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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来了!
在我读高二的时候。
高一的时候,妈妈没有来。
妈妈在镇子上的中学当老师,我既是她的儿子又是她的学生。
也许是当老师的缘故吧,从小到大妈妈对我的“学习”抓的很严。
相对于爸爸,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外地打工赚钱,只有过年的那段时间才回来,但一回来就爱在村里组织赌博。
因为这个,爸爸妈妈没少吵架。
爸爸从来都是烟酒不离手,喜欢热闹。
而妈妈则是喜欢安静的环境,看看书。
当老师的孩子,是真的不好,我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唯一的一次反抗,是我把期末考试考砸了。
妈妈拿出一根教棍,教棍是一根红柳条,拇指粗,八九十公分长。
对着我的屁股狠狠打了几十下。
别看妈妈看起来柔柔弱弱,手上的劲是真不小。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越不哭,妈妈打的越狠。
等她打累了,我已经疼的站不起了。
这次打的我屁股开花,足足有半个多月不能坐,只能站着听课。
事后妈妈买了药,一边给我抹药,一边自责。
但打,确实结结实实的挨了。
棍棒底下出不出孝子不知道,但严师确实出高徒。
在这样的“高压”之下,我如愿考上县重点高中,当然,这个如愿是如了妈妈的愿,选学校的时候,也是妈妈帮选的,说那个学校有她一个同学在当老师。
也许是妈妈看到我学习很自律,亦或者是镇子离县里有点远。
妈妈终于让我一个人去县里读高中,走的时候妈妈有些不舍,各种叮嘱。
而对我来说——终于自由了。
也许是初中三年住校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我在高中宿舍住了几天,那环境,脏乱差,墙角堆着几瓶矿泉水瓶,水瓶里装着黄色液体,不用猜,也能知道那是什么。
这让我非常坚定的想搬出宿舍,但妈妈只给了住校的钱,一个人我也没有租过房,不知道够不够。
幸好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我一个,我很快就在军训期间找到了也想在校外租房的同学——丁浩,我们一起合租。
房子是他找的,一个小南房,房子又小又暗,进了门,就是炕。但对我而言,已经非常好了。没有异味,最主要的是——没有老师查房。
舍友丁浩的朋友比我多得多,他们总是半夜去网吧玩。
刚开始我还能按捺得住,毕竟初中已经养成了良好的作息习惯。
但,很快,我听到他们讲述着在网吧里打游戏、看电视等,就再也忍不住,也开始晚上和他们一起出去上夜机。
县里的网吧有2家,一家叫“零点”,一家叫“黑八”。
“零点”是新开的,电脑配置更好,环境更干净,虽然比“黑八”稍微贵点,但也差不了多少。
我跟着丁浩他们来到“零点网吧”,一进门就看到“烟雾弥漫”,各种吵杂声起伏不停。
上网一个小时3元,但包夜机只需要1o元,对于学生来说,肯定是后者更划算。
网吧每晚都座无虚席,绝大多数都是学生,男男女女都有。
我跟着丁浩他们买了夜机的票,那是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临时的账户和密码,可以在任何一台电脑上登录。
打开电脑后,桌面上都是网吧专用的界面,游戏属于第一界面。
丁浩他们在游戏里已经有了一定的等级,自然不愿意带我这个新人。
我只好自己琢磨着玩。
我的第一款游戏,是《极品飞车》。
那是一款单机游戏,赛车比赛,可以加氮气提,比较简单,但是我非常喜欢。
它让我放空自己,不断加,自由自在道路上的飞驰。
在网吧又尝试的玩了几款游戏,抽空朝丁浩他们的电脑界面瞥了一眼,见他们全身投入的在玩游戏,根本顾不上我。
我做贼心虚的在电脑上搜索关于“色情”的网站,生怕他们看到。
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当我点开一个界面时,只见一张张赤裸裸的女性图片弹了出来。
吓得我赶紧关掉弹出的界面。
我又朝周围看了看,只见网吧人人都戴着耳机,紧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再看,有大声吼叫的,有安静趴下睡觉的。
各管各的,根本没人往我这儿看,我这才放下心来,重新点开“色情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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