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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出来,顾子语再次打算甩掉莫思文,客也请了,账也算了,也该说拜拜了。
然而莫思文是那种容易打发的人么?
以驾驶证被扣为理由,光明正大的要求顾子语送他回家。
顾子语记得莫思文闯红灯了,但她也记得他当着她的面说过他可以把闯红灯的事栽赃到她头上的,这么无视法纪法规,就说明他在警察局里有人,那驾驶证扣没扣就显得很可疑了。
“你怎么来的?”顾子语要拆穿他的诡计。
谁知莫思文竟然回答她:“代驾。”
顾子语差点被他一句话就堵死了,好吧,代驾这个借口太完美,合情合理。
“那你再找代驾开回去不就行了?”她还想回去补个眠呢。自从和莫思文重逢以来,她就多灾多难的,又是住院又是被偷,没有哪一天晚上是睡好了的。
但她显然不能指望莫思文体谅她的艰辛。
“司机就在面前,为什么还要请代驾?”莫思文用败家的眼神看着她问。
顾子语说不过他,认命的去开车了。
就看在他免除了她所有债务的份上。
从车库把车取出来,刚上了路,莫思文就问她:“你是不是该去办张银行卡?”
顾子语没吭声。
她始终觉得银行卡有定位的功能,不怎么想去办。
莫思文自然看得出来她的心思,漫不经心的问道:“还是......你依然打算把你的工资打到我的卡上?”
“......”顾子语对莫思文的无耻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想得美。”
她也轻易放弃原来的坚持:“现在就去。”
然而星期六的下午大多数银行都公休了,还在营业的银行,又不是公司指定的工资代发银行。
顾子语开着车兜兜转转的找了将近一个小时,银行没找到,却发现副驾驶座上的莫思文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她是想问他知不知道附近哪里有营业厅,才发现他已经疲倦的进入梦乡。
那一刻,顾子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其实,自从和她重逢以来,莫思文过得也不好吧。或者,不光是重逢的这段日子,自从她和顾思离开后,他应该就一直过得不好吧。
心里泛开了酸酸涩涩的感觉,她也心疼莫思文了。
顾子语不去办卡了,直接在路口掉头,把车开去了清幽无人的地方,停在那里,让莫思文好好休息。
莫思文这一觉睡了四个多小时,当他醒来的时候,路边已经亮起了昏黄的路灯。他转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发现顾子语趴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莫思文开门下车。
顾子语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问:“睡醒了?”
莫思文点头,眼里带着顾子语无法忽视的情愫,“你一直呆在这儿?”
顾子语很怕自己会失控,所以故作轻松的说:“当然,像我这么尽忠职守的保镖,现在可不好找了。”
莫思文想好好和她相处一会儿,用以前的方式,用夫妻的身份,然而顾子语刻意撇清和他的关系,他也拿她没办法,只好照着她的风格来,“我的意思是,你就呆在这儿,没有趁我睡得不省人事劫个财劫个色什么的?”
顾子语冲他翻个白眼,“你有被劫的价值吗?”
莫思文魅惑的望着她,“你说呢?”
顾子语瘪瘪嘴,才不回答他。
莫思文又问:“要不我给你机会,让你验验货?”
顾子语吓得立即投降,“你有,你有,行了吧。”
莫思文这才满意,“走吧,看在你加班一下午的份儿上,请你吃饭。”
顾子语不想和他吃饭,一起吃过早饭,一起吃过午饭,现在又要一起吃晚饭,一日三餐都在一起吃,算哪门子的离婚夫妻?
但她的确加班了,得问莫思文要报酬回来,不然他们呆着一起一下午的性质就不好定义了。
“可以折换成现金吗?”她抬杠的问。
莫思文觑着她,“你掉钱眼里了?”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顾子语反唇相讥。
然而,她似乎引用错了典故,于是又给了莫思文洗刷她的机会,“我觉得,我好像是饿汉。”
顾子语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脑子也不好使了。
脱口而出道:“饿了就吃嘛。”
莫思文一脸藏不住的笑意,心情显而易见的好:“真的?”
顾子语却羞得无脸见人,“我说的是吃饭,吃饭!”
莫思文笑出声来,“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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