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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遇筝:我给你打包了早饭,挂在门把上,醒了记得吃。】
迟惜白一一回复了消息,一边走去开门,门把上陆遇筝准备的早饭,还贴心地放在保温袋里。
迟惜白把早饭拎进卧室,一打开,里面是一盒清淡的小米粥和几个灌汤小笼包。
迟惜白囫囵吞枣地吃完,摸着饱饱的肚子,决定出去散步。
迟惜白刚走出别墅大门,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影子蹲在墙根底下。
看到迟惜白走出来,蹲在墙角边的凌海墨眼睛里的高光突然亮了,连忙窜了起来,也顾不上因为腿麻差点摔倒,跑到她面前,“迟惜白!”
迟惜白倒是替他提了一口气,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凌海墨说。
迟惜白摸了摸头,“哦,昨天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谢谢。”
凌海墨却摇摇头,“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去我家吃饭,我捞了海里最新鲜好吃的鱼等着你一起吃,但是昨天出了意外,没去成。”
凌海墨扣着指甲,不安地试探着问道:“你今天,还去吗?”
迟惜白差点忘了这件事情,而且凌海墨再次邀请了,昨天又刚救了她,她也不好拒绝,点了点头说:“好,那我晚上过去吃饭。”
凌海墨顿时喜笑颜开,重重地点了点头,“那说好了,可不许耍赖!”
迟惜白忍俊不禁,“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这次肯定不会放你鸽子。”
话刚说完,迟惜白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凌海墨和赵颂臣针锋相对的模样,顿感不妙。
她昨天还邀请了赵微澜一起去凌海墨家里吃饭。
凌海墨见迟惜白神色有异,主动开口问道:“怎么了?你有疑虑吗?”
迟惜白迟疑地摇了摇头,又顿了顿,说:“其实,昨天我不是跟你说,要带同学一起过去吗?那个同学就是,赵微澜,赵颂臣的妹妹。”
听到赵家兄妹的名字,凌海墨的笑容顿时僵在嘴角,沉默片刻,问道:“你和赵家兄妹俩,关系很好吗?”
迟惜白说:“我和赵微澜也是这段时间才熟悉起来的,之前也没有很好,跟赵颂臣就完全不熟悉,昨天也只是意外。”
凌海墨闻言松了口气,郑重地看向迟惜白:“我跟你说,赵家兄妹俩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要离他们远一点,尤其是赵颂臣!”
迟惜白同意他的后半句话,但是对赵微澜的评价,还是有些有失偏颇的,虽然她骄纵任性了些,到底本性还是不坏。
迟惜白试探地问道:“你很讨厌他们吗?”
凌海墨话语一滞,别开脸闷闷地说:“不是讨厌,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他们,最好是离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见面才好!”
迟惜白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笑嘻嘻的凌海墨在这件事情上竟然这么坚决,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吧,那我跟微澜说说,晚上我一个人去你家里吃饭。”
凌海墨笑着点头,但是眉头却拧成一股麻绳,半点不见笑颜。
从昨天的气氛上来看,凌海墨和赵颂臣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而且不是小事。
还是不要把实话告诉赵微澜了,免得出什么岔子。
迟惜白找了个借口没和赵微澜一起吃饭,好在赵微澜今天有其他的课题报告要忙,也没空细想是怎么回事。
昨天在丛林里捡了几张树皮,正好可以拿来做树皮画,当做感谢这段时间凌海墨对她的照顾。
迟惜白把树皮从背包里拿出来,清洗、煮沸、晒干,压平,把树皮简单地处理完成之后,才开始制作。
迟惜白记得第一次见到凌海墨,是在航海归来的船边,那个时候海风吹起少年的衣角,带来夏天滂沱热烈的气息。
迟惜白技术有限,很难把凌海墨的肖像刻出来,想了半晌,还是给他做一艘航船。
迟惜白先画了草图,按照草图对树皮进行剪裁雕刻处理,她手边没有纸板,只好把速写本上的白页撕下来,当做背景,将剪裁好的图块拼贴上去。
等迟惜白把树皮画做好,已经是日暮西沉的时候了,她揉了揉酸胀的脖子,处理了一些有瑕疵的小细节,把树皮画用礼品袋装好,拎着到凌海墨家去。
凌海墨在海岛住民当中很有名,迟惜白不费吹灰之力就在村民们的指引下找到了凌家。
凌家的条件比迟惜白预料的好,在渔村的偏南侧,是一栋独栋的三层小洋房,建筑风格也很有现代气息,和旁边大部分平房显得格格不入。
迟惜白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之后,才按响了门铃。
很快大门就打开了,凌海墨的头从房里探出来,看到迟惜白的那一刻,眼睛里的警惕顿时烟消云散,化作满脸笑容地把她迎进来。
“我都等你好久了,快点进来吧!”
迟惜白说:“打扰了。”
而后被凌海墨带进屋子里。
玄关入门的鞋柜上摆着一盆水仙花,门上挂着一个晴天娃娃似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左边就是餐厅,往前走是客厅,右边则是卧室,虽然整体面积不大,但是整体天蓝的色调给人一种温暖平静的感觉。
“穿鞋。”凌海墨拿了一双小熊拖鞋给迟惜白穿,“我家里只有我和我妈妈住,你不用紧张,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好。”
迟惜白点了点头,穿上小熊拖鞋,把手里的礼品袋递给他,“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就地取材做了一幅树皮画,虽然不贵重,但是也是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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