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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河人喝懵了,也时不时的问句,“黄灿灿?”
也不知道知不知道现在是谁在撑扶着他。
陈星泽有些吃味的叹了口气,也不吭声,默默撑扶着陈星河往外走。
黄灿灿心里门清着,知道陈星泽不乐意带他回去,才把他的爱车贡献出来给仲俞时开。
仲俞时跟醉鬼陈星河一样,不知陈星泽跟黄灿灿俩人的心思,也没其他心思,出了酒吧同陈星泽道了声别后就一个人往后门去。
陈星泽车停的不远,走两步就到。
到了停车位。
黄灿灿帮着把陈星河弄上车,直接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陈星泽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因为黄灿灿故意把陈星河放躺着坐,后车座没有位置给他坐,陈星泽就是再不愿意,也只能让他坐副驾驶座。
不过黄灿灿坐副驾驶座也没用,陈星泽专注着开车,一声不吭,哪怕是他出声找话题,也得不到一句回应。
说了两句,黄灿灿也不出声了,换了块新的口香糖嚼着,吹泡泡。
一路没停,也不知道吃了多少。
陈星河在后车座躺坐着,好在一路上的路皆是平稳大马路,他才坐的安稳,睡的香,没给颠倒。
等到家了。
何欣袁跟陈毅在厅里吃水果看电视。
见陈星河一身酒气给撑扶着进来,何欣袁忙是起身,“怎么喝酒了?腿都没好呢!喝成这样!小泽你小心着点,别给磕着了再。”
黄灿灿也是一身酒味,知道何欣袁不太待见自己,这会儿肯定把陈星河喝多的事怪他头上,就一身不吭的帮着陈星泽一起撑扶着陈星河上楼。
就是黄灿灿不搭把手,陈星泽自己也是行的,但还是让了。
何欣袁心里是觉得又是黄灿灿带着陈星河瞎胡闹去了,才会喝成这样,面上却没表现出半点不悦。
一路跟着上楼,何欣袁吩咐了阿姨泡杯蜂蜜*水上来给陈星河喝,又是围在床边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腿没再伤着吧?”
跟在身后,又太过关心了。
何欣袁根本没注意到陈星河腿上石膏拆了。
等问完,视线落于陈星河腿上,才发现,“谁给他把石膏拆了的?”话里满是惊恐。
伤筋动骨一百天的,陈星河腿伤的多严重她是了解过的。
现在就拆石膏?
哪个医生这么不负责任的!
拆了石膏不说,又喝成这样。
陈星河这几天太乖了,乖的何欣袁都忘了,他是会拿自己生命来让人妥协的熊孩子了。
不等陈星泽或者黄灿灿回话,何欣袁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下来了。
“小泽啊,你弟弟要什么,你就……”虽说慈母多败儿,可陈星河要真以此来抗议什么,何欣袁不可能真让他下半辈子当个瘸子。
陈星河腿看着好像好了的事仲俞时今天跟陈星泽说了。
只是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好,还是陈星河突然脑子抽,又折腾自己。
“阿姨,星河腿好了,今天上医院拍过片子,医生说痊愈了,可以拆石膏,才拆的石膏。”黄灿灿跟着陈星河一起上医院拆的石膏,从头跟到尾,说起话来就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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