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拉开大门,温热的风灌了进来。少年的步伐沉稳有力,尽量减少怀里颠簸的频率。钟茉音靠在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干净清爽的薄荷香,让人莫名地心安。“快到了。”走出审议室好长一段路,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钟茉音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一路忍着疼,小小的一团,窝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脆弱。她张了张嘴,挤出一句虚弱的气音,“……谢谢。”邹霄目视着前方没有说话,手臂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得更稳。医务室里的白灯照得四壁清冷。钟茉音刚躺上病床,校医就闻讯赶来,撩开她的衬衫下摆,能看见她腰后那块已经泛红肿起。“好在没伤筋动骨,先趴着敷个冰袋,这两天注意卧床休息,别剧烈运动。”校医检查完后叮嘱了几句,转身出去开药,脚步声很快走远了。邹霄站在床尾,看着咬着唇忍痛的女孩,“下次离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远点。”他的语气像在责备,“连自己都护不好,逞什么强。”钟茉音趴在床上,并没有听出对方的拧巴,抿了抿唇,小声说:“我没想这么多……”见她这副模样,邹霄语气放缓了些,“……看在你是伤患的份上,给你宽限,这几天好好养伤。”钟茉音微微一怔,乌润的眸子漾开明媚的惊喜,转头冲他甜甜一笑:“谢谢学长。”邹霄像是被烫了一下,仓促地别开脸,冷酷地转身,大步走出病房。刚好撞见折返回来的校医,顺手从对方手里截过冰袋,用薄毛巾裹好。人在门口站了两秒,才抬手推门进去。少女安静地趴在洁白的单人病床上,黒亮的长发如瀑,散落在一侧,她侧着脸枕在枕头里,露出一截莹白修长的后颈,极致的黑与白没有过渡,分明地撞在一起,像一幅笔意凝滞的水墨画。“会有点冰,忍着点。”邹霄在床边坐下,视线不经意往下一看,少女的衣摆微微上移,露出了一截雪白细腻的软腰。他顿了一瞬,很快收敛目光。动作很轻地将裹着毛巾的冰袋放在她的后腰上。“啊……”钟茉音像是被蛰了一下,腰腹猛地绷紧,下意识躲开。邹霄眉头微蹙,眼疾手快地稳住冰袋,严肃地说:“别躲。敷了才好得快。”钟茉音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慢慢放松下来,没有再动。“在这儿待着,一会儿你朋友会过来陪你。”邹霄收回手,指腹残留着冰袋渗出的凉意,“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钟茉音点点头,感受着凉意渗进皮肤,驱散了火辣辣的痛感。折腾了这么久,刚一放松,困意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邹霄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一半,刺目的光线恰好避开少女沉睡的面庞。不知睡了多久,钟茉音缓缓睁开眼,朦胧间注意到床边不知什么时候坐着一个人。她趴在床上,角度受限,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瞧见对方身上穿的不是学校制服。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腕骨上扣着一块腕表,指针在无声游走。坏了。混沌的大脑瞬间一个激灵,惊慌之下,她撑着身子就要爬起来,嘴里稀里糊涂地喊:“哥……”结果抬头一看,话音戛然而止。“小心。”林斐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后背。钟茉音撑到一半,赶紧又趴了下去。想着刚才自己认错人的狼狈样子,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只剩两只发烫的耳朵明晃晃地露在外面。“是不是趴久了不舒服?”林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扶你起来。”“不、不用了,我自己……”钟茉音身子一僵,手忙脚乱地翻动身体,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后腰,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最后还是林斐稳稳地托住了她,又将她身下的枕头立在床头,动作轻柔地扶着她靠了上去。钟茉音后背陷进蓬松的枕头里,一抬眼,对上林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谢谢……”她实在没勇气同他对视,只好盯着自己的手指,心里疑惑,邹霄不是说元意会来陪她吗?刚要问他怎么在这儿,就瞥见林斐的手腕一翻,像变戏法似的,摊开的掌心里凭空多出了两颗包装精致的水果糖。浅粉色的糖纸,裹着圆滚滚的硬糖。钟茉音盯着那两颗糖,愣了愣神。林斐拿起一颗,剥开糖纸,喂到她的嘴边,“疼的时候,含颗糖在嘴里会好受些。”甜香钻入鼻息,驱散了房间里消毒水的苦涩。钟茉音习惯性地接受了这样的安抚。她微微张口,林斐隐约窥见里面嫣红的舌尖。看着她抿了抿唇,腮边微微鼓起一小团。眸色不由地深了几分。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心底无声疯长。他想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张得更大一点,好让他仔仔细细看清她嫩滑的舌、整齐的齿、那湿热隐秘的深处。他想吻她。去追那颗糖,尝一尝被她浸润过的甜汁。他想知道她的温度,想听她在他手里含混不清的喘息。是不是比糖更甜,更黏。而钟茉音沉浸在甜意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异样。林斐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又把另一颗糖轻轻放进她的手里。“谢谢。”钟茉音虚握着那颗糖,心里的确轻松了不少,自然而然地跟他搭话,“你平时都会随身带着糖果吗?”再寻常不过的问题,没想到林斐却说:“以后我会常常备着。”钟茉音有些错愕地抬眼,撞上他坦然的目光,“所以,你喜欢什么味道?”终于品出这些话的弦外之音,钟茉音已经无处遁形。那颗糖在她掌心里开始发烫。她慌乱地移开视线,磕磕绊绊地回答:“都、都可以……”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却没料到对方乘胜追击。“让你为难了吗?”林斐顿了顿,“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太犯规了。钟茉音脑袋嗡嗡的,抿着唇,不敢细想,只死死盯着糖纸上的花纹,心跳乱得毫无章法,视野开始旋转,像被丢进了一只慢慢转动的万花筒里。不行,真的好晕。她闭上眼,晃了晃脑袋。林斐坐了过去,伸手将手掌护在她脑后,将她带向自己。钟茉音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吸气,嗅着他身上的淡香。她不再去想什么,整个人都松软下来,任由自己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林斐感知到她的依从,另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肩背,将她妥帖地拥在怀里,轻拍安抚着。门外。邹霄拿着取来的药,透过门上的玻璃望进去。病房里,林斐背对着他,身形欣长,脊背微微弓出一道弧度,将少女圈在他身前那一点空间里。走廊里的空气越发沉闷,邹霄没做停留,转身往楼梯口走了两步。这时,陈宇办完事也寻了过来。两人在走廊里迎面撞上,四目相对,没等陈宇开口,邹霄将手里的东西往他怀里一塞。“哎,你干嘛去?”陈宇抱着药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背影,一脸懵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将军被砍了头因为太冤,他飞升成仙了。但!人家天生的神族在九重天上才是上仙,他这种飞升的凡人来了只能擦南天门石柱。还不让请假,擦满一千年休一天假。但!他可没时间擦满一千年!他以前捡到一只又瞎又聋的鸟妖,收做徒弟相依为命,想着那小妖离了他根本活不了,急得不行听说九重天最近正在招派往妖界的内应,他立马主动请命当内应。内应,说难听点就是奸细。于是,他端着奸细的饭碗去了妖界,打算趁机找到千年前失散的徒儿但!找是找到了,他人已经被徒儿强取了外表忧郁高冷实则内心偷偷说相声的将军受岑浪(沈惊鸿)自以为邪魅狂狷实则又会粘人又会撒娇的美人大妖攻沈醉已完结,感谢...
...
何宴礼绑定了炮灰系统做任务,小炮灰会被人渣欺骗,会遭受各种折磨,下场惨绝人寰刚穿越的时候,何宴礼瑟瑟发抖,再后来他成了香饽饽,再到任务结束系统只是要你改变原主结局,没让你玩弄人渣,更没让你睡里面最强的男人世界1ABO文(攻一开始弱,后面变强)原主是个平庸的Beta,他全心全意对男朋友,可男朋友嫌弃他没用,不仅出轨还把他卖了,让他伺候上流社会的人。原主不听话于是被注射了可以导致痴呆的药物,自此成了个没有思想的床上玩物。何宴礼穿过来就是地狱开局,已经被卖了关在铁笼子里。不过他发现原身根本不是Beta,而是一个伪装成Beta的enigma,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会对他的信息素着迷随着这个秘密被发现,剧情像个脱缰的野马本来原剧中要把主角受当抚慰剂的阴鸷反派反而拿他当了抚慰剂,为了能标记他,还把他绑在床上天天研究跟他怎么做本来跟主角受信息素最匹配的主角攻反而对他又亲又舔,想方设法跟他深入交流而主角受为了嫁给他,不仅跟主角攻退婚,两个人还掐得你死我活。...
哥特市作为一个有着特殊国际地位的免税城市,难免的孕育了各种各样的繁华,当然也包含了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同样的猖獗。与其滋养了无数富豪富商外,这个城市还滋养出六大帮派,赌场,妓院,毒品,盗版,高利贷,暗媒。每个帮派在各自自己的生意圈中均隶属于佼佼者,这六大帮派只有为银行收黑账这一块业务是所有帮派共通的,没办法,毕竟这个商业化的城市有着数之不尽的债务问题。商业光明繁华的背后自然同样滋养了社会黑暗。不过我们的女主艾丽思却全然断绝了这个城市的黑暗。级幸运出生在国际贸易大亨艾公馆的艾丽思,由于自身拥...
小说简介HP治愈系幽灵作者玉楼笙歌简介宋玉变成了地缚灵,变成了校长办公室的地缚灵,这里就住着一个活人,一个叫做西弗勒斯的活人。他是个双面间谍,整天穿着一身黑衣服,还有个早死的暗恋对象,一看设定就要挂掉的现任霍格沃兹校长。他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根本没有以前的记忆,这里的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但当他努力附身到唯一活人西弗勒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