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星零件交付后的第四天,李诺正在车间里调试一台新的制造单元,刘建国突然跑进来,手里攥着一份电报,脸涨得通红。
“李工!北京急电!领导要见您!”
李诺放下扳手,接过电报。上面只有一行字“请李诺同志及核心团队成员,于明日上午九时,到中南海报到。”
他看完电报,又看了一遍。中海,那是国家最高中枢。
“刘建国,通知所有人。陈雪、孙师傅、张小虎、马全有,还有你。”
刘建国愣了。“我也去?”
“你去。制造单元是你一手搞起来的,你不去谁去?”
刘建国眼眶红了,转身跑了。
晚上,陈雪帮李诺熨中山装,熨了一遍又一遍。孙虎破天荒刮了胡子,换了件干净衣服。张小虎把老耿的军帽擦了又擦,戴在头上。马全有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刘建国更夸张,一夜没睡,在车间里转圈。
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研究中心门口。李诺带着五个人上了车。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后退,天安门、新华门、中南海的红墙,一一闪过。
九点整,车子停在一栋灰砖楼前。有人引路,穿过走廊,进了一间会议室。会议室不大,正中挂着一幅地图,旁边摆着几张椅子。领导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文件,站起来。
“小李同志,来了?坐。”
李诺坐下,手心全是汗。陈雪坐在他旁边,孙虎坐在后面,腰板挺得笔直。张小虎站在角落里,攥着怀表。刘建国和马全有紧张得大气不敢喘。
领导看着他们,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你们的卫星零件,我看了。精度很高。专家说,比苏联人的还好。这是你们造的?”
李诺站起来。“领导,是我们造的。但技术不是我们的,是国家给的。”
领导笑了。“你父亲李国华同志,也是搞技术的。他当年搞时空理论,没人理解。现在,你把他留下的技术变成了现实。他要是还在,肯定高兴。”
李诺低下头。“领导,我父亲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他的功绩,国家不会忘记。”
领导从桌上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五枚勋章。金色的,上面刻着“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一行小字。“这是国家给你们的奖励。李诺同志,你是第一完成人。”
李诺接过勋章,手在抖。陈雪、孙虎、刘建国、马全有、张小虎,依次接过勋章。张小虎接过勋章的时候,眼泪掉了下来。领导看着他戴的老耿军帽,沉默了一下。“这帽子,是你师父的?”
“是。耿叔的。”
“他是个好兵。”
“是。”
领导点点头,转向其他人。“你们的制造单元,不仅造了卫星零件,还推动了整个工业的升级。国家感谢你们。”
刘建国忍不住开口“领导,我们就是干活的。活干好了,是应该的。”
领导笑了。“干活的,最实在。”
接见结束后,领导把李诺单独留下。
“小李同志,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把制造单元推广到全国每一个省。让每个省都有能力造高精度零件。”
“需要什么支持?”
“钱,人,设备。”
“我给你。”
从会议室出来,李诺站在走廊里,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陈雪走过来,握住他的手。“你哭了?”
“没。沙子迷了眼。”
“这哪有沙子?”
李诺没说话。他掏出怀表,表针还在走,滴答滴答,比平时更快。张小虎凑过来,把耳朵贴在怀表上。“李工,耿叔在笑。”
“你听得出来?”
“听得出来。他笑的时候,表针走得快。”
刘建国凑过来,也听了听。“确实快了。”
孙虎叼着烟,眯着眼。“老耿那老小子,肯定在显摆。”
所有人都笑了。
回到车上,李诺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阳光照在红墙上,明晃晃的。他想起老耿,想起父亲,想起那些死去的人。他们没等到这一天。但他替他们等到了。
“李工,您怎么不说话?”刘建国问。
“在想,老耿要是还在,会说啥。”
“会说啥?”
李诺想了想。“会说,李工,你出息了。”
刘建国笑了。
喜欢开往1949的绿皮火车请大家收藏.开往1949的绿皮火车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