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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呀,一点都不绅士呢。”
本该刺穿她颈部的黑剑,最终只穿透了她的手掌。
武器已来不及回防,她竟直接用左手挡住了这一击。
代价是掌心被黑剑贯穿,剑身卡在掌中,再难前进分毫。
佩西亚故作疼痛地皱了皱眉。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男人的脸上时,表情却微微一僵。
怎么会?
在此刻情况下,眼前这个男人脸上的神情居然一点没变?
没有意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因为她挡下这一剑而产生任何反应。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丝异样的惧意从心底升起。
佩西亚右手连忙一甩,将链绳卷回。
可就在数节链绳即将触上他背部时——
“嘶!”
佩西亚掌心一痛。
不应该。
自己身上这套战衣可以完全抑制痛觉和任何能量传导,怎么可能?
她视线落向左手,瞳孔骤然收缩。
那本该覆盖整条手臂与指掌的手套,不知何时已经层层收缩,褪至手腕,边缘还能看见一层紫色能量正在浮动。
“你太依赖外物了。”
冰冷的话语落下。
佩西亚呼吸一滞,正要抽身后退,却已经来不及。
顾晟握着黑剑的手腕一拧,同时一脚踢出。
“啊——!!!”
“砰!”
佩西亚整个人摔回地面,血染了一片雪。
她手中的链绳脱手飞出,左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弗尔斯曼!!”
这套战衣在灰度经过无数次测试,从未出过问题。
但此刻,痛感实实在在地传遍了她全身上下。
塔楼顶上,弗尔斯曼眉头紧皱。
他当然清楚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有多大能耐,只是没想到连佩西亚都没能撑过几个回合。
掌中提灯的灰色火焰边缘仍在缓慢扩散,离临界点还差一小截。
但佩西亚倒下之后,已经没有人能替他争取那几分钟了。
“嗒——”
顾晟稳稳落回一旁的建筑之上。
他扫了一眼佩西亚摔落的方向,偏了偏手腕,把黑剑上沾的那点血甩掉。
忽然又不是很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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