁靖婉一怔。
下一秒,司机推开门下车,冲着顾政琛微点头,“先生。”
梁靖婉眼睛眨巴眨巴,满脸懵懵懂懂的盯着顾政琛。
顾政琛弯下腰,手臂架在半落的车窗上,伸手刮了下梁靖婉的鼻头,“我送你去。”
梁靖婉迟缓地“哦”了声,从后排下车,坐到副驾驶座上。
宾利驶出观云壹号。
半个多小时后,就到达约好的私人会所,宾利车停在门口的泊车位。
车内暖气充足,梁靖婉摸了摸粉扑扑的脸颊,解开安全带,转头,冲着顾政琛说:“那我先下车了。”
手拉开车门刚要迈开腿下车,另一只手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男人温缓的声音响起:“就这样子走了?”
梁靖婉抿了抿唇,顺势拉回车门,“砰——”的一声,车门关闭。
她偏转头,顶着顾政琛略有深意的眼神,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让他把脸凑过来,只能调整自己的身体位置,一只腿跪在座椅上,另一只脚的膝盖弯曲,抵在副仪表台,俯身轻靠过去。
一手攀在顾政琛的肩膀上,另一手按在他的脖颈处,脖子上的热意迅速传到她的掌心,细腻白净的小脸摩擦过顾政琛的脸,男人的脸不似她的平滑,冒青的胡茬让她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瘙痒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