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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况很明显,系统的申请并没有成功,至少现在还需要他走完最后那一点剧情。
人在工位不得不干,凌句留下了张自己有事要办的纸条后就离开了祝家。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祝青芒没有给他专属的手机,而是说家里有座机可以随时联系他,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只需要和佣人说一声就能马上送到。
再加上此刻的他又没有什么身份证件,许多需要实名验证的软件他都用不了。所以想来想去凌句只能通过留纸条的方式来不兴师动众地离开。
凭借着自己摸索出来的一点小法术,凌句成功绕过了凌家的安保踏进了他许久未归的家中。
刚走进大厅他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一走进客厅,凌句就看到了沙发上醉的不省人事的白柳月,以及他身旁的一堆空掉的酒瓶子。凌句心里疑惑,白柳月看起来不像是会酗酒的人。
难道是因为上一次自己不愿意和他走,他就伤心成这样了吗?
凌句抿唇,上前靠近白柳月,走近了看他才发现白柳月脸色苍白,眼底一片乌青,就连下巴上的胡茬都没刮过,足以看得出来这个人最近的生活状态不算是很好。
他叹了口气,把周围的酒瓶收拾干净,随后准备把人扶回卧室休息。现在人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他可没法吓到一个睡着的人。
当他这么想着去靠近白柳月的时候,变故横生。
他伸出去准备将男人扶起来的手腕瞬间被人紧紧地握住,叫凌句不适地拧了眉,下意识想要抽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禁锢住了。
随后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上被套了一条什么东西,他仔细一看,是一串深红棕色的木质串珠手环。凌句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将它摘下来,却很快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动作,那串手环都牢固地圈住了他的手腕,像是生长在他的手腕上一样。
随即他听到耳边传来一句阴森森的话语:“抓到你了。”
凌句若有所感,抬眼看向白柳月,却发现男人此刻的眼中哪里还有先前酩酊大醉的模糊,黑沉沉的眼眸里满是疯狂与偏执,像是来自深渊的触手,想要将自己敬仰的神明拖入泥潭。
这样的眼神让凌句下意识地感觉不舒服,条件反射性地退后了几步,手腕上那道桎梏住它的力量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懈了不少,让他很顺利地抽出了自己被抓住的手。凌句转过身,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发现自己一走到门口处就踏不出下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凌句有一种果然会这样的释怀感。他回头看向白柳月,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柳月嘴角扬起和煦的笑——就像他以前一直这么做的那样,口中却答非所问:“待在凌家不好吗?这里才是你的家。”
他上前几步,将凌句搂进自己的怀里,将凌句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处,让他感受着自己此刻兴奋不已的心跳,说道:“宝宝不应该感谢我吗?是我让宝宝再回来这里,是我一直养着宝宝,让宝宝没有挨过饿…”
说到这里,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被他按在怀里的凌句却没看到。
“祝青芒这个贱人…”
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抱着凌句又哭又笑,然后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贤惠的模样。
随后,他把凌句抱回房间里,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说:“宝宝好好休息,我去收拾一下。”现在的自己外形实在是太过糟糕,他不希望凌句对自己有什么邋遢的印象。
对此他有些懊恼,原本他打算过几天再用别的法子将凌句引过来再把人留下的。结果没想到目标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虽然自己这副没个人形的样子被看到了,但提前见到凌句的喜悦还是更占上风。
不知道白柳月用了什么方法,凌句一挨到床,大脑就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困意,让他不得不陷入沉睡中。
白柳月的目光黏着在凌句的睡颜上久久不离,心底一片柔软,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刚嫁进来凌家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经常将凌句哄睡后才离开。
床足够大,睡两个成年的男子不是问题。虽然白柳月很想马上就钻进被窝里抱着凌句一睡不起,但至少现在他不行。计划被偶然的惊喜打断,他必须做好剩下的扫尾工作。
上次商场分开之后他也去打听过了,祝家多了一位少年入住,虽然佣人都没什么机会见到他,但那边下人都传闻说这个人和祝青芒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那位少年八九不离十就是凌句,至于两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自然是被白柳月选择性忽略了,毕竟他才是真正有名有分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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