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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驰微微俯身,“肚子还疼吗?”
“疼什么。”
“你被人揍两拳,这么快就忘了。”
“不疼,我很好。”
语毕,隋然翻个身,背对着关山驰。
关山驰摸了摸底下的睡垫,声音特别有磁性:“潮不潮?”
隋然心尖微颤,摇摇头。
关山驰继续询问:“热吗?”
“不热。”
“冷吗?”
“也不冷。”
“你适应的还挺快。”
关山驰把手缩回来,将那件外套放在旁边,拍两下说:“还给你,温岚用不着。”
隋然眨巴眼睛,坐起身,想去摸那件外套,却不小心摸到了关山驰的大腿。
真硬啊
他像被烫到一样快速收手,心里泛起一连串的波澜。
关山驰轻啧:“抖什么。”
“谁抖了”隋然狡辩,“衣服你拿回去,早上有温差,你当毯子用吧。”
“我不需要这东西,”关山驰实话实说,“我不怕冷,阳气太旺。”
“”
隋然抱起双膝,偷偷做个鬼脸。
两人的眼睛逐渐适应帐篷里的黑暗,能够看到对方的轮廓,能够找到彼此的眼睛和嘴唇。
“你不困吗?”隋然试探性地问,紧张地扣着指甲盖。
关山驰的嗓音带笑:“亲一下,我再走。”
隋然把嘴藏在臂弯里,嘟囔道:“不行。”
关山驰的手像铁钳一样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抓住隋然的肩膀,就这样粗鲁地把人摁在睡袋上,随后低下头,噙住那双柔软的唇瓣。
隋然轻轻呜咽两声,张开嘴,牙齿磕到了关山驰的舌肉。
关山驰有点疼,但没有退缩,整个人像座山似的把人牢牢压住,一边强行索吻一边在人身上煽风点火。
“放开”隋然立誓要崛起一次,“我不愿意唔听到”
“不愿意个屁!”关山驰抬起头,混蛋的本性初绽锋芒,“亲两口就吱哇乱叫,真不愿意你早走了。”
隋然缓慢地眨眼,可怜兮兮的,两只胳膊软下来垂在身侧。
关山驰并不感到内疚,也没多少同情,见人变老实了就续上刚才的吻。
然后他就被咬了舌头
“嘶”关山驰舔了舔嘴角,闻到一股血腥味,“你吃豹子胆了?”
隋然瞪着他:“再来。”
说完上牙磕下牙,制造出瘆人的“咯咯”声响。
“你当自己是切割机呢?”关山驰重新把人搂住,亲一口隋然的额头,“真拿你没办法,我答应你,这次会温柔。”
隋然不相信:“假惺惺。”
关山驰才不管他信不信,等不及地亲上去,势不可挡,有种嘴咬烂也不会退缩的气魄。
帐篷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缱绻不明的低音,真是引人遐想。
幸好他们远离群众,不然第二天营地里会流传出灵异事件。
关山驰特意摸摸隋然的脸,确认没哭,举动更加肆无忌惮。
渐渐地,隋然发现关山驰变得不对劲,自己也不太对劲
“停一下,”隋然屈起腿,避免被人发现窘状,语气像是求饶,“别乱碰,关山驰,你太过分了。”
“躲什么躲,你想办法解决问题。”关山驰的嗓音低沉如深海暗涌,极力克制带着破坏的冲动,“手呢?往哪藏,做不好你今晚都别想睡。”
隋然不知所措,羞愤之下推了一把,“起开,你压到我头发了”
拉扯间,头皮传来的刺痛差点给隋然疼出眼泪。
关山驰搂着人换个姿势,让对方趴在他身上,他的背部紧贴睡袋。
两人的位置调换。
隋然好受些,喘口气说:“冷静点,关山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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