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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屿今天戴的是一条浅灰色领带,不像男团表演时用的那种特意在舞台上专用的黑色道具领带。
他的更正式,也更沉闷。
可不知怎的,他随手扯一下领带的时候,桑宁觉得比那帮男团看上去更带感一点。
大概是他手格外好看,也大概是因为他气质更冷,更矜贵。
桑宁慢了半拍,才从他被扯的略微松散的领带上挪开视线,抬眼往上,对上他的眼睛。
“你刚说什么?”她问。
贺斯屿喉头滚动一下,分明在室外,可他感觉空气好像忽然稀薄,若隐若现的暧昧气氛好似无形间笼罩。
以至于他都忘记生气她无视他说的话这件事。
“你在看什么?”他问。
桑宁弯唇,不知是不是喝了两杯鸡尾酒的缘故,她脸颊泛着一点浅浅的红,往日里沉静的一双琉璃瞳,此刻流转着几分迷离。
“你的领带很好看。”
贺斯屿眸光微滞,心跳渐渐加快。
她猝不及防的夸奖,让他始料未及,喉头都好似被堵住,一时间没想到接什么话。
“桑宁!”
纪妍忽然拉开阳台的玻璃门,探头出来,“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你半天。”
桑宁抽身,走进去:“里面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
纪妍心有余悸的看一眼还站在外面的贺斯屿,他站在阴影里,看不大清他脸上的情绪。
桑宁走进室内,纪妍关上了阳台的门,立马拉着她走到一边,语气紧张。
“贺斯屿没找你麻烦吧?”
桑宁眨了眨眼:“好像没有,他怎么了吗?”
“他今天来的时候情绪就不对,我还以为他来砸场子的,你今天最好离他远点,不然不小心被殃及池鱼。”
桑宁认真的点头:“好。”
“走吧,我带你去打台球!”纪妍笑嘻嘻的道。
而此时阳台外面。
贺斯屿依然站在原地,神识迟钝的被拉回。
她刚刚说,他的领带很好看?
他低头看一眼,很普通的款式,早上随手拿的。
那她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
她,是不是喜欢他?
胸腔里的心跳忽然再次加速,一声声敲在静谧的夜色里。
阳台门再次被拉开,嘈杂的噪音涌出来。
“斯屿,你在这做什么?进来喝酒啊!”顾星辰喊了一声。
贺斯屿瞬间收敛了神识,抬脚迈进去。
顾星辰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脸怎么红了?喝多了?”
才喝了一杯威士忌,他酒量没这么差吧。
贺斯屿眉心一跳,冷眼扫过去:“关你屁事。”
顾星辰呆滞一下,咦,忽然又不红了。
玩到十点钟,桑宁就要回家了。
“我明天早上还有课,下次再陪你。”
纪妍已经喝的七荤八素:“行行行,你这一天天勤学上进的,下次再聚!”
桑宁摸了摸她的头,拿着包起身离开。
她低调的从外厅的外围走过,拉开门就离开了。
她提前给张叔发了消息,张叔已经开车在外面等她,她走出公馆,上车离开。
贺斯屿在吧台这边和裴松寒说生意上的事,等到再抬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南桑宁拉开门出去。
他眉头一皱,她就这么直接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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