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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方玦把给杨汐买的护肤品套盒给她,“妈,送你的,还有给爸的手部按摩仪,他老是颠着大勺搅卤水,小心腱鞘炎。”
“不要,你拿回去,用不着你买这些。”
“不全是为了钱,真的,而且我工作也慢慢上正轨了。”
更明晰的话不能说,说了指定吵架,而且还是除夕夜,大家都不想触霉头。
总归把表面上的安抚做到位,方玦不想围观打麻将,也不想看春节联欢晚会,一个人躲进了房间。
【洗完碗了,老公在干什么?吃饭了吗?】
奇怪都一天了,许景屿竟然一个字没回他,尽管知道许景屿肯定在忙,但方玦还是忍不住地趴在床上嘟囔,“坏老公。”
【戳一下ipg】【再戳一下jpg】【亲一口就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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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奢雅致的包厢内,各类山珍海味,“冷冰冰”地摆满中式圆形餐桌。
许景屿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他没喝多少酒,反倒是被一支支香烟和雪茄的味道熏得直皱眉头。
他听着长辈们高谈阔论,尤其以许至诚为首,说的是家宴不谈生意,可不一会儿就会扯到某某股票、某个新出的政策上去。
毕竟没人会嫌赚钱多,大家都想跟着许至诚再赚一点。
秦艺柔坐在许至诚身边,看他拿酒杯的手都不稳了,便劝道:“老许,少喝一点。”
许至诚摆手,“没事,等会儿辛苦你先送爸回去。”
“好。”
他们看上去恩爱,伉俪情深,实际只称得上相敬如宾罢了。
有时候,许景屿都疑惑,自己到底是遗传还是耳濡目染,怎么会和许至诚一样花心,想想还真是挺操蛋的。
不过,这个问题暂时没必要思考,反倒是他在筹备开游戏公司的事,竟然被许至诚察觉了,并且刚才已经暗示性地提点了他好几句。
“互联网行业,趋近于饱和了。”“总有人,不撞南墙不回头。”“天才是极少数。”“能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能省不少事情。”“众合,今后还是要靠景屿的。”
字字未提,字字都是。
好在许景屿根本没打算找许至诚要钱,他拿零花钱去炒股和投资挣的,应该足够他开一家游戏公司的起步资金。
总归,好好的年夜饭,吃成这样,无聊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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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不停。
许景屿掏出来点开,选择性地回复了几个新年祝福,随后点进置顶的对话框,往上划拉了好几页,才翻到今天最开始的聊天记录。
视频是多数,许景屿按下播放,又调高了声音。
然而包厢内太嘈杂了,他听得隐隐约约,并不真切,只能知道方玦是在给他分享买菜、做饭等一系列的琐事。倒是方玦每句嘟囔黏糊的小尾音,可能是听习惯了,许景屿竟全都能捕捉到。
他欠身,离开包厢,走到酒店的旋转楼梯处,倚着栏杆,给方玦拨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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