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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舒屿像做了一场大梦,在谈舟红了的眼眶中突然清醒。&esp;&esp;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缓缓、缓缓抱住了他。&esp;&esp;“对不起。”&esp;&esp;简短的话语出口的瞬间,舒屿的鼻子酸了。&esp;&esp;她毫无征兆地落了泪。&esp;&esp;谈舟感觉裸露的肌肤忽然划过一阵热流,他一怔,抬起手回抱住舒屿。&esp;&esp;比她更紧。&esp;&esp;被宽阔的身体包裹着,舒屿仿佛躲进了独属于她的树洞,她终于能肆无忌惮地释放出那些藏在最深处的情绪,于是她越哭越凶,最后甚至嚎啕大哭起来。&esp;&esp;“谈,谈舟。”&esp;&esp;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叫他。&esp;&esp;“我在。”&esp;&esp;“我好累,好累啊……”&esp;&esp;谈舟的手掌放在她的脑后,低下头,耳朵贴着她的耳朵。&esp;&esp;热得发烫。&esp;&esp;“我知道。”他喃喃低语,“没关系,我会在家等你。永远都会。”&esp;&esp;重游尘埃落定。&esp;&esp;“所以果然是谈昇。”&esp;&esp;舒屿最终还是把真相告诉了谈舟,他也如她预想一般面露阴沉。&esp;&esp;“嗯,不过没事,已经解决了。”&esp;&esp;“解决什么了?”&esp;&esp;“谣言已经澄清了,公司也会起诉那些博主的。还有袁恒,我撒出去些线索,他买通博主抹黑我们的事情也会被查出来。”&esp;&esp;“谈昇呢?”&esp;&esp;谈舟拿过手机,不知道在翻找什么,没有抬头地问。&esp;&esp;但是不等舒屿回答,很快他就拨了一个电话。&esp;&esp;“那几笔账,这周我就要结果。”&esp;&esp;看着谈舟收声,舒屿才问:“怎么了?”&esp;&esp;谈舟没有放下手机,低头打着字,镜片折出冷光,和他眼中温度相差无几。&esp;&esp;“最近我把公司近十年的账都查了一遍,发现有几笔出入比较大,我看了看,应该是亏空最严重那几年,谈昇做了假账。证据链不太足,本来想放一放再仔细查查,现在看来,没必要等了。”&esp;&esp;最后一个字敲下,谈舟把手机收回手心,偏过头看向舒屿,神色无波无澜。&esp;&esp;“还有一些挪用公款的事,我让周成准备好材料,一并交给经侦。”&esp;&esp;舒屿有些担心,细眉拧起:“这样的话谈氏也需要接受调查,会有不小影响,股价又要波动了。”&esp;&esp;“毒瘤本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剔除,否则只会让它蚕食整个公司。”谈舟单手捧住舒屿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唇角,“我之前确实犹豫了一下,幸亏你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esp;&esp;舒屿把手心叠在他手背上,温热的体温在两人之间过渡。&esp;&esp;她启唇轻语:“谢谢你。”&esp;&esp;“为什么谢我?”&esp;&esp;“不为什么。就是想谢谢。”&esp;&esp;谈舟失笑,将舒屿揽过来,圈在怀里。&esp;&esp;“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去约会吧。”&esp;&esp;舒屿闭上眼睛,点了点头。&esp;&esp;“好。”&esp;&esp;-&esp;&esp;谈舟看着眼前的吉祥物,一时不语。&esp;&esp;几分钟后,他指了指面前的大门:&esp;&esp;“约会……就在游乐园吗?”&esp;&esp;舒屿尴尬地干笑两声:“公司临时要接待合作方,我这几天走不开嘛,但约会的事都拖了一个月了,我怪不好意思的,所以只能就近了。哎呀,就当作是来追忆往昔嘛,将就将就。”&esp;&esp;这一个月里,谈昇被警察带走调查,谈氏经历了不小的动荡,最近终于逐渐尘埃落定。约会的事因为两人总是忙得家都没时间回而一再搁置,今天难得都有时间,舒屿便带着谈舟来了舒繁游乐园。&esp;&esp;谈舟没有接话,举着的手指调转方向,指向身侧:“那他们是?”&esp;&esp;舒屿往前探了探身子,视线越过谈舟,看向站在一边的舒瑾和韩翎:“我姐是来视察的,正好碰上了。韩翎我就不知道了,你得问他。”&esp;&esp;显然也知道自己没什么正当理由出现在这的韩翎立刻又往舒瑾身边凑了凑,仰着脖子道:“我,我是游客!”&esp;&esp;其实是知道舒瑾要来游乐园,所以硬跟着来给自己创造约会机会的。&esp;&esp;舒瑾面无表情:“哦,那你买门票了吗?”&esp;&esp;“笑话,我可是买了你们家终身会员,经理都得亲自带队欢迎的那种!”&esp;&esp;舒屿疑惑道:“游乐园有终身会员服务吗?”&esp;&esp;挤在舒瑾和韩翎中间的经理终于有机会探出脑袋,笑得合不拢嘴:“韩先生续费了100年的年卡,确实约等于终身会员了。”&esp;&esp;舒瑾翻了个白眼:“你还能活100年吗?”&esp;&esp;“人没了还能留下张会员卡当遗产,他挺值的。”&esp;&esp;谈舟忽然淡淡道。&esp;&esp;舒屿扑哧笑出了声,扶着谈舟的胳膊弯了腰。&esp;&esp;韩翎气得眉毛都吊起来,一个箭步冲到谈舟面前和他理论。&esp;&esp;“你就是嫉妒我有终身会员,舒繁游乐园把我当家人!”&esp;&esp;“我嫉妒你做什么?我本来就是家人啊。”谈舟双手插袋,睁着无辜的眼睛,“我老婆是舒家千金,哦对了,家属终身免费,你不知道吗?”&esp;&esp;舒屿看到韩翎头上冒火,笑得更大声了。&esp;&esp;“行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吧。”&esp;&esp;舒瑾打断几人打闹,然后侧头和经理说了几句话,经理就离开了,只剩他们四人。&esp;&esp;“既然都碰到了,那就一起吧。”舒屿抬头看向谈舟,“你不介意吧?”&esp;&esp;其实他有点介意。&esp;&esp;不过看着舒屿弯起的眼睛,他还是违心地点点头。&esp;&esp;“我介意!”&esp;&esp;然而总有人大胆表达自己的不满,比如韩翎。&esp;&esp;他高高举起胳膊,试图拆散四人组合。&esp;&esp;“你介意没用。”&esp;&esp;舒瑾随手打掉他的胳膊,然后径直向前走去。&esp;&esp;谈舟对他报以一个怜悯的眼神,牵起舒屿的手,跟上了舒瑾。&esp;&esp;被迫接受双人约会变四人约会的倒霉蛋韩翎委屈地站在原地,发现真的没有人等他之后,只好屁颠屁颠追了上去。&esp;&esp;“等等我呀!”&esp;&esp;几人先路过了鬼屋,舒瑾停下步子,翻了翻经理给她的资料,看向其他人:“鬼屋最近又更新了,还没有对外开放,我要去看看,有人一起吗?”&esp;&esp;舒屿当然很乐意,不过她看了看谈舟,犹豫道:“他有点怕鬼。”&esp;&esp;“他?怕鬼?!”韩翎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立刻跳到三人身前,“开什么玩笑,他能连看一整夜鬼片都不带眨眼的!”&esp;&esp;舒屿顿了顿,转而挑眉,上扬着视线往谈舟脸上看去。&esp;&esp;“是吗?”&esp;&esp;被戳穿的谈舟眼睛不自然地转向另一边。&esp;&esp;“算……是吧。”&esp;&esp;“那你怎么跟我说你怕鬼?”&esp;&esp;“严格来说,其实我没有说过。是你误会了。”&esp;&esp;舒屿想起自己次次以为谈舟怕鬼而故意捉弄他的时候,仿佛看到了他在身后偷笑的表情。&esp;&esp;于是她狠狠掐了一下谈舟的手心。&esp;&esp;吃痛的谈舟敢怒不敢言,只能把矛头对准了此刻正在幸灾乐祸的始作俑者:“韩翎可能去不了,他看五分钟恐怖电影,能失眠一周。”&esp;&esp;“你!”&esp;&esp;被揭短的韩翎立刻笑不出来了。&esp;&esp;“哦,那你在外面等我们。”舒瑾随口安排着,“小屿,走吧。”&esp;&esp;韩翎当然不乐意,他大步跨到舒瑾旁边,紧紧贴着她走。&esp;&esp;“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我,我保护你!”&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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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