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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把整个校园都染成了深蓝色。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几盏,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穿过,车铃声在空旷的马路上拖出长长的回音。而一墙之隔的酒店房间里,完全是另一番天地。窗帘没拉严实,漏进来一道细长的光,恰好落在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身体上。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床尾,皱成一团,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小型战役。「嗯啾……嗯啾……哈……嗯啊~那里!」裴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上扬。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脊背离开床单,脚趾蜷缩着,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声响。程逸伏在她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推挤、吸吮。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裴玉的锁骨上,顺着肌肤的弧度滑进枕头里。「到……到了……嗯呀--!」「我也……嗯……射了!」最后的几下冲刺之后,程逸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趴倒在裴玉身上。两个人的心跳都快得不像话,咚咚咚地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程逸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背后环抱住裴玉,手掌虚握着她滑腻的乳肉。女孩的皮肤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摸上去又滑又腻。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一下一下,透过胸腔传递到他的手心。裴玉窝在他怀里,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程逸……」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糯糯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嗯?」「你进步了。」程逸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什么叫进步了?我本来就很厉害好不好。」「切,第一次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找了半天都找不对地方,急得满头大汗。」裴玉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程逸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搂紧她,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作为报复。裴玉「哎呀」一声,扭着身子躲闪,两个人又在床上滚作一团。那时候程逸还是个处男,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为零。到了兵临城下的时候,他紧张得不行,龟头在穴口外面蹭了好几下,愣是没找对入口,差点顶到会阴上去。裴玉又疼又好笑,红着脸握住他的肉棒,亲自引导着送了进去。进去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程逸的感觉是--紧。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温热的腔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蠕动、吸吮,那种被完全吞噬的感觉,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成人影片都要刺激一万倍。裴玉的感觉则是--胀。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和第一次发病时被谢迪破处不同,那次她的意识是模糊的,身体像被火烧一样,只知道本能地迎合。而这一次,她是清醒的,能清晰地感受到恋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自己的身体,能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动作里流淌出的爱意和呵护。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那天晚上,两个人几乎把一盒安全套都用完了。床上、小沙发上、浴室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第二天退房的时候,前台小哥看着他们俩的眼神都不对了。从那以后,每个周末去酒店过夜就成了两人的固定节目。食髓知味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程逸觉得自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裴玉……嗯,裴玉比他更夸张。「程逸……」裴玉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手指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一下一下的。「怎么了?」「我……我还想要~」程逸愣了一下,低头看她。裴玉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扑闪扑闪的。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让人根本没法拒绝。「啊?嘶……小玉你刚刚不是也……去了嘛。」程逸别过头去,不敢与她对视,声音越说越小,「而且……都二回合了……」「呀--臭程逸!怎么说得像是我……是个女色狼一样……」裴玉的脸腾地红了,把头埋进他的臂弯里,微热的脸颊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好不容易到周末了,我都想了好久好久嘛……」她的秀发扫过程逸的下巴,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程逸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叹了口气:「我也一样啊,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但是今天真挺累的。」他说的是实话。昨天训练的时候,郑维隆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一直在针对他们几个新生。防守的时候动作大得离谱,撞得他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这还不算完,训练结束后,郑维隆还以「基本功太差」为由,让他和梁洲伟他们三个人加练了半个多小时的力量训练。深蹲、卧推、折返跑,一套组合拳下来,程逸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晚饭都没赶上食堂的饭点,最后还是去小卖部买了桶泡面凑合的。「他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裴玉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这段时间还总是给我发消息,说些套近乎的话……」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程逸当然知道郑维隆在打什么主意。那个一米九二的大个子,自从裴玉当了篮球经理之后,眼珠子都快粘在她身上了。训练的时候各种秀扣篮,休息的时候凑过去搭讪,那身体前倾的角度,恨不得把裴玉整个人给罩住。他们几个被罚的原因裴玉大概能猜到些,她昨天见程逸训练辛苦,给他和他的室友们都递了水--这是为了避嫌,免得被人看出来她和程逸的特殊关系。可能这就被郑维隆看到因此心怀芥蒂。因为白给病这颗不定时炸弹还悬在头顶,顾沁医生那边也还在努力更高效的失忆器械,裴玉和程逸商量了一下,决定暂时还是维持地下情侣的身份。这就让郑维隆以为是天赐良缘,一直变着法子往裴玉身边凑。「你不知道,这个自大狂特别好面子。」程逸紧搂了一下怀里的女孩,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最近经常偷偷炫耀跟你有了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上次你不是去北门的行政楼交材料嘛,他都能当成是次约会,搞得像已经把你追到手了一样。」仍郑维隆再怎么操作,裴玉也早已对自己倾心相许,他继续当舔狗是必输的,除非……除非是白给病又发作的时候……「噫?他真这么说的?」裴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是不是练肌肉把脑子练坏掉了……」那次去行政楼,本来裴玉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结果郑维隆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屁颠屁颠地跟过来,美其名曰怕裴玉是大一新生不熟悉学校,他和办公室的主任打过交道,更方便办事。裴玉也不好拒绝,就让他跟着了。不过好在最后确实帮了点忙,出于感谢,裴玉还请他喝了杯奶茶。就这么点事,到了郑维隆嘴里,就成了「约会」?「哈哈,估计是偷偷打药了。」程逸笑着说。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郑维隆那身肌肉确实夸张,一米九二的个子,配上那一身腱子肉,站在球场上就像一辆人形坦克。程逸自己也是练过的--为了能在大学里谈场轰轰烈烈的校园恋爱,他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可是认认真真锻炼了三个月。平时穿着衣服是一副清瘦利落的少年感身形,脱了之后也能看到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和明显的腹肌轮廓。但真要跟郑维隆比,确实差了一个档次。而且,程逸还无意中看到过郑维隆的尺寸。那是前几天训练结束后,大家一起在更衣室换衣服。郑维隆脱裤子的时候,程逸不小心瞄了一眼--就那一眼,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没勃起的状态下,就差不多有一乍长,沉甸甸的一大坨,挂在两腿之间。程逸当时就愣住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要是小玉被这玩意儿捅进去……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赶出脑海。「唉~小玉,明天的对抗赛钱队长让我也上场,可腰还酸着呢……」程逸苦笑着揉了揉后腰。裴玉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从他怀里钻出来,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压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翘臀正好压在他的臀大肌上,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摩擦着。「腰很酸嘛?我帮你揉揉~」裴玉说着,双手按上他的后背。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力道恰到好处,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推按。程逸舒服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后背完全交给她。谢迪那次意外破处和白给病的确诊对裴玉的心理冲击不小,程逸的绿帽癖好也在她面前露了底。但这段时间两人正处于如胶似漆的热恋期,欲望像是怎么也填不满,不是在手机里露骨地调情,就是在酒店里折腾到半夜,于是都默契地回避着那些事。此刻,压抑了一阵的绿帽癖好又开始隐隐作祟,程逸脑子里止不住地胡思乱想:虽然已经用脑力丸让谢迪忘了那天破处内射的事,但那家伙还是像以前一样,老在裴玉面前晃来晃去,也不知道药效到底靠不靠谱。还有郑维隆这个体育生黄毛,虽说性格烂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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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的秋天,初次见周之彦父亲周暮云时,简葇还未满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