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也接触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特色乐器,如日本的尺八、英国的风笛、阿拉伯的乌得琴等等,各有特色,都很优美动听。
学校的生活丰富多彩,终于体验到在正规学堂上学的感觉,非常有趣。就是吃的有些不习惯,牛奶、奶酪不能吃,鸡排、牛排不太爱吃。小秦的医科学校不远,每日下课回来就变着花样给他做些可口的饭菜,常煲着药膳调理,因此身体情况还好。
就是太想念云哥哥了,下雪了,听云哥哥的,用大围巾把口鼻捂住,小心走路。天晚了,记得云哥哥说的不能熬夜,便按时睡觉。云哥哥说早上不能空腹,因此早餐也是天天坚持吃的
自从收到云哥哥的信说要上前线剿匪,就再也没了消息,月儿很是担心。虽然二哥来信说你带着部队辗转在崇山峻岭,无法通讯。但是看不到云哥哥的字迹,终是有些忧心
元宵那晚,月儿特别想念云哥哥,违反了要按时睡觉的承诺,花了一整个通宵,做了一首曲子,等回来再弹给云哥哥听
过段时间查莱德先生要出访欧洲各国,到时月儿也会跟着去。威廉公爵夫
妇邀请先生和月儿一定要去他们法国的酒庄开一场音乐会,要是云哥哥在就好了
斯德哥尔摩的风景很美,瑞典的贝娜公主经常邀请月儿和同学们去皇宫参加派对,但是派对上的东西很难吃,每次月儿都吃不饱,哪有我们在公馆请客时,扬州厨子做的菜好吃
一连十几封信,骆孤云看得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微笑。仿佛觉着月儿又附在耳边叽叽喳喳,气息可闻。
打仗时随身携带着萧镶月之前的一些照片,几乎日日翻看,睡觉时也压在枕头边。这些信件里也夹寄了几张照片,有萧镶月和查莱德先生还有同学们的合影,有在派对上表演的,有坐在在庭院里休憩的。
有一封日期最近的来信里,夹着一张穿着校服的照片,五官俊美绝伦,气质高贵,目光眺望前方,仿佛要穿过照片将人融进眼底的深情。背面歪歪扭扭的笔迹写着:云哥哥,月儿十八岁啦!一九年四月初一。
骆孤云一遍遍地摩挲着照片,怎么看都看不够。分开一年,月儿似乎长高了些,面庞愈发俊秀,气质更加出众。将照片放于唇边轻啄,如珍宝般,贴在胸前,久久不愿放开。
另有几封信是小秦写的,说为方便照顾镶月少爷,就近读了医科。少爷对当地的饮食很不习惯,吃得少,幸好带去的中药材多,每日换着花样煲药膳,基本能够保证营养。少爷读书很勤奋,对音乐又痴迷,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学习上,放假也经常是在图书馆或琴房一呆就是一整天。
平安夜那天,下着大雪,气温很低,少爷一时高兴,和同学们在雪地里多玩了会儿,结果着了寒气,第二日便发起了高烧,成了肺炎,一连十几日,反反复复,高热不退,烧得迷糊了就一直喊着云哥哥,稍微清醒一点就捧着将军的书信和相册,舍不得放手。
十七年前,弗朗西斯也是得了肺炎,最后不治身亡。查莱德先生急得本来就有些花白的头发全白了,日夜不离守护在床边,请了瑞典最好的医师来给少爷诊治。后来用了一种刚发明的新药针剂盘尼西林,注射了几次,才退了烧,慢慢好起来。大病一场后身体虚弱,整个冬日,查莱德先生坚持不让少爷去教室上课,就在家里给他辅导,将养了两个多月,开春后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骆孤云看得眉头紧蹙。萧镶月的信中只字未提生病的事。从来信的时间看,十二月份以后,间隔了一个多月。骆孤云当然知晓,月儿只要还能撑住一口气,定会不间断地给他写信。没有信,不用说,定是出了状况傻月儿,从小到大便是这样,生怕让自己担心骆孤云闭上眼睛,想象着萧镶月缠绵病榻,唤着自己的情形,已是眼眶微湿。
第28回骆孤兰撒泼千般阻义大哥巧设相思局
安阳的军务处理完毕,骆孤云便要启程前往南京。这日正与易水和将士们在骆府旁的卫兵营议事。琼花气喘吁吁地跑来,尚未站定就喊道:“少爷快快回府,大小姐回来了!”骆孤云惊得从座位上站起:“你你慢点说,哪个大小姐?”琼花定了定神,道:“刚刚府里来了位夫人,说她叫骆孤兰,是少爷的亲姐姐!”易水也站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来不及多说,一起往府里奔去。
庭院里站着一位约三十岁左右,身着洋装,气质高雅的漂亮少妇,眉宇间与骆孤云有几分相似。
骆孤云在门口站定,不敢置信地看着院子里的人。女子也凝视着眼前俊朗的青年,眼泪夺眶而出,颤抖着声音唤道:“云弟!”骆孤云回过神来,奔过去紧紧抱住骆孤兰,哽咽道:“姐姐没想到你还活着”
骆其峰和夫人李氏,育有一儿一女。女儿骆孤兰,比骆孤云大四岁,姐弟俩感情十分要好。十七岁上,嫁了广东首富冯家的独生儿子冯世杰为妻。骆孤兰与母亲李氏一样,漂亮温柔,处事大方得体,又是骆总司令的独生女儿,深得夫家尊重和喜爱。只是婚后多年,一直未有子嗣。好不容易在二十二岁这年怀了孕,李夫人心疼女儿,便让当时已有五个月身孕的骆孤兰中秋回家团聚,小住一阵,顺便调养身子。结果遇上骆府兵变,全家上下二十余口人被乱枪射死,葬身火海。
“姐姐怎么逃过那场大难的?这些年又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为何不和弟弟联系?”稍微缓过一口气,骆孤云扳着姐姐的肩膀,一叠声地问。
易水从小在骆府长大,与骆孤兰感情深厚,此时也是激动万分,上前道:“大姐回来就好,咱们别光站着,进屋坐下说话。”
当年骆孤兰回家省亲,遇上骆府兵变,混乱中腹部中弹倒地。杨老四有一名得力手下杨瑞,往年跟随杨老四进骆府议事时见过骆大小姐,惊为天人。可惜自己身份卑微,自是不敢肖想,只能在心底暗暗倾慕。后来骆孤兰成了亲,一年也就回家一两趟,每次杨瑞都要寻个办事的由头,进到骆府,哪怕远远地看上她一眼,心中也是满足。眼见骆孤兰中枪倒地昏迷,趁人不备,把她抱至后院寻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又赶在杨老四火烧骆府之前,将人转移出来,偷偷送到了安阳城外的农村老家。乡下缺医少药,命是保住了,腹中的胎儿却流产了。将养了大半年,才勉强能下地走动。杨老四到处抓捕逃走的骆孤云,以为骆孤兰已经葬身火海,对安阳城放松了警戒。那杨瑞也是痴心,尽心竭力地照料骆孤兰,未曾有丝毫染指的想法。见风声没那么紧了,骆孤兰伤势也已大好,就凑了些盘缠,帮助她回了广东夫家。
骆孤兰的夫婿冯家,是广东的名门望族,骆司令全家被杀的事,自然是早就知晓了。只道骆孤兰早已去世。没想到时隔近一年,媳妇竟回来了。大户人家极注重名节,加上骆家已败,公公婆婆对她就有些不冷不热。幸好丈夫冯世杰念着往日的情分,待她尚算不错,勉强过了两年。
骆孤兰因腹部中枪,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冯世杰又是家中独子,公公婆婆更是对她冷嘲热讽,催着儿子赶紧纳妾,为冯家延续香火。冯世杰拗不过父母,一连纳了三房小妾,生下两男一女。骆孤兰心高气傲,自是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心灰意冷之下,于五年前远渡南洋,独自去往冯家在马来西亚的一处橡胶园,隐居了几年,外界的消息一概不知。直到今年春节,一个贴身仆人回了中国,写信告诉她骆孤云已任了西南西北防务总司令,在中华大陆威名赫赫,权势滔天,更胜当年骆其峰。骆孤兰才知弟弟没死,赶紧收拾行装回国。先是坐船到了广州港,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安阳,正好在骆孤云去往南京之前赶回了骆府。
姐弟三人于正厅坐下,详叙别后情形。易水恨恨道:“那冯家欺人太甚,大姐受了这许多委屈,定要叫他加倍偿还!”骆孤云冷笑道:“难怪这些年冯家躲躲闪闪,姐姐尚在人世的消息,竟不主动前来通报一声!害得我们姐弟直到今日才得以团聚。这笔帐,是得好好算算!”
骆孤兰望着修一新,气派辉煌的骆府,感慨万千,垂泪道:“爹娘在天有灵,看着你们弟兄三人相扶相携,打下这片基业,也可含笑九泉了!姐姐别无他求,此次回国,一来是和弟弟们团聚,二来想寻找当日的恩人杨瑞,报答他患难相助之情。”
易水道:“如此有情有义的人,是该好好报答。只是杨老四兵败时,手下大多死的死,逃的逃,不知这杨瑞是否尚在人世。大姐莫急,待我吩咐下去,多派些人手,好好查访,只要他还活着,便定能寻到,一有消息就告诉您。”
骆孤云道:“姐姐既回家了,来日方长,其他的事情慢慢计议。明日先去爹娘墓前祭拜,过两日随弟弟一起去往中央。咱们在上海南京也有府邸,都是姐姐的家。姐姐放心,从今往后,没人再敢欺负你半分。至于那冯世杰,待弟弟修书一封,遣他公开登报与姐姐和离,免得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