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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左相深吸了一口气,和礼部尚书同一话术,“皇上才二十四,还是个孩子呢!”
监察御史:“……”
水师提督:“……”
其他人:“……”
礼部尚书并不觉得左相的话有什么问题,他道:“是呀,皇上还小着呢。天天忙碌国事,已经很累了。”
户部尚书不理解,直接问道:“你们方才可还骂段秩呢!”
“骂段秩和我们心疼皇上又不冲突。”刑部尚书道。他们只是骂段秩觊觎他们皇上,又嫉妒段秩得了皇上的青睐与宠爱,若皇上真的喜欢,他们也不会多加干涉的。
户部尚书:“……”
他们私底下吵来吵去没个结果,次日上早朝就吵到周归心面前去了。
“皇上!”水师提督率先开口,“皇上开春便二十五岁,是该为我大周开枝散叶了!”
周归心托着下巴,反正捱不到开春世界便会重启,他随口问道:“所以呢?”
“皇上,臣认为,明年春天的选秀,是该上心些了。”监察御史主动接道。
礼部尚书并不认同,他道:“皇上,臣认为,选秀虽好,也不及皇上喜欢的。这事儿倒也不着急。”
“是啊皇上,”左相帮腔礼部尚书,“皇上随着心意来便是。”
“皇上!”兵部尚书一上前,分明也是要说这件事。
周归心最烦他们拿这种小事说来说去了,若是反对选秀,水师提督那几个嘴犟的不达目的不死心,肯定日日在折子上说这件事,礼部尚书他们倒是柔和一些。
他一抬手,随口道:“那便选吧。”
反正他们干了也白干,给他们找点活正好不用来烦自己。
他此话一出,就感到自己身上落了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周归心一垂眸,正好对上段秩似笑非笑的目光。
周归心:“……”
怎得又惹了一个。
果不其然,下朝后,周归心刚一回养心殿就看见段秩好整以暇地站在殿门口等自己。
“怎么?将军来兴师问罪了?”周归心进殿便脱了大氅,将手伸到炉子那烤火去。
“不敢,”段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段秩,道,“臣一介布衣,怎比得上世家小姐们出身尊贵,温婉可人。”
真酸。
周归心牙都快被他酸掉了。
周归心习惯下了早朝再用早膳,这几天段秩日日陪他上早朝用早膳,丫鬟布菜时倒习惯性摆了两份碗筷。
福公公今日不在,是他徒弟小齐子来给周归心伺候的,周归心看了他一眼,奇怪地问道:“福公公呢?”
“回皇上,”小齐子第一次服侍他,难免紧张,“师父去拿各家小姐的画像了。”
周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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