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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河正愁着怎么不知不觉的让家里人接受他的改变,陈星泽就送上了让他潜移默化改变的机会。
陈星河学着脑海里原主的样子,弱弱的喊了陈星泽声,“哥~”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陈星河原身份虽然是个十八线的小明星,但演技不错,就是不甘于被bao养,才被打压的没出头日,现在演起来半点压力没,还演的跟原主每次撒娇卖乖时一般无二。
“叫爸爸都没用,一句话,小胳膊小腿的还想不想要了?要不想要了我明天就安排人给你锯了。”陈星泽这次铁了心要治陈星河,半点不吃他撒娇这套,冷沉着一张俊脸要他给出答案。
虽然心理年龄是个快三十的大男人了,但顶着十几岁的小脸,陈星河毫无压力的一瘪嘴,眼眶瞬间就红了,“哥,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不关心我疼不疼的,还凶我……”声音低低的,看起来特别伤心。
陈星泽心里一软,面上表情不变,“还知道疼?”
“疼。”话落陈星河双唇一抿,耷拉着脑袋,一双桃花水汽弥漫,“哥,你别凶我了,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珍爱生命远离危险。”
一头睡的乱如稻草的黄头发,眉毛不知道谁给他修的,修的细长,颜色淡淡的,睫毛长、密且翘,此刻正微不可见一颤一颤着,弥漫着水汽的桃花眼,眼尾微垂,樱色双唇紧抿着,陈星河还小,脸上带着些许婴儿肥,整体看起来就乖乖软软的,此刻一装可怜,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看的人心疼的很。
陈星泽强忍着才是招架住。
何欣袁这时候正好从卫生间里出来,见状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说了一遍又一遍慈母多败儿才强硬起来的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星河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腿疼?要不要叫医生来给你打一针止疼针。”之前本来何欣袁就听到陈星河说腿疼想打止疼针,只是想让他吃点苦,得点教训,装没听到,现在一看陈星河可怜的小模样,什么吃点苦,得点教训的瞬间就飞脑外去了,满心满脑的只剩不能让他家宝贝儿难受。
陈星河听到何欣袁关心、担忧的声音,眼泪一下子就顺着眼角倘落,是演戏也是真情实感。
陈星河眼泪都掉了,陈星泽哪还硬的下心,“行了,说你两句就掉金豆子,摔的时候怎么不见哭?”话是这么说的,语气却半点也冷硬不起来。
陈星河吸着鼻子止了眼泪,轻哼了声,“男儿流血的时候不流泪。”
歪理。
陈星泽在心里重哼了声,倒也不反驳。
“哥,我真的知道疼了。”陈星河小心翼翼的道,耷拉着小脑袋道歉,“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左右不过关心,何欣袁心里的气也消了,“人没事就好。”
“嗯。”陈星河立马咧着嘴朝何欣袁笑,“没事,就是点皮外伤。”
站一边被忽略良久的仲俞时这才开口向何欣袁问好,“伯母,星泽喝了点酒,要不介意,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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